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勤人員直至他提問,才反應過來對講機被奪。
長乘調好頻後,握著對講機道:“頂樓有人上去了嗎?”
長乘言簡意賅道:“注意安全,頂樓藏著一個人。”
“酒窖查過嗎?”長乘問。
長乘輕嘆了聲,道:“酒窖口在後院花房,有一麵可移的櫃子,多幾個人過去,那邊不安全。”
……
他沒理會幾個執勤人員詫異的目,踩著臺階步後,看著被改裝為娛樂區的地下室,眼波掃過,將室陳設盡收眼底。
長乘走到臺球桌前,指尖在桌角,垂眸盯著桌臺一不。
長乘往側方退了三步,看著臺桌下有些像嵌式的底座,將手到桌麵下方,到一個圓形的按鈕。
長乘側目。
長乘搖了搖頭:“他們已經跑了。”
這條通道四通八達,被用於加固壁結構的木材,雖然已經刷過防腐防蛀的油漆,但是木材上依然留下年歲的痕跡,可見並非近些年才建。
有力量因子這種藥劑在,他們逃跑的速度隻快不慢。
甬道尚殘留著幾人的氣息,但已經捕捉不到他們的影。
長乘沒打算下去追人,抓捕嫌疑人是特管局分之事。
“你們安排人手從甬道去追,去查他們離開的路線。”
“明白。”
幾個人沖上去後,看到披頭撒發站在頂樓角落的人,立刻就往前方沖去。
但還是沒能擋住淩空襲來的攻擊,那名執勤人員立刻被一道紅的弧擊中口,倒飛了七八米的距離,砸在了口旁的墻壁上。哪怕穿戴著執勤人員必備的裝備,依舊無法抵擋全部傷害,從墻上摔下來後,趴在地上嘔出了一大口鮮。
兩名倖免於難的執勤員對視了一眼,留著板寸的男人提著武,快步走到傷員旁,冷靜地檢查隊友的傷勢。
留下的男人後腦勺紮著一個小辮子,五看起來也有些人畜無害。
長乘看了眼那穿著白睡的人,腳下延出奇怪的紋路,提醒道:“況有些不對,又在陣法中,你多加小心。”
他折返走到傷員邊,低頭看著呼吸有些微弱的年:“傷勢如何?”
躺在地上的年咳出一口,息糲:“死不了就行,這次是我太莽撞了。”
板寸青年皺著眉,練地按下訊,通知樓下的人上來接替,並把傷員抬下去。
板寸青年抱著武,依舊呈戒備姿態,但沒有貿然沖到前方陣法中去逞能。
“我們隊伍主要是從部隊上退下、或調過來的戰士,素質還算不錯,偶偶這種場麵,也不可能後退,所以傷在所難免。隻要能吊著一口氣,等到後麵支援,基本都能養回來。”
……
眼裡的好奇本就懶得藏,將小孩兒往前一丟,歪著腦袋道:“難得你竟會關心別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