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月蹲在前,著小檢查了一下傷口。
“傷你的指骨呢,拿出來看看。”
長乘將頭骨扔在桌子上,看著一堆被拆開的骨頭,有些頭疼道:“怎麼那麼雜?”
長乘蹲在地上,撿起裝著指骨和腳趾骨的那袋,把骨頭全倒出來撥了撥。
城上月坐在一旁,拿著指骨觀察了一會兒:“應該是魔修的指骨。”
元酒看著兩人還在討論,抗議道:“我的傷口還沒止,你們不管我嗎?”
元酒鼓起腮幫子,有點生氣。
但是師尊乾嘛要穿,還指著靠這傷勢博取長乘同,讓他不要再對痛下黑手。
元酒理直氣壯地道:“我傷了,需要治療。我自己不會搞。”
誰慣的這病!
“長乘……他不是人啊!”
都流了,他還踢!
元酒:“……”
……
城上月完全不想理這個糟心的徒弟,將手裡的骨頭隨手丟在地上,背著手走了。
仰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長乘,低頭慢條斯理地放下,然後……
但是失敗了。
元酒:“我覺得我有申辯的機會。”
元酒抬手就撞向他的手臂,立刻揮拳攻擊,趁著他收手之際,立刻收回拳頭後退。
長乘低頭看著腳染,微微顰眉。
元酒掀起眼皮打量他,似乎在斟酌他這話的可信度。
元酒果斷坐回凳子上,出自己傷的小。
一天天熊得很。
長乘又有點想拳掌教訓,但一想到故意傷的原因,最後隻能把氣咽回肚子裡,給收拾傷口。
“你今天真不跟我打架了?”小聲試探著問。
“閉吧你,看見你就來氣。”長乘冷著臉罵。
元酒將葡萄塞進裡,彷彿小已經不是的。
隨便長乘折騰吧。
……
元酒也抬頭看著他。
高!
可以確定了,長乘雖然上說著後麵饒不了,但是今天這一過去,就可以安全著陸了。
元酒點點頭,看著扔在桌麵上的那塊金椎骨:“那真是仙骨啊?”
元酒將滾遠,試圖跑路的頭骨給抓回來,擺在桌麵上正對著城上月:“這骨妖,有點東西。”
骨頭直接“噗”的一下,被了一個指。
……
果然還是太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