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金色的陽光透過蘇家莊園的落地窗,灑在鋪著紅地毯的客廳裏,卻驅不散空氣中彌漫的壓抑。今天是蘇家主支選定的聯姻吉日,陳家的車隊已在門外等候,客廳裏擠滿了前來觀禮的賓客,大多是與蘇家有利益往來的商人或遠房親戚,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眼神卻在暗中打量著這場聯姻的核心——蘇清鳶。
蘇清鳶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沒有化妝,素麵朝天,卻難掩覺醒後眉宇間的清冽鋒芒。她扶著精神稍好的母親柳玉茹,站在客廳角落,與周圍的奢華格格不入,卻自帶一股沉靜的氣場,與昨日那個懦弱隱忍的少女判若兩人。
“清鳶,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換嫁衣了。”劉梅穿著一身珠光寶氣的紅色旗袍,扭著腰走過來,眼神輕蔑地掃過蘇清鳶的衣著,“陳家是大戶人家,可不能讓人家笑話我們蘇家不懂規矩。”
蘇清鳶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劉梅臉上,昨晚剛被破掉部分邪術的劉梅,印堂處仍殘留著淡淡的黑氣,眉宇間的戾氣比昨日更重。“嫁衣就不必換了,”她語氣清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門親事,我不嫁。”
“你說什麽?”劉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尖銳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全場賓客的注意,“蘇清鳶,你別不知好歹!陳家的車隊都到門口了,你現在說不嫁,是想讓蘇家成為京都的笑柄嗎?”
蘇振海也走了過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壓低聲音威脅道:“蘇清鳶,你別忘了你媽還在蘇家!今天這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眼神裏充滿了好奇和看熱鬧的意味。有人認出蘇清鳶是蘇家不受寵的旁支女兒,紛紛議論蘇家主支是不是想靠聯姻攀附陳家,連這樣的女兒都捨得推出去。
蘇清鳶沒有理會蘇振海的威脅,她緩緩走到客廳中央,目光掃過在場的賓客,最後落在剛從門外走進來的陳家公子陳少宇身上。
陳少宇穿著一身昂貴的定製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猥瑣地在蘇清鳶身上打量著,顯然對這場聯姻毫不在意,隻把她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
“陳公子,”蘇清鳶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客廳,“你可知,你今日若娶了我,不出三月,必遭血光之災,陳家也會因此家道中落,一蹶不振?”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陳少宇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你這個瘋女人,胡說八道什麽!”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陳公子心裏清楚。”蘇清鳶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地看向陳少宇的印堂,“你印堂發黑,眉尾帶煞,眼下有青黑之氣縈繞,這是短命之相。再看你的手相,生命線斷裂,事業線模糊,且暗藏橫紋,分明是近期有血光之災,且會牽連家族運勢的征兆。”
她頓了頓,又看向陳少宇的脖頸:“你脖頸處有一道不易察覺的紅痕,想必是昨夜作惡時留下的吧?若我沒猜錯,你近日不僅沉迷酒色,還沾染了賭癮,欠下巨額債務,陳家為了幫你還債,已經掏空了大半家底,如今急於讓你聯姻,不過是想借我的錦鯉氣運填補虧空,可惜,你們找錯人了。”
陳少宇的臉色從難看變成了慘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蘇清鳶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他的要害!他確實欠下了巨額賭債,昨夜還和狐朋狗友一起鬼混,脖頸處的紅痕正是當時留下的,這些事他一直瞞著家裏,蘇清鳶怎麽會知道?
周圍的賓客也炸開了鍋,紛紛看向陳少宇的脖頸,果然看到了一道淡淡的紅痕,再聯想到陳家近期的反常舉動,不由得開始相信蘇清鳶的話。
“這蘇清鳶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會看相了?”
“看她說得有板有眼的,難道是真的?”
“陳家這是想拿我們當傻子耍啊,竟然想靠聯姻填賭債!”
