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竟有故人氣息?張三豐站在博物院展廳內,對著一麵漢代見日之光鏡怔怔出神,指尖輕觸玻璃展櫃,彷彿在感受什麼。
林老爺子作為特邀專家,正帶著他參觀新入庫的藏品。見張三豐對銅鏡格外關注,便解釋道:這是上週剛從江口沉銀遺址出水的,據說...
不是出土,是出水。張三豐突然打斷,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貧道想起來了,這是劉道友的隨身鏡。當年他執意逆江而行,說要尋什麼銀礦...
林老爺子瞪大眼睛:您說的是明代張獻忠?
張獻忠?張三豐茫然搖頭,劉文秀啊,就是那個總愛在江邊卜卦的劉道友。
眾人麵麵相覷,歷史記載裡可沒有這號人物。但更讓人吃驚的是,當工作人員調出考古報告時,發現這麵銅鏡確實出自明代地層,而且與張獻忠部隊的活動時間高度吻合!
巧合,一定是巧合。一位年輕研究員小聲嘀咕。
張三豐也不辯解,信步走到一副唐代壁畫前。壁畫上描繪著宴飲場景,其中一位樂師手持失傳的樂器。
此物名喚鳳首箜篌張三豐隨口道,當年在長安聽過幾次,其聲清越,可惜製作工藝已失傳。
這話恰好被路過的樂器專家聽到,激動地抓住他的手:您見過實物?我們一直在嘗試復原!
自然見過。張三豐點頭,隻是如今靈氣稀薄,怕是再也奏不出當年的仙音了。
他隨手在空中虛按幾下,竟隱隱有清越的樂聲流轉。整個展廳的人都驚呆了,紛紛尋找聲源。
幻聽,一定是幻聽。樂器專家揉著耳朵,但眼中已滿是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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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目標在博物院開個人演唱會了!小張在監控車裏激動地手舞足蹈,就隨便比劃幾下,整個展廳的人都聽見音樂了!
耳麥裡沉默良久,傳來上級顫抖的聲音:你確定不是博物院放的背景音樂?
千真萬確!監控顯示音源就在他手指尖!
與此同時,蘇沐晴正在向領導彙報:局長,我覺得我們該重新評估周辰的危險等級...
因為他會隔空彈琴?局長不以為然。
不,因為他隨口說出的歷史細節,比我們最資深的專家還要準確。蘇沐晴調出資料,那麵銅鏡的檢測報告剛剛出來,確實出自明代,而且與張獻忠有關聯。
局長看著報告,表情漸漸嚴肅:繼續觀察,但要保持距離。另外...問問他能不能來給我們的考古隊當顧問?
最讓官方震驚的是,當張三豐路過一尊北魏佛像時,突然停下腳步:此像內部應是空的,藏有經卷三部,金箔二十,另有高僧舍利一枚。
工作人員將信將疑地用儀器檢測,果然發現內部有空洞!但因為文物保護規定,不能開箱驗證。
您怎麼知道的?負責人忍不住問。
張三豐指著佛像眉心:此處佛光最盛,必是藏有聖物。
所有人都抬頭看去,隻見佛像在燈光下莊嚴靜謐,哪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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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目標又開始了!潘多拉分析員幾乎要哭出來,他現在能隔空彈琴,還能透視佛像!我們的儀器完全檢測不到能量波動!
觀察者在總部抓狂:不可能!這違背了所有物理定律!
但博物院的人已經把他當活神仙了...分析員弱弱地說,我們要不要嘗試接觸?
接觸?怎麼接觸?觀察者指著監控畫麵裡那個正在給兵馬俑的身影,你去跟一個能給陶俑把脈的人談合作?
畫麵中,張三豐正對著一尊漢代陶俑皺眉:此人生前肝火過旺,應是暴病而亡。
恰好一位老教授路過,聞言大驚:您怎麼知道?我們剛做完同位素分析,這具遺骨的主人確實患有嚴重的肝臟疾病!
特工們集體沉默。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更讓他們崩潰的是,張三豐突然轉頭對著隱藏攝像頭的位置笑了笑,然後做了個奇怪的手勢。所有監控裝置瞬間黑屏,三秒後才恢復正常。
他發現了!他一定發現了!傑克隊長在通訊頻道裡大喊,撤退!立即撤退!
等等!觀察者突然叫道,他在幹什麼?
畫麵恢復時,隻見張三豐正在博物院留言簿上寫字。放大畫麵後,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居然是一篇完整的《渡亡經》,用標準的漢代隸書寫成!
快!弄到那份手稿!觀察者激動得聲音發顫,這可能是失傳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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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結束時,博物院院長親自前來,手裏拿著一份燙金請柬。
周先生,三日後我們有一場私人拍賣會,有幾件藏品...頗為特殊。院長意味深長地說,不知您可否賞光?
張三豐還沒回答,林老爺子先驚撥出聲:是那幾件貨?
院長點頭:據說來自一個從未被記載的古墓,所有接觸過的專家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異常。
陰氣反噬。張三豐瞭然點頭,貧道便去看看吧。
蘇沐晴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作為警察,她很清楚這類地下拍賣的水有多深。但看著張三豐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她又莫名覺得安心。
離開博物院時,張三豐突然在門口停下,對空無一人的牆角說:告訴你們主子,想要經書,三日後拍賣會見。
牆角處的攝像頭微微轉動,彷彿在回應。
回程的車上,林老爺子忍不住問:周先生,您剛纔是在跟誰說話?
張三豐微微一笑:幾個好奇心過重的朋友罷了。
與此同時,潘多拉總部亂成一團:
他發現了!他居然主動邀約!這是陷阱!一定是陷阱!
但觀察者卻露出興奮的笑容:準備資金,我要親自會會這位活神仙
而在博物院地下室,院長正對著一麵銅鏡發獃——那正是張三豐特別關注過的漢代銅鏡。鏡麵上,不知何時多了一行小字:
六百載因果,終將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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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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