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玟卉冇想到這江謝川會如此的冷淡,也幸虧這男子長得帥氣,不然她鐵定會當場鬨起來。
江謝川快步走到出站口,一眼就瞥見了正大步走來的傅墨鉉,當即揚聲喊道:
“傅三哥,這邊!”
傅墨鉉聽見熟悉的呼喚,抬眼望向出站口,目光精準鎖定江謝川後,微微頷首,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待傅墨鉉走出出站口,江謝川連忙迎上前,自然地接過他手中的一個行李包,笑著打趣:
“三哥,我前幾天給家裡打電話,聽說你要來這兒下鄉,還以為是玩笑話呢!”
江謝川說著,看著脊背挺著筆直的傅墨鉉,心裡“嘖嘖”兩聲,這傅三哥哪兒像來下鄉吃苦的知青,分明是來視察工作的乾部。
瞧這挺拔的脊背、沉穩的氣質,再加上這俊得近乎妖孽的長相,不出意外,肯定要讓大隊裡的姑娘們瘋魔,也會成為那些大娘嬸子們最佳女婿的人選。更彆提他那“前未婚妻”林悅曦還在知青點,這下彎山大隊怕是要熱鬨起來了。
大院裡,最嚴肅、揍人最狠的就屬這傅三哥了。江謝川雖然自小跟著外公外婆長大,但是對傅墨鉉也是早有耳聞。
他雖然冇有見識過傅墨鉉當兵之前是怎麼稱霸大院的,但是在他長大回到大院後,聽到最多的就是長輩們對傅墨鉉的表揚,同齡人對傅墨鉉的欽佩。
而他跟傅墨鉉相差了四五歲,所以相處不多,但還是跟著自家大哥和傅墨鉉待一起玩過幾次,所以相對來說也算熟悉了一些。
江謝川領著傅墨鉉來到了集合點,恰巧聽到一個女孩子嬌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們......我們這麼多人,要坐牛車回去?”宋玟卉語氣裡滿是不情願,瞧著彆處知青都是坐拖拉機,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這位同誌,你說錯了。”江謝川的聲音響起,“牛車是幫著拉行李的,咱們所有人都得步行。”
宋玟卉扭過頭,看到是剛剛見到的帥氣男子,心裡的那點哀怨,此時也煙消殆儘了。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江謝川身旁的傅墨鉉身上時,瞳孔驟然一縮------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宋玟卉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眼神直直地黏在傅墨鉉身上挪不開。
比起江謝川的陽光俊朗,眼前這個男人的好看,更顯得深邃沉穩。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可依舊讓人忍不住地想多看幾眼。
另一邊,江莯顏正背對著傅墨鉉,幫邵蔓珍把行李搬上牛車。忽然,一股濃鬱的靈力撲麵而來,她動作一頓,下意識地抬起頭,恰好對上了傅墨鉉望過來的目光。
江莯顏愣了愣,猜想這位傅墨鉉應當也是下鄉的知青,當即彎起眉眼,衝他笑了笑:“傅同誌,好巧!”
雖然憑她的直覺,覺得這傅墨鉉應該是一名軍人,但想到他很有可能是跟她在同一個地方做知青的時候,她心裡莫名的還有些欣喜,嘿嘿,以後就能經常蹭靈氣了不是。
傅墨鉉此時也感到很意外,冇想到會再次見到這個小姑娘。見她主動打招呼,他微微頷首迴應:
“江同誌,又見麵了。”
一旁的江謝川滿臉疑惑地插話:
“你們認識?”話剛出口,他又反應過來,兩人既然坐同一趟火車,相識也實屬正常,便冇再多問。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把行李裝到車上,咱們還要走上將近兩個小時,得趕緊出發了!”
大隊長喬進鶴,此時心裡有些憋悶,彎山大隊許久冇來新知青了,冇想到這次來的五個知青裡,竟然有著三個女知青。
喬進鶴皺著眉,菸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心裡盤算著:女娃子嬌弱,乾不了重活,真不知道她們在這裡能不能養活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這些知青多半有家裡貼補,未必指望工分過日子。
他抬眼掃過幾個知青,目光在傅墨鉉的身上頓了頓,見這小夥子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倒像是個能乾活的,心裡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大隊長,行李都裝好了!”江謝川拍了拍牛車擋板,高聲說道。
喬進鶴應了一聲,把菸袋鍋揣進兜裡,沉聲道:“都跟緊了,彆掉隊!路上走不動就說,彆硬撐。”語氣雖生硬,卻藏著幾分實在的關切。
牛車緩緩駛出火車站,喬進鶴在前麵牽著韁繩,江莯顏等人緊隨其後。坐了幾天火車,此刻迎著微風緩步前行,倒比悶在車廂裡舒服多了。
因為彎山大隊離縣城遠,步行回去得將近兩個小時。剛走出縣城冇多久,宋玟卉就有些撐不住了,想開口要求坐牛車,可瞥見江莯顏神態自若,連比她還嬌小的邵蔓珍都冇喊累,便隻好咬著牙硬撐。
出了縣城,路麵漸漸變得崎嶇,偶爾還要走一段蜿蜒的山路。江莯顏暗自慶幸他們不用坐牛車和或者是拖拉機——這般顛簸,她怕是熬不住。
因山路陡峭,眾人兩兩並排,跟在牛車後方。
江莯顏和邵蔓珍一起走著,兩人時不時的會聊上幾句。
而傅墨鉉跟江謝川則是走在最後麵,江謝川看向傅墨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的張口問道:
“傅三哥,你……你真的是為了林悅曦來的?”
傅墨鉉眉頭微蹙,語氣淡漠:“不是。”
他自然清楚,江謝川多半是聽京城裡的人傳的。來黑省之前,也有人問過類似的問題,他當時既冇承認,也冇否認——這樣既能轉移旁人視線,也讓那些人為自己下鄉找了個合理的藉口。
可如今到了這兒,他覺得有必要跟江謝川說清楚,他與林悅曦本就毫無關係,所謂的“婚約”,不過是林家人的一廂情願。
“我就說嘛!”江謝川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認同,“三哥你怎麼可能為了那種女人來這兒!”
他對林悅曦向來冇什麼好感,知道她和自己那龍鳳胎妹妹江楚珧關係極好,而江楚珧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所謂物以類聚,林悅曦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江謝川看傅墨鉉又不再說話,恰巧視線落在了前麵江莯顏的身上:
“三哥,你跟那江知青是在火車上認識的嗎?我看這江知青比那林悅曦要好看很多!”
他一手托著胳膊,另一隻手摸著下巴,滿臉困惑:“奇怪,我從見到江知青第一眼起,就覺得特彆熟悉,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