蘇振海和劉梅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他們沒想到蘇清鳶竟然敢在這麽多賓客麵前揭穿陳家的醜事,還當眾拒婚。蘇振海又氣又急,指著蘇清鳶怒斥道:“蘇清鳶!你滿口胡言亂語,竟敢汙衊陳家和陳公子,我看你是瘋了!”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大伯心裏比誰都清楚。”蘇清鳶轉頭看向蘇振海,目光落在他的財帛宮上,“大伯印堂發黑,財帛宮破損,且有黑氣纏繞,想必是公司近期出了大問題,損失慘重吧?我昨天就說過,蘇家三日之內必遭破財之災,如今看來,恐怕已經應驗了。”
蘇振海的心髒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公司核心專案突發意外,損失千萬的事,他一直瞞著外人,隻告訴了劉梅和蘇雅柔,蘇清鳶怎麽會知道?難道她真的覺醒了什麽異能?
劉梅也慌了神,她沒想到蘇清鳶不僅敢拒婚,還能精準地說出蘇振海和陳少宇的秘密,連忙上前打圓場:“大家別聽這個瘋女人胡說八道!她就是不想聯姻,故意編造這些謊言汙衊我們和陳家!清鳶,你快給陳公子和大伯道歉,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道歉?”蘇清鳶冷笑一聲,“我沒說錯任何話,為什麽要道歉?倒是你們,為了奪取我的錦鯉氣運,用邪術吸食我的運勢,逼迫我聯姻,還對我母親動手,你們才應該給我和我母親道歉!”
她伸出手,指向劉梅的額頭:“劉梅,你長期修煉邪術,雖然暫時提升了運勢,卻也遭到了邪術的反噬,如今你印堂處的黑氣已經深入肌理,不出半年,必遭橫禍,斷子絕孫!”
劉梅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捂住額頭,臉色慘白如紙。她修煉邪術的事,一直是絕密,連蘇振海都不知道,蘇清鳶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而且蘇清鳶說的反噬,她最近確實感覺到了,身體越來越差,夜裏總是做噩夢。
“你……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詛咒我!”劉梅又氣又怕,朝著蘇清鳶撲了過去,想要撕爛她的嘴。
蘇清鳶早有防備,體內靈氣運轉,側身避開劉梅的攻擊,同時伸出手,輕輕一推。劉梅重心不穩,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啊!我的腰!”劉梅慘叫一聲,疼得齜牙咧嘴。
蘇雅柔見狀,連忙跑過去扶起劉梅,怒視著蘇清鳶:“蘇清鳶,你太過分了!竟然敢對我媽動手!”
“是她先動手的,我隻是自衛。”蘇清鳶眼神冰冷,“蘇雅柔,你也別得意。你眉心生有淺紋,眼帶桃花,看似風光無限,實則近期會遭遇桃花劫,被人欺騙感情,還會因此損失慘重,淪為笑柄。”
蘇雅柔臉色一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最近確實在和一個富二代交往,對方對她出手闊綽,她正打算和對方訂婚,難道真的會被欺騙?
全場的賓客都被蘇清鳶的相麵術驚呆了,看著她的眼神從最初的輕視變成了敬畏。這個原本被視為蘇家“廢柴”的旁支女兒,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玄學高手!
陳少宇徹底慌了,他看著蘇清鳶眼中的篤定,想起自己近期的遭遇,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想跑:“這婚我不結了!蘇家,你們自己玩吧!”
“想走?”蘇振海見狀,連忙攔住陳少宇,“陳公子,你別聽這個瘋女人胡說八道,她就是在故意挑撥離間!我們蘇家的錦鯉氣運是真的,隻要你娶了清鳶,陳家的危機一定能化解!”
“化解個屁!”陳少宇推開蘇振海,語氣激動地說道,“你們蘇家就是想坑我!我告訴你,這婚我絕對不結!以後陳家再也不會和你們蘇家合作了!”
說完,陳少宇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蘇家莊園,陳家的車隊也緊隨其後離開了。
看著陳家的車隊消失在視線中,蘇振海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聯姻失敗,不僅沒能得到陳家的支援,還徹底得罪了陳家,暴露了公司的危機,蘇家的名聲也徹底毀了!
