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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虛空淵源,力量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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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鳶派秘境的上空被濃得化不開的黑色煞氣籠罩,禁地入口處的青石階染滿了猩紅的血跡,數名守陣長老的遺體倒在陣法殘片之中,殘存的弟子們手持桃木劍,背靠禁地石門,正與一群身著黑袍的不速之客殊死搏鬥。

黑袍人的兵器上纏繞著虛空氣息,所過之處,連靈犀之力凝成的屏障都在滋滋消融。為首的黑袍人麵罩上刻著萬族聯盟的徽記,正是玄塵長老的心腹。

“清鳶宗主!”一名年輕弟子看到天際飛來的星舟,眼中迸發出求生的光芒,嘶啞著嗓子大喊,“他們是玄塵長老的人!目標是禁地的靈犀本源!”

蘇清鳶的星舟尚未落地,她已縱身躍下,古神戰甲的金光如破曉之陽,撕裂了濃鬱的煞氣。“星羽族聽令,以光刃破煞!岩魔族列陣,築石盾護陣!”

翎風振翅而起,銀色羽翼灑下漫天光刃,將黑袍人的虛空氣息絞得粉碎;石坤怒吼一聲,周身黑曜石鎧甲暴漲,化作數十道厚重石盾,將受傷弟子護在身後。墨淵與蘇振庭一左一右護住蘇清鳶,玄力劍與桃木劍交織出金藍光芒,斬殺著衝在最前的黑袍人。

張天師則趁機祭出龍虎山的鎮邪大陣,金色符籙如流星墜地,將禁地石門周圍的虛空氣息徹底淨化。激戰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黑袍人便潰不成軍,為首者被墨淵一劍挑落麵罩,露出一張滿是驚恐的臉。

“說!玄塵長老在哪裏?他為何要搶奪靈犀本源?”蘇振庭的桃木劍抵住他的咽喉,厲聲喝問。

那人渾身顫抖,語無倫次:“長老說……靈犀本源是喚醒虛空之主的鑰匙……隻要拿到它……就能掌控宇宙……”話音未落,他突然口吐黑血,七竅流出黑色煞氣,竟是服毒自盡了。

蘇清鳶眉頭緊鎖,抬手抹去指尖沾染的煞氣,沉聲道:“玄塵早已徹底投靠虛空之主,他的目標不止是靈犀本源,還有禁地深處的另一半《古神秘典》殘頁。”

眾人推開禁地石門,一股純淨的靈犀之力撲麵而來,與門外的煞氣形成鮮明對比。禁地中央的玉台上,一枚拳頭大小的乳白色晶體懸浮在空中,正是靈犀本源,此刻它的光芒忽明忽暗,顯然是被黑袍人的虛空氣息驚擾,能量波動極為紊亂。

而玉台的基座下,壓著一片金色殘頁,與蘇清鳶手中的《古神秘典》殘頁氣息同源,正是失蹤的另一半。

“終於集齊秘典了!”石坤激動地捶了捶胸口,眼中滿是振奮。

蘇清鳶走上前,將兩片殘頁合二為一。金色的古神符文如活物般在殘頁上遊走,融入她的腦海。一段塵封的宇宙秘辛緩緩展開——古神與虛空之主本是宇宙誕生之初的陰陽雙生體,古神主平衡,虛空之主掌毀滅,二者本共生共存,卻因理念分歧反目。古神不願見虛空之主毀滅宇宙,便聯合三族先祖,以自身大半本源為引,鑄造虛空封印,又將剩餘本源注入三族血脈,留下傳承者,以備封印破碎之日,能重塑宇宙平衡。

“原來……古神之力與虛空之力,本是同源……”蘇清鳶喃喃自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終於明白,為何自己的血脈能同時容納靈犀、萬邪、守序者三族之力,為何古神之力與虛空氣息會相互吸引。

就在她領悟秘辛的刹那,體內的古神之力突然不受控製地暴漲,金色光芒與之前殘留的虛空氣息相互衝撞,經脈中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鮮血。

“清鳶!”墨淵臉色大變,立刻上前扶住她,玄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她體內,試圖穩住她紊亂的氣息,“怎麽回事?你的力量怎麽會突然失控?”

