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很輕的風穿進廚房,雍長殊的短發在空氣中晃了晃,冷不丁頭頂冒出一對茸茸的白耳朵。
白狐好啊,值特別高!
……
南巢適時打破安靜到詭異的氛圍,目不由地落在雍長殊頭頂,耳朵……怪好看的。
元酒站在原地,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低聲惋惜道:“好可惜,沒能上手一下。”
元酒轉端起兩盤菜,立刻醒悟過來:“你說得對,道觀已經那麼窮了,要是再被一隻妖賴上,我真的要打一輩子苦工了。”
其實真要被賴上,指不定誰養誰呢!
但是小師祖是獨一無二的!
……
雍長殊:“……”
雍長殊很快就恢復從容鎮定,淡定地繞開了小赤狐的話題。
雍長殊低頭看著他:“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雍長殊:“他們治不好,還平添擔心。”
雍長殊沉略久,輕嘆道:“不知道。”
他當初能在那場雷劫之下活下來,已經是十分幸運。
隻是四百多年前,上天降下來無數雷霆,將很多大妖都活生生劈死。
隻是自那之後,他的修為幾乎再沒有任何長進,甚至有退化的跡象。
雷劫之後,大妖十不存一。
可能真的等到這個世界再沒有一靈氣,所有的植都沒辦法再開靈智,隻能做普普通通的生,人類也沒辦法再修道……這個世界走向如何,沒人能知曉答案。
夏季的傍晚,餘暉落在周圍高樹和道觀的屋頂矮墻上,拉長了深的影,天邊雲霞宛如火燒般瑰麗壯。
飯菜擺在菩提樹下的小桌上,雍長殊抱著小赤狐,錢武安幫忙端菜,很快所有人都忙完落座。
“南南辛苦了。”元酒朝他笑了笑,轉頭拿了個包,坐在椅子上啃了口,看著邊吃相非常斯文的雍長殊:“我之前說的,你考慮的怎麼樣?”
雍長殊拿著紅豆包,掰了一半給蹲坐在椅子上的小赤狐。
“我的毒也可以?”
元酒立刻點頭:“不是很難。”
這樣說,會讓他覺得,自己這五百年四求醫問藥,求了個寂寞。
元酒和南巢:“!!!”
這男人真的好有魅力,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土豪!
元酒立刻笑瞇了眼,夾了一塊魚香茄子放在雍長殊碗裡,語氣輕快道:“激~”
“雍先生,這是老觀主以前釀的果酒,謝你願意為歸元觀修路,還願意幫助歸元觀修繕道觀。”
南巢倒酒的作僵了一下,回頭立刻討巧地笑道:“小師祖想喝,以後我給你釀。”
南巢立刻搖頭:“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