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子總不能撒手不管,那是把自己一手養大的親爹媽,人總不能昧著良心,讓被人一輩子脊梁骨。
有些時候,總覺得被生活得不過氣來。
農昆沒有再說話。
甚至於……這樣他死,也能給老婆孩子留一筆賠償金。
晚上吃過晚飯時,元酒把農昆的事兒說給雍長殊聽。
冰寒骨的細針刺皮時,就算是他眼睫也不住了。
“我知道。”元酒撚起另一針,下針前輕輕嘆氣,“這樣的人或許不值得憐憫,但沒有人一輩子不犯錯,他已經付出了生命。我不能為他免罪,也不會給予他任何厚待,隻是因為那一命線,覺得可以先將他放在道觀,等一個結果罷了。”
“他死的時候沒有意識,也沒有停留在原地等差接引,所以應該是錯過了地府的時間。”
功德算在自己上,總不會便宜了別人。
元酒屏氣凝神,手部力量穩妥,下針時非常準明確。
元酒收起針袋,將手清洗了一遍之後,才緩緩說道:“這裡是歸元觀地界,從前老觀主在的時候,這片土地基本上不見任何遊魂邪祟,我覺得這點他其實做的好,隻是他太低調斂,從不宣揚,所以才讓道觀落到今天這地步。”
但香火供奉不可能靠自己供,而是靠附近的人虔誠信仰。
但能往復多次來道觀的人,一般都還是先占據地理優勢。
再說了,如果農昆真的是害者。
……
雍長殊抬眸著:“怎麼了?”
雍長殊總覺得的神,不像是在說沒有事。
元酒將冰針清理乾凈後,全部收進儲手鐲,取出了自己的兩儀刀。
一道半明的魂魄出現在半空中,元酒看著渾渾噩噩的伍舒婭,在上下了一道製,直接打進的魂。
元酒扭頭與雍長殊說道:“那個趙圖蘭……在召喚。”
雍長殊整理好扣後,抬眉疑道:“趙圖蘭當時與白牧他們一起出的車禍,據當時隨行押解的另外兩個警察描述,趙圖蘭的傷勢和他們比隻重不輕,這才過了多久,那麼快就出來興風作浪?”
元酒控製著伍舒婭,垂眸思考了片刻。
雍長殊整理好襯,眼神隨意落在致的麵容上。
他觀察元酒有一段時間了,垂眸思考時會下意識地抿起角,白皙的麵部隻有兩腮和是淡淡的,麵部線條偏和,杏眼又大又充滿靈氣,比網上火出圈、總是標榜十足的明星網紅,更可更甜。
小觀主起手來時也是格外兇殘,表麵上還雲淡風輕。
“趙圖蘭的事得解決。”元酒深深吸了口氣,“我不太喜歡那個邪師,而且白牧其實算得上朋友,因為趙圖蘭的事,他栽了那麼大一跟頭,到現在還在住院……我得親手把趙圖蘭繩之以法,才會覺得安心。”
他們知道的困境,也沒勉強過做任何事,而且每次幫他們乾活,都會主幫申請獎金,而且還會額外補給一些酬金,雖然錢不是很多,這些都記在心裡,合適的時候自然也想著回報。
從來沒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也從沒有輕看特管中心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