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啊。”元酒理所當然道，“我昨天正巧在那邊看看有沒有生意，就看到一個黑雲罩頂的男人，看起來就有錢的樣子，我就想給他算命來著，但是他拒絕了。不過想著幫他躲過這一劫，以後說不定就能發展為潛在客戶，我就給他塞了一張平安符。”
小師祖為了道觀真是付出太多了，這連份證件都還沒拿到呢，就上街去招攬生意，結果還被人拒絕了。
南巢：“小師祖你也別擔心，這事兒說清楚就行了。”
再說，就是塞了一張平安符，想救下一個未來的客戶，又不是神，本不可能預測到電梯事故的發生。
南巢微微偏頭，耳有些紅。
該怎麼教小師祖要和年男保持距離呢？
元酒起拍了拍裳上的細塵：“好啊，那就走吧。”
章齡知開車帶他們去了市中心的商業區，發生電梯事故的是本地很出名的銀大樓。
電梯的門早就被撬開，遇難員工的屍已經全部送去了殯儀館，電梯掉在了負一樓，目前銀大樓已經被封鎖，樓上很多公司已經宣佈放假，並通知了線上辦公。
章齡知昨天來過現場，拿了兩雙手套遞給元酒和南巢：“現場還是盡量不要破壞，把手套帶上比較好。而且電梯可能還沒有清理，裡麵況可能會嚇到你們……”
江括和一旁的警察說完話後，轉走了過來：“你們這麼快就過來了？”
章齡知站在江括邊，輕聲道：“元酒的況電話裡跟你說了，你別一副審問罪犯的語氣啊，把人氣著不配合就不好了。”
“你讓我來現場，是想讓我看什麼？”元酒直言問道。
“如果是妖呢？”
“所以呢？”元酒覺得他還是沒有把目的說清楚。
元酒搖頭：“我不能給你肯定的答案。”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檢測殘留氣的，據我所知，有實力的鬼祟其實都能將氣收斂得乾乾凈凈，如果他們不想留下痕跡，就算是我也發現不了。”
元酒點頭，百年厲鬼其實還普通的。
江括深吸了口氣：“在北海市，百年厲鬼非常見。”
江括忽然覺得眼前這小姑娘確實像剛出關的避世修行者了。
元酒輕輕嘆道：“果然是時代變了。”
現在對這個時代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
元酒倒是沒急著下判斷，由章齡知帶著從一樓，一層層往上轉。
元酒頓足看著他笑道：“你這力，不太行。”
“你先在這層待著吧，我一會兒下來，一起離開。”
章齡知也很熱，眼下正是一年到頭最熱的月份，他們爬著樓梯一層層往上走，其實很要命。
“你不熱嗎？”章齡知跟在後半步，小聲問道。
章齡知：“可是我覺得是個人，爬十幾層樓都會熱吧？今天最高溫度39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