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莯顏,本是玄門嫡傳弟子,開天眼、通術法,前途無量,
卻陰差陽錯穿越到了靈氣匱乏、處處受限的七零年代,
成了一個和我同名同姓、黑瘦乾癟的可憐少女。
穿越的慘事還冇消化,更致命的打擊接踵而至——
我剛睜開眼,就被人逼著嫁給一個四十多歲、心狠手辣,還打死過兩任老婆的老男人張主任。
而逼我跳火坑的,是我叫了十八年“媽”的女人,劉訪梅。
她說這是為我好,嫁過去就是“官太太”,能吃穿不愁、風光無限。
可惜,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江莯顏,早已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原主,
而是帶著玄門秘術、開著天眼的天命之女!
從第一眼見到劉訪梅,我的天眼就瞬間看穿了她的偽裝——
原主根本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十八年前,她趁醫院混亂,故意調換了兩個剛出生的嬰兒,
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進了京城大戶人家,錦衣玉食、養尊處優;
卻把原主這個“棄子”,換到了這個窮山僻壤的破家裡,當牛做馬十八年。
寒冬臘月洗衣服,凍得雙手潰爛;
起早貪黑做家務,餓得麵黃肌瘦;
成績優異卻被逼退學,隻因要省下錢供耀祖兒子。
最後,因為不肯嫁給張主任,原主一頭撞在牆上,死了。
劉訪梅逼我嫁給張主任,無非是為了給她的寶貝兒子換一份工作,
更為了討好那個在京市享受榮華富貴的親生女兒,江楚珧。
我用天眼看得清清楚楚,江楚珧是個重生女,
她早就知道原主的身世,怕原主有一天認親歸位,搶走她的一切,
便偷偷寫信給劉訪梅,讓她無論如何把我困在這個窮鄉僻壤,
逼我嫁給張主任,事成之後,就給江家一大筆錢。
理清所有算計,我緩緩從床上坐起身來。
恰在此時,劉訪梅推門而入,嗓門尖利:
“死丫頭,醒了就趕緊起來做飯!磨磨蹭蹭的,想餓死我們一家啊?”
我抬眼,淡淡開口:“冇看到我頭上還帶著傷嗎?想吃飯?自己拿個破碗,去街上要啊。”
“你這死丫頭反了天了!”劉訪梅被我懟得火冒三丈,揚起手就想像以前那樣扇我耳光。
我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
劉訪梅瞬間痛得臉色發紫,冷汗直流,嘴裡直喊“疼”。
我慢悠悠鬆開一點力道,問她:“你還想不想我嫁給那個死老頭,給你寶貝兒子換工作了?”
一聽這話,劉訪梅立馬換了一副諂媚嘴臉,聲音都軟了下來:“莯顏,媽也是擔心你,
怕你躺著不動傷更重,才急著讓你起來活動活動。
你彆生氣,媽錯了,媽這就去做飯,你好好休息!”
我鬆開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連滾帶爬地退出房間,生怕我反悔。
劉訪梅一走,我立馬倒在床上,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
要是有丹藥就好了,有了丹藥便能快速調理好這副破敗的身子。
念頭剛起,我忽然想起穿越前,
師父們給我準備了一個芥子袋,裡麵裝滿了各類物資與丹藥。
我連忙集中精神,仔細感知芥子袋的存在——
萬幸,芥子袋竟真的一同穿越來了!
我趕緊拿出一顆洗髓丹服用,運轉兩個周天後,
體內的經脈變得通暢無比,氣血充盈,原本虛弱無力的四肢也充滿了力量。
很好,這下,足夠我手撕這極品一家,大開殺戒了!
我推門而出,客廳裡的一幕,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劉訪梅和便宜爹江裕城,正把碗裡的肉和雞蛋,一股腦都撥進了江天賜的碗裡,
惡毒妹妹江莯倩坐在一旁,還在撒嬌要吃雞腿,
而桌上留給我的,隻有一碗清得能照出人影的清湯。
江裕城見我出來,立馬裝出一副慈父模樣,假惺惺地招手:
“莯顏,快洗手吃飯,你媽特意給你留了碗大骨湯,補補身子!”
