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巢一直都知道他家小師祖長得極好,他這段時間一有空就叮囑小師祖,千萬不要信外麵男人的鬼話。
南巢寵溺地看著元酒,將道觀門上鎖,帶著步行下山。
桑槐村不算大,但也不小,約莫五六十戶人家。
市場麵積不大,都是附近村民拿著自家土特產,一溜串地擺在路口捎賣。
他停在村尾的一座老房子前,敲了敲大門:“安叔,在嗎?”
很快門就傳來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大門被開啟,一個穿著藍褂子的男人看著南巢,笑著說道:“南巢啊,你找我啥事?”
“買瓜是吧?”
“我帶你去地裡選吧,你邊這姑娘是?”
“你好,我元酒。”元酒笑瞇瞇地說道。
南南既然帶著專門來這人家裡買瓜,肯定是以前過這人的恩惠。
男人麵對這麼漂亮的小孩兒,有些不太自在,隻憨厚點頭:“你好你好。”
不然老觀主死後,他很可能就輟學了。
不過安叔在其他地方也幫了他很多,有時候去市裡上學,他心疼路費想走路去,安叔有時候會順路捎他一道,一般都直接把他送到學校,而且每年夏天都會給道觀裡送不西瓜。
安叔拖著跛腳走得偏慢,但南巢和元酒不急,都不著痕跡地放慢速度,邊走邊和他說話。
安叔本名錢武安,桑槐村本地人,二十多歲就結婚了,婚後夫妻倆一直沒有孩子。
輾轉去了好多醫院醫治,最後還是沒能治好,從此變了個跛子。
錢武安治差點兒將家底兒花乾凈,原本說要守著他過日子的老婆,見他這條徹底治不好,嫌棄他是個跛子,轉頭就跟別人跑了。
錢武安去地裡挑西瓜,南巢見元酒在問錢武安的事,便低聲與簡單說了下。
“什麼怪不得?”南巢不知道為何突然間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這大概就是,要先與錯的人分開,才會遇到正確的人。
元酒輕哂:“難道你師父沒教你這些基本的東西嗎?”
元酒撓了撓後腦勺,看著他清秀端正的臉,隻囫圇安道:“沒有緣分便沒有緣分吧,其實也沒什麼。”
“那謝謝安叔了。”南巢從兜裡拿出錢。
“你們要是喜歡吃,以後就下山來自己摘。”
“小師祖……”
錢武安笑著道:“我看你小師祖是個爽快人。”
元酒看著錢武安道:“錢大叔,南南跟我說過,你之前幫了他許多,今天又送我們這麼大的瓜,我作為南南小師祖,也不能毫無表示。”
元酒固執道:“要的。我是修道之人,講究不昧因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