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吧,好像不合適。
真要一隻隻抓,指不定抓到猴年馬月去了。
謝必安遲疑道:“要不,還是元觀主你再跟我走一趟吧。”
很難說中途會不會跑個一兩隻。
不抓吧,算他們職不說,還浪費元觀主的力和時間。
“但是像你這樣的地府員,怎麼都該想辦法再提升一下實力吧,萬一出任務真被惡鬼給揍了,說出去多沒麵子。”
“元觀主的資質和氣運,已經不是萬裡挑一了。”
元酒沒再說話。
如果沒有修仙界的奇遇,現在也就是個普通人,或者普通鬼。
元酒擺了擺手:“無事,這種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若是誰都能在短時間變得很強大,那地府早就了套。
元酒跟著謝必安走了一段下坡路,然後拐到了一條酒吧街。
再抬眼,兩人已經穿過界,沒過一會兒就走到了渡口。
大多數都是一臉的迷茫,死氣沉沉的樣子。
紅的花盞再度化作碎片,鉆到了離十幾米遠的地方舒展開花瓣。
謝必安見心未泯,不疾不徐地解釋道:“這些生長在冥河兩岸的彼岸花,早已經生出靈,不願意被。”
謝必安抬手朝遠招了招,幾朵彼岸花便開到了他腳下。
元酒沒想到還有這種辦法。
抓取了一些氣,謝必安阻止道:“冥河兩岸的氣暴烈,它們不喜。”
元酒上這麼吐槽著,但手下還是從快速凝練了一團氣放在幾盞花朵麵前。
元酒直接把一大團氣全給了它。
元酒收手後,很明顯地覺到,這朵花吃撐了。
謝必安看著搖搖晃晃如同醉酒的花盞,忽然抬起頭看向迎麵撲來的巨浪,他徐徐抬手擋在麵前。
在浪退下後,一艘有些破舊的擺渡船穿梭過無邊霾,穩穩地靠在了岸邊。
周圍等待的孤魂野鬼不敢搶在謝必安之前上船,都規規矩矩地等在一邊,連議論聲都不敢有。
謝必安對此此景見怪不怪。
元酒走到船艙後,看到了老人。
又是麵孔。
謝必安走到元酒後,低頭瞥了眼躺屍的骨妖:“宋骨頭這是怎麼了?”
地上的骨頭慢吞吞坐起來,生氣道:“我傷心著呢,你還在笑,有沒有點同理心?”
它這把骨頭最近已經抑鬱的不行了,臭搖船的也不知道安它,天天隻會嘲諷。
元酒忽然輕笑出聲:“看來拆了你一小半的魔骨,你現在還十分痛心呢?”
是幻聽了嗎?
宋骨頭如同一臺機人般,慢吞吞地轉著最上麵的頭骨,然後……和笑瞇瞇的元酒正眼對上。
宋骨頭雙手把頭骨掰回來,痛心疾首道:“我眼睛肯定是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