我懶得跟他們演戲,目光掃過一家四口,語氣冰冷地宣佈:
“我已經決定了,報名下鄉,去黑省。”
冇人知道,透過天眼,我早已看到了我的所有機緣都在黑省——
去了那裡,我既能通過積攢功德、吸收天地間僅存的靈氣修煉,
原主那身為軍區首長的親生父親,也會在不久後找到我;
最重要的是,我會碰到一個靈力充沛、周身紫氣環繞的男人,
他將是我修煉之路上,最強大的助力!
可這話在江家人聽來,無疑是天大的噩耗!
江天賜立馬衝了過來,指著我鼻子罵我自私,說我的婚事關係到他的工作,
我拿起筷子抽在他手背上,他撲過來要打我,我一把卸了他的胳膊。
劉訪梅見我傷了她的寶貝兒子,瞬間紅了眼,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伸手就要撕我的頭髮,嘴裡謾罵:“你這個喪門星!竟敢傷我的天賜,我打死你!”
我反手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把劉訪梅扇得原地打轉,
半邊臉瞬間紅腫不堪,嘴角滲出血絲,癱在地上,再也發不出聲響。
江裕城愣了半天,隨後猛拍了一下桌子,霍然起身:
“江莯顏,你想造反不成,連你媽都敢打,簡直是大逆不道!
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讓你嫁給張主任,還能害了你嗎!”
我嗤笑一聲:“親生父母?你不如問問劉訪梅,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女兒!”
江裕城神色僵硬,轉頭看向滿臉震驚的劉訪梅,
我趁機往她身上打入了一個真言符,問道:
“劉訪梅,你說,我是不是你和江裕城的孩子?”
劉訪梅點了點頭,想要說“是”,可是她嘴巴不受控製說道:“這死丫頭當然不是我們的孩子!”
她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是聲音卻還是繼續清晰的傳了出來:
“當初,咱們女兒出生時,我見同病房的那個產婦是軍官太太,
就把兩個孩子調換了!也幸好我當初調換了,
咱們親生女兒現在條件可好了,那戶人家可是京城的大戶人家!”
一字一句,清晰的話語傳遍了屋子的每個角落。
劉訪梅渾身發抖,眼裡滿是絕望的驚恐,其他人也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江天賜不想自己的工作泡湯,還不死心,大聲嚷嚷道:
“就算你不是親生的又怎麼樣!養育之恩大於天,
你必須嫁給張主任,給我換工作!”
我玩味一笑,看向劉訪梅,悠悠問她:
“你兒子這話你同意嗎?養育之恩大於天,那江裕城對他的養育之恩也不小啊。”
劉訪梅瞬間老實,捂住江天賜的嘴不讓他再罵,生怕我再抖出什麼驚天秘密,
甚至一口答應了我提出的1000元和若乾布票糧票的賠償要求。
我也冇再說話,殺人不過頭點地,鈍刀子割肉才最磨人。
讓他們一家自己慢慢撕,比什麼都痛快。
第二天,我去街道辦好了下鄉登記手續,順便幫辦事處的大姐看了看麵相,
天眼清晰地看到,她的兒子正處於危難之中,被人堵在學校後巷欺負。
我好心提醒了她一句,大姐信了我,立馬騎上自行車,瘋了一樣往兒子的學校趕。
收拾好簡單的行李,我準備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家,
可剛走到院子裡,就被江裕城和劉訪梅攔住了。
江裕城裝作關切的樣子,問我下鄉什麼時候出發、路上需要注意什麼,
我心裡卻清楚,想必是他昨天問劉訪梅,卻冇問出個所以然,想從我這裡套話。
我笑得意味深長,看著他說:“你就冇覺得,江天賜跟你長得一點兒都不像嗎?”
江裕城臉色驟然一變,轉頭看向劉訪梅,恰好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劉訪梅!”江裕城的聲音冷了下來,質問道,“她剛纔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