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風妖獸突襲村落------------------------------------------,過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歪打正著救了五頭肥豬之後,他徹底在青風村打響了名氣。之前說他是騙錢混子的村民,現在見了他,老遠就客客氣氣地喊一聲“李道長”,家裡有個雞不下蛋、孩子夜哭、宅子不安穩的,全擠到他那間柴房求符。,他就賺得盆滿缽滿:二十斤白麪、一籃子土雞蛋、半袋小米,甚至還有村民給他送了半桶新鮮羊奶,讓他終於用羊奶混著蜂蜜,複刻出了一杯低配版奶茶,解了半個多月的癮。,嘬著木碗裡的奶茶,看著桌子上堆得滿滿的糧食,忍不住感慨:果然,手藝在手,吃喝不愁!這異世界的日子,也不是不能過嘛。,明天要不要給村民們開個“風水小課堂”,再賺點零花錢的時候,柴房的門“哐當”一聲被撞開了。,臉上滿是凝重,連額角的汗都來不及擦:“李道長,出事了!”,連忙坐直身子:“怎麼了王大哥?誰家豬圈又炸了?”“不是豬圈!是黑風山!”王虎快步走到他麵前,聲音壓得很低,“今天早上,村裡三個漢子進山砍柴,到現在都冇回來!幾個村民進山找了一圈,隻在山腳下找到了砍了一半的柴火,還有一灘血,連人影子都冇見著!”。,就是村子後麵那片連綿的大山,之前下山禍禍人的毛狼,就是從黑風山裡來的。這半個月,村裡總說黑風山不對勁,進山的村民不是丟了東西,就是受了傷,隻是冇想到,現在直接出了人命。“之前不是隻有毛狼嗎?”李玄真皺起眉頭,“毛狼雖然凶,但是三個拿著柴刀的漢子,不至於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吧?”“肯定不是毛狼!”王虎搖了搖頭,臉色更沉了,“找回來的村民說,山腳下的樹,有好幾棵都被攔腰撞斷了,地上的腳印比磨盤還大,絕對是更凶的妖獸!之前我們還以為是山裡的野獸鬨得凶,現在看來,是有妖獸成精了!”,看著李玄真,語氣裡帶著懇求:“李道長,村裡的人都慌了,大家都知道你有本事,你能不能給想想辦法?這妖獸要是真的下山了,我們整個村子都得遭殃啊!”。?他能有什麼辦法?他就一個剛摸到煉精化氣門檻的半吊子道長,手裡就剩幾張畫壞了的半廢符籙,之前對付幾隻毛狼都差點送命,現在來了個能攔腰撞斷大樹的成精妖獸,這不是送人頭嗎?
可看著王虎一臉焦急的樣子,再想到村裡那些對他客客氣氣的村民,他又冇法說自己不行。畢竟他現在是村裡唯一的“道長”,要是他都慫了,整個村子就真的冇指望了。
李玄真清了清嗓子,強行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捋了捋不存在的鬍子,點了點頭:“彆慌,山野妖獸而已,成不了氣候。這樣,你讓村裡的村民今天都彆進山了,晚上把門窗鎖好,青壯年輪流在村口守著,我先準備準備,要是妖獸真敢來,貧道自有辦法對付它。”
王虎一聽,瞬間鬆了口氣,對著他連連拱手:“太好了!有李道長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他就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安排村民守夜去了。
柴房裡,李玄真臉上的高人模樣瞬間垮了下來,他癱回床上,看著自己手裡那幾張半廢的符籙,臉都綠了。
辦法?他能有什麼辦法啊!剛纔全是裝的!
這成精的妖獸,皮糙肉厚,力氣又大,他那幾張破符,頂多給人家撓癢癢,總不能再手滑炸一次,把人家炸服了吧?上次炸豬圈是運氣好,這次總不能把整個村子都炸了吧?
他哀嚎著在床上滾了兩圈,最終還是認命地爬起來,把自己所有的家當都翻了出來,連夜畫符。不管有用冇用,多畫幾張,總比手裡冇東西強。
結果畫到後半夜,靈氣耗了個精光,也就畫成了三張能用的雷符,剩下的全畫廢了。
李玄真看著手裡的三張雷符,歎了口氣,隻能聽天由命了。
他剛想趴在桌子上眯一會兒,村口突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緊接著就是村民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哭喊,還有銅鑼瘋狂敲響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急:“妖獸來了!妖獸進村了!大家快躲起來!”
李玄真瞬間一個激靈,猛地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抓起桌上的雷符和羅盤,就往門外衝。
剛跑出柴房,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
村口的土圍牆,直接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碎石和泥土散落一地。月光下,一隻身形足有兩頭牛那麼大的黑色巨獸,正站在村口的空地上。
它渾身長著油光水滑的黑毛,腦袋比磨盤還大,一張血盆大口裡,露出兩排匕首似的獠牙,眼睛紅得像兩盞燈籠,正泛著凶光。一雙粗壯的爪子,一拍就把旁邊的土坯房拍塌了半邊,正是從黑風山裡來的妖獸——黑風羆。
幾個拿著鋤頭柴刀的青壯年,圍著它想上前,卻被它一爪子掃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王虎拎著那把豁了口的鐵斧,紅著眼衝上去,一斧頭狠狠劈在黑風羆的背上,結果隻聽“哐當”一聲,火星四濺,鐵斧直接被彈開,隻在黑毛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連皮都冇破。
“吼!”
黑風羆被激怒了,猛地轉過身,一爪子朝著王虎拍了過去。王虎躲閃不及,被爪子掃到了胳膊,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似的飛了出去,撞在牆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王大哥!”李玄真眼睛都紅了。
周圍的村民嚇得四散奔逃,女人的哭喊聲、孩子的尖叫聲、妖獸的咆哮聲混在一起,整個村子亂成了一鍋粥。
黑風羆一爪子拍飛了王虎,更加囂張了,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就要朝著四散奔逃的村民追過去。
李玄真看著眼前的場景,腦子一熱,也顧不上害怕了。他猛地掏出懷裡的雷符,引動丹田內僅剩的靈氣,對著黑風羆就扔了過去,用儘全身力氣大喝一聲:“天雷昭昭,急急如律令!給我劈!”
三張雷符同時在空中炸開,三道拇指粗的雷光,“劈裡啪啦”地劈在了黑風羆的腦袋上。
雷光散去,黑風羆晃了晃碩大的腦袋,頭頂的黑毛被炸焦了一片,冒著黑煙。它緩緩地轉過身,一雙血紅的燈籠眼,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不遠處的李玄真。
李玄真:“……”
完了。
雷符冇劈死,仇恨倒是拉得穩穩的。
黑風羆對著他發出一聲憤怒到極致的咆哮,四蹄蹬地,像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朝著他就衝了過來,地麵都被它踩得微微發顫。
李玄真嚇得魂都飛了,轉身就往村裡跑,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哀嚎:師父啊!你徒弟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這玩意兒根本不怕雷符啊!
黑風羆在後麵緊追不捨,所過之處,土牆被撞塌,柴堆被踩碎,眼看就要追上李玄真了。
李玄真慌不擇路,一頭衝進了村子中心的曬穀場,回頭一看,黑風羆也跟著衝了進來,巨大的身子堵在了曬穀場的入口,把他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李玄真靠在曬穀場的石碾子上,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黑風羆,腿都軟了,手裡的最後一張廢符都快被他捏碎了。
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黑熊精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