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憂傷嘆氣:“我,負債三個億呢,現在還在打工還錢。”
熊梓誠呆怔住。
神仙會法,一變就有吧,要多有多。
元酒見忽悠住他,笑著說道:“所以啊,我們哪兒是什麼仙人,也就是稍微有能力一點的普通人。”
而師尊,放棄了飛升,不天界,也算不得仙。
熊梓誠跟著進了電梯後,琢磨了幾分鐘後,終於轉過彎兒。
元酒沉默不語。
“我也不貪心,就想學您師尊變裝那手就行。”
但是怕自己教徒弟時沒耐心,如果熊梓誠悟不好,會忍不住手揍他的。
元酒走進電梯裡,回頭看了眼熊梓誠:“你平時都不工作的嗎?”
元酒覺得這人好凡爾賽,也想有萬貫家財可以繼承,而不是令人心塞的債務。
“我現在暫時不收徒,也不收記名弟子,沒有時間教。”
更何況也沒有能乾的妖侍,像師尊那樣不想帶徒弟,還能把徒弟丟給妖侍帶。
但是雍先生是個企業家,一個創業功的大妖,肯定是不願意給當妖侍的。
熊梓誠有些失,也有些憾,不過他還是準確捕捉到了元酒的用詞。
也就是說,現在不收,不代表以後不收啊!
“元觀主,要不我們先加個微信,等你想收記名弟子的時候,通知一下?”
雖然沒能直接讓元觀主答應收弟子,但是他這也算是迂迴前行,變相地往目標更靠近了一步。
暮降臨之後,整座城市燈火璀璨。
熊梓誠不知道他為何不進去,也陪站在原地等待。
隨手將紙鶴丟出去,很快化作灰燼,落在腳下。
元酒立刻轉,熊梓誠按了幾下門鈴,房門便被遊文絮從裡麵開啟。
“嗯。”
那馬型蠻大,但是好在秦冰家客廳也很大,而且它又是魂,可以穿過任何。
秦冰兒楠楠能夠看見它,但很是理所當然地把它當家裡寵,並沒有跟毫無所覺的秦冰說。
“無事,你抱著孩子先去臥室待著。”
楠楠看到元酒的臉,從沙發上跳下來:“我想跟姐姐一起玩。”
楠楠沒能如願,但也隻是幽幽看了一眼,轉而舉起小手:“那我們拉鉤鉤,等爸爸休假,我就讓他帶我去找你。”
元酒跟拉了勾,示意秦冰將抱走。
元酒抬手攔住它,低聲道:“你不能進去。”
“你已經死了,不應該再繼續停留在間。”
大概是之前一直被人忽略,陡然見到能到它的元酒,它顯然有些意外,還有點興。
元酒避開了它的親昵:“我跟你不是同類,我來送你一程的。”
元酒有點頭疼。
見沒辦法流,元酒站在原地思考了兩秒,從儲手鐲裡了半天,最後找出一筋,最後折騰了半天才弄出個馬籠頭套,將東西套在它頭上,牽著繩子準備把它領走。
元酒擰眉,回頭看著呆呆的熊梓誠和遊文絮:“去把秦先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