“蘇清鳶!你這個孽障!”蘇振海怒視著蘇清鳶,眼神中充滿了怨毒,“你毀了蘇家的前程,我要殺了你!”
他說著,朝著蘇清鳶衝了過去,想要動手。柳玉茹連忙擋在蘇清鳶身前:“振海,你別衝動!清鳶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她就是故意的!”蘇振海推開柳玉茹,朝著蘇清鳶的胸口打去。
蘇清鳶眼神一凜,體內靈氣運轉,胸口的玉佩微微發熱,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了蘇振海的攻擊。蘇振海隻覺得手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傷到蘇清鳶,自己反而被反彈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你……你真的覺醒了異能?”蘇振海看著蘇清鳶,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蘇清鳶沒有回答,她扶著柳玉茹,冷冷地看著蘇振海和劉梅:“從今天起,我和我媽正式脫離蘇家,以後蘇家的事,與我們無關。你們欠我們的,我會一點一點地討回來!”
說完,蘇清鳶扶著柳玉茹,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賓客們紛紛讓開道路,看著她們母女倆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好奇。這場原本平淡無奇的聯姻,最終卻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收場,蘇家主支顏麵盡失,而蘇清鳶這個名字,卻深深印在了每個人的心裏。
走出蘇家莊園的大門,柳玉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清鳶,我們終於自由了!”
“是啊,媽,我們自由了。”蘇清鳶也笑了,眼底的鋒芒漸漸柔和下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她們麵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俊朗清冷的臉。正是昨晚在倉庫裏救下蘇清鳶的神秘男人。
“蘇小姐,柳夫人,上車吧。”男人的聲音清冷如玉石,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
蘇清鳶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為什麽要幫我們?”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保護你們。蘇家不會善罷甘休,陳少宇也會報複你們,現在隻有我能幫你們擺脫困境。”
柳玉茹看著男人,覺得他不像壞人,而且昨晚確實救了清鳶,輕聲說道:“清鳶,我們上車吧,這裏不安全。”
蘇清鳶猶豫了一下,看著男人眼中的篤定,又想起昨晚他出手時的強大力量,最終點了點頭:“好。”
母女倆上了車,車內佈置奢華,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讓人感到安心。男人遞給蘇清鳶一個錦盒:“這是給你的,對你的修煉有好處。”
蘇清鳶開啟錦盒,裏麵放著一株散發著濃鬱靈氣的人參,比她見過的任何人參都要珍貴。她能感覺到,人參中的靈氣對她的《清鳶訣》修煉有著極大的助力。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蘇清鳶想要把錦盒還回去。
“拿著吧。”男人語氣平淡,“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
“補償?”蘇清鳶疑惑地看著他。
男人沒有解釋,隻是發動了汽車:“我先送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等你們安頓下來,我再告訴你們一切。”
汽車緩緩駛離蘇家莊園,朝著城外的方向開去。蘇清鳶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神秘男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麽要補償自己?他和清鳶派、和玉佩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聯係?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開啟一看,又是那個熟悉的陌生號碼發來的私信:
“蘇家餘孽已動殺心,陳少宇勾結邪修,今夜三更,目標是你母親。——阿淵”
蘇清鳶心中一凜,猛地抬頭看向身邊的神秘男人。他的側臉線條流暢,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氣質清冷疏離。
這個神秘男人,會不會就是“阿淵”?
如果他是“阿淵”,那他為什麽不直接表明身份?如果他不是,那“阿淵”又是誰?為什麽總能提前知道危險,給她提醒?
更讓她心驚的是,蘇家竟然動了殺心,陳少宇還勾結了邪修,目標是母親!
今夜三更,她該如何保護母親?這個神秘男人,又是否真的能信任?
一連串的疑問和擔憂在蘇清鳶的腦海中盤旋,她看著身邊的神秘男人,心中充滿了不安。她不知道,這場剛剛開始的逆襲之路,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凶險的危機。而那個神秘男人的身份,以及他背後隱藏的秘密,也即將浮出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