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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先祖遺刻,起源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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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統領的短刃劃破靈犀聖殿的空氣,黑色煞氣如毒蛇吐信,纏向蘇清鳶的腳踝。她足尖點地,借力向後掠出三丈,桃木劍挽出一道金色劍花,將煞氣斬得四分五裂:“藏頭露尾之輩,也配擋我去路?”

墨淵與蘇振庭一左一右,將黑袍統領夾擊在中央。鎮邪符陣的淡藍色玄光鋪展開來,壓製著統領周身的煞氣,蘇振庭的桃木劍更是招招直逼要害,逼得統領隻能狼狽躲閃。“清鳶,快去祭壇!靈犀晶核纔是關鍵!”墨淵的玄力凝成數道光繩,暫時捆住統領的四肢,朝著蘇清鳶大喊。

蘇清鳶應聲轉身,快步奔向聖殿中央的祭壇。靈犀晶核懸浮在祭壇上空,溫潤的靈光與纏繞周身的煞氣相互撕扯,發出滋滋的輕響。她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晶核的靈光,腦海中便轟然炸開一陣轟鳴,無數破碎的畫麵如潮水般湧來。

那是比萬煞窟之戰更為古老的歲月。清鳶派的創始先祖蘇玄策,手持一枚靈犀原石,站在昆侖山脈的巔峰,身後跟著數千名身著粗布麻衣的部族弟子。遠方的天際裂開一道黑色巨縫,邪族的戰艦遮天蔽日,煞氣如烏雲般壓向大地。

“靈犀之源,乃天地初開時的純淨之力,能克邪煞,護我蒼生!”蘇玄策的聲音響徹天地,他將靈犀原石嵌入昆侖地脈,金色的光芒瞬間衝天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將邪族的先鋒部隊擋在天外。

畫麵流轉,蘇玄策帶領部族弟子,在昆侖山脈深處開鑿出這座靈犀聖殿。他以自身錦鯉氣運為引,融合靈犀原石的力量,煉製出鳶鳴鼎與三把鑰匙,將守護靈犀之源的重任,一代代傳承下去。

“原來……清鳶派的起源,竟是為了守護靈犀之源。”蘇清鳶心神激蕩,指尖的靈