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代和桑心頤麵麵相覷,怪不得先生會在這裡。
雍長殊不知一妖一鬼會錯了意,他發現追蹤氣息到這裡就不太管用了。
彷彿在這個空間全部走過一遍,然後就憑空消失了。
但是問題在哪裡……他一時間也看不太出來。
……
而且從頭到尾一隻鬼都沒有遇到。
見不到敵人,還怎麼大顯手,速戰速決。
元酒怒其不爭:“你真的不太行,死了那麼多年,還是個排不上名號的小嘍囉,怪不得我進來第一個就遇上你。”
要不是宅心仁厚,小鬼現在已經可以為自己點一首涼涼了。
開始回想從踏進院子後看到的一切。
一樓氣息很乾凈,所以的目標是二樓。
還有……一麵被弄臟的鏡子。
元酒微微睜開眼睛。
一般來說,玄關正對門口的位置,是不會放著一麵很大的全鏡。
元酒快步往回走,走到了二樓樓梯口,樓梯一看。
隻剩下黑暗,不知道是深淵,亦或是其他。
元酒退後了半步,轉頭看向門邊的長鏡。
不是一個,而是三個。
而自己……
“這鏡子有問題,你是人,它都照不出來。”小鬼也發現了鏡子的異常,一本正經的吐槽道。
收回了手指,微微瞇起眼睛道:“這鏡子應該是個法,不像是段家生前能擁有的東西。”
“所以,這段家其實是某些人專門用來養鬼的窩點吧?”元酒垂眸篤定地說道。
元酒冷哼道:“你不說我也猜得到。”
小鬼離鏡子遠了些,慢慢說道:“我其實不想的,我隻想回家,他們說隻要我按照他們說的做,就會放我離開這座鬼宅。”
元酒拿著刀捅進了鏡麵,然後著刀柄轉圈兒。
元酒輕笑道:“站起來,誰要砍你?!”
小鬼慢慢拿開雙手,將頭一點點抬起,小心翼翼看了元酒一眼:“……”
雖然是事實,但是這個天師也實在是太自太欠了!
元酒集中注意力放在玄關鏡上,這法看著普普通通,但是用刀捅也沒捅碎。
元酒眉梢一挑,笑道:“還想搶?我都還沒開搶呢……”
抬腳踩著鏡麵上,月白布鞋鞋底狠狠在鏡麵上踩了幾腳,直接將鏡麵踩了幾個腳印坑兒,左手抓著長刀刀柄,右手握拳裹上靈力,狠狠地往鏡麵上砸了下去。
蹲在一邊的小鬼聽著揮拳時的破空聲,還有砸在鏡麵上沉悶的響聲,忍不住牙酸,覺自己天靈蓋兒在哭泣。
小鬼抱著自己的腦袋,往遠蹲了蹲。
等這天師破開鏡子沖出去,他敢保證,這人一定會把對方天靈蓋兒撬開當香爐上香。
元酒覺得出來,這法是有主的。
拳拳砸在鏡子上,也相當於將對方肚皮當鼓在捶,就看對方能抗住幾拳了。
反手將長刀回,乾凈利落地挽了個刀花,看著地上鏡子的碎片,用腳踢了好幾下。
還出來搞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