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了一杯茶,總覺得虧了。
“那家公司有人到了。”長乘提醒道。
元酒已經結完賬,和長乘徑直朝著目標而去。
熊大偵探調查公司位於老式建築的二樓,白墻的已經有些泛黃,上麵還畫著一些很久的標語和圖案,長乘站在外接樓梯二樓,單手拉開了玻璃門。
“看著還正式的。”元酒評價道。
“你們兩位……有事嗎?我們現在還……沒上班。”
“我們來找熊小傑。”元酒說。
元酒微微頷首,角笑意加深:“真巧。”
“可以,去我辦公室談吧。”熊小傑轉領著人進了辦公室,倒了兩杯茶水後,奇怪道,“你們是通過朋友介紹知道我這裡的嗎?我們的業務非常廣泛,如果你們不是很清楚,我可以給你們詳細介紹一……”
熊小傑點點頭:“偶爾。”
元酒沒有說的很明確,但熊小傑臉上的笑容明顯沒有剛才那麼熱切。
“我直說了,我們這次來是因為金萍,之前委托你調查祝瑞柏出軌的證據?”
“這應該不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元酒挑了挑眉梢:“看來況復雜。”
“金廣海現在已經被抓,確定他不能再出來嗎?”熊小傑張地問。
“但我可以一些,他牢底坐穿都是輕的。”
“好吧,那我全都代。”
“我們是警方顧問,協助破案,你可以打電話給警方確認。”
第319章 錄口供
事與元酒所預料的相差無幾。
金萍找熊小傑調查祝瑞柏出軌也在對方全部的計劃當中。
“我……那段時間手裡缺錢,也確實沒抵抗住,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想讓金萍對祝瑞柏死心,所以……後來專門做局將祝瑞柏灌醉,花錢找了個人擺拍。”
“事後,金廣海又給我轉了三十萬當封口費,之後的事……我就沒有再參與了。”
他當初把那些擺拍的照片發給金萍沒多久,這兩人就開始分居。
但他收了金廣海的錢,就不能在外麵說話,更不敢隨便對人提起自己的懷疑。
熊小傑甚至給了元酒一個電話號碼:“這是那個人的聯係方式,平時在本市最大的一家夜店陪酒,弄出祝瑞柏出軌的事後,收了一筆錢,那兩年收斂了很多。但是最近好像到手的錢花的差不多了,所以又回到那家夜店上班……”
送走元酒和長乘後,熊小傑站在樓梯口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抬手了背後汗的襯。
尤其是在金家迅速垮臺,開始被方清算後,這一天他就已經預料到了。
這才第二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