“是秘典……還有靈犀本源……”蘇清鳶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不斷閃過古神與虛空之主交戰的畫麵,“它們喚醒了我體內的同源之力……古神之力與虛空之力……在相互吞噬……”

她的周身浮現出金黑兩色的能量漩渦,金色的古神之力試圖壓製黑色的虛空氣息,而虛空氣息卻如附骨之疽,不斷侵蝕著古神之力的根基。星界之心在她體內劇烈震顫,釋放出的星界能量本是平衡雙力的關鍵,此刻卻被兩股力量撕扯,光芒越來越黯淡。

蘇振庭立刻運轉清鳶派的本源秘術,金色靈光纏繞住蘇清鳶的四肢百骸,試圖引導能量歸位;張天師取出最後一枚護心符,貼在她的眉心,符籙金光閃爍,暫時護住了她的識海;翎風與石坤也紛紛出手,星羽之力與岩石之力化作屏障,隔絕了外界的煞氣幹擾。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蘇清鳶體內的兩股力量太過霸道,同源相生的特性讓它們既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形成了一個無解的死迴圈。她的意識海漸漸被黑色的虛空氣息籠罩,耳邊響起一道冰冷而誘惑的聲音,那聲音彷彿來自宇宙的盡頭,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嚴。

“蘇清鳶……我的同源者……”虛空之主的聲音在她識海中回蕩,“古神騙了你……平衡不過是自欺欺人……毀滅纔是宇宙的終極歸宿……”

“你看……你體內的力量……本就屬於虛空……回歸吧……與我融為一體……我們將共同主宰宇宙……”

“閉嘴!”蘇清鳶咬著牙,用盡最後一絲意識抵抗,“我是玄學界的守護者……絕不會與你同流合汙!”

“守護者?”虛空之主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你以為你守護的是什麽?不過是古神精心編織的謊言……三族先祖的犧牲……不過是為了古神的一己之私……”

它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尖刀,刺穿著蘇清鳶的意識防線。她的眼前閃過三族先祖犧牲的畫麵,閃過玄學界百姓流離失所的慘狀,閃過墨淵與蘇振庭擔憂的臉龐,意識在清醒與沉淪之間反複掙紮。

就在蘇清鳶的意識即將被虛空氣息徹底吞噬時,她體內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那悸動並非來自古神之力,也非來自虛空之力,而是來自萬邪之源的方向——是混沌之核!

混沌之核的氣息與她體內的萬邪之力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一股黑色的能量順著血脈流淌,竟與古神之力、虛空之力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暫時穩住了她紊亂的氣息。

“混沌之核……”蘇清鳶的意識清醒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秘典中記載……混沌之核是平衡古神與虛空之力的關鍵……隻要找到它……就能徹底掌控體內的力量……”

然而,不等她細想,禁地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玄塵長老的聲音裹挾著虛空之力,響徹整個秘境:“蘇清鳶!交出靈犀本源和《古神秘典》!否則,我便讓清鳶派化為焦土!”

眾人臉色大變,急忙衝出禁地。隻見秘境上空,玄塵長老懸浮在半空,周身纏繞著濃鬱的虛空之力,身後跟著數萬虛空部隊,他們的腳下,是無數被虛空氣息侵蝕的弟子遺體。

玄塵長老的目光落在蘇清鳶身上,眼中滿是貪婪:“蘇清鳶,你體內的同源之力已經覺醒,何必再做無謂的抵抗?歸順虛空之主,你將擁有無盡的力量,與我一同主宰宇宙,豈不快哉?”

蘇清鳶握緊拳頭,古神戰甲的金光再次暴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看著腳下滿目瘡痍的清鳶派,看著身邊並肩作戰的盟友,看著墨淵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心中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玄塵,你休想!”蘇清鳶的聲音響徹天地,“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鏟除你這個叛徒!”

她催動體內的三足鼎立之力,金黑兩色的光芒交織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著玄塵長老射去。玄塵長老冷笑一聲,虛空之力凝聚成一道黑色巨盾,擋住了光柱的攻擊。

兩股力量碰撞,發出震徹天地的巨響,整個秘境都在劇烈震顫。虛空部隊趁機發起衝鋒,星羽族與岩魔族的戰士們立刻迎了上去。

蘇清鳶看著眼前的混戰,感受著體內依舊在相互衝撞的力量,心中滿是凝重。混沌之核的感應雖然給了她希望,但玄塵長老的實力遠超她的想象,更別提幕後的虛空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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