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尾男子:“仙尊你……”
“長乘,阿酒是個好孩子。”
仙尊什麼都好,就是對那個小丫頭片子過於自信了點。
白青年話音輕落,便抬起赤足繼續朝著鏡湖遠走去。
豹尾男子立刻追上去,拖拽在湖麵上的尾煩躁地敲了兩下,開了湖麵粼粼波。
清晨四點半,元酒已經坐在院子的菩提樹下打坐。
而且也沒有誰規定道觀不能種佛樹。
與其他網紅道觀和佛寺不同,歸元觀地偏僻,因為行山屬於未開發的自然林區。
元酒將小赤狐丟在房間,換了一米白的長袍,坐在菩提樹下等南巢起床。
廂房那邊吱呀一聲,元酒睜開了眼睛,看著穿過後院月門的南巢,手忙腳地跑到井邊提水洗臉刷牙。
“小師祖,我……起晚了。”
元酒笑了笑:“沒事兒,你沒晚。”
隻是平時打坐習慣了,再加上昨晚想事,實在沒什麼休息的心思,早早就起來坐在院子裡吹晨風,心境慢慢平和下來。
南巢跟在元酒後:“小師祖,我們去哪兒?”
天已經亮了,南巢穿著舊道袍,吃力地跟在元酒後,在山地中艱難前行。
三個青年從車上下來後,看著掛鎖的道觀大門陷了沉思。
“師兄,這裡就是歸元觀嗎?覺好荒僻。”
白牧看著道觀大門上的門匾,方正的臉上也有一愕然:“應該就是這裡。”
隻此一家,絕無分號。
白牧示意娃娃臉青年門。
“是不是沒人了啊?”
“應該是出去了吧?”白牧也不確定,“昨天那小姑娘代過,把縛靈索送到這裡的。”
站在車邊的男人看著道觀門口的杏樹,緩步走過去,蹲下將五指在泥土上。
男人仰頭著萎靡的杏樹,有些低沉的聲音散在空氣中。
“這顆杏樹四周佈置著一個陣法,很絕獨特的陣法,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姿拔的青年是特管中心行隊隊長,名字江括,特種兵出,後來機緣巧合下了道門,之後調到特管中心擔任行隊隊長。
……
“這陣法渾然天,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
江括對玄門道法的領悟力真的讓他們這些職業道士塵莫及。
“這地方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人,我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歸元觀的名號呢?”章齡知匪夷所思道。
江括擰眉,從車上拿出放在木盒子裡的縛靈索:“你懷疑那隻大妖住在這道觀?”
江括垂眸看著縛靈索,並沒有擅自下結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