元酒:“……”
抓著男鬼的肩膀,把他直接拖回停屍間,看著這裡上躥下跳的十幾隻鬼,大部分看起來好像都是有一定神問題。
跳起來用手拽著他腳踝,把他從上麵扥下來。
看著他開花的腦子,與他大眼瞪小眼兩分鐘,在詭異的氣氛蔓延開後,又把他舉起來掛迴天花板上。
男鬼從天花板上遊回來,跟一條麻花似的綴在後,長了脖子問道:“你是誰?你能看見我嗎?”
男鬼震驚地捂住,表特別誇張。
“可以。”
見男鬼表漸漸不太友好,補充道:“沒有涵你的意思,就是單純想知道,你生前是不是這座醫院封閉區的病人。”
“我是跳自殺的,家就在這附近,跳下來之後沒有立刻斷氣,就被拉到醫院搶救。”
元酒:“為什麼跳?為所傷?被人詐騙?還是欠了賭債還不上?”
元酒眼尾了,右手拳頭了:“再驢我,信不信把你門牙打豁?”
“想必你生前是個演員吧?”元酒怪氣道。
“我來招鬼的。”
元酒雙手一合,靈氣便從腳底慢慢散開。
“算是?”元酒語氣輕鬆,“想請你們幫個忙,事之後,我可以全程護送你們去地府。”
元酒:“那就送你們上西天如何?”
元酒笑了笑,語氣幽幽道:“你猜啊。”
“我想找個地方。”
男鬼:“知道,我生前是他們公司的員工。”
“有什麼特點嗎?”男鬼問。
“事之後,真的包送他們去地府?”男鬼指了指周圍有點傻乎乎的同伴。
“當然,你也可以拿著這東西,直接找差,他們見到也會很樂意幫忙。”元酒說。
……
轉立刻走了出去,剛到病院大門口,就看到長乘等在那裡。
長乘將手機遞給:“問出來了,最後一個實驗室的大致方位。”
“你等等我,我回去把金葉子要回來。”
長乘勾住後領,將拉了回來:“行了,咱們趕過去,你頂多就是多往地府跑一趟,又沒什麼損失。”
真當小觀主的時間和力不要錢的嗎?
路過的小巷子裡,頭頂的電線上還掛著紅衩。
元酒有種整個區域被塞進了封閉的汙穢罐子裡的錯覺。
長乘顯得平靜許多,他們去了影,在這個村子裡走。
“這裡的排水係統真的該好好搞一下了,今天剛下了大雨,汙水排不出去,垃圾飄得到都是。”元酒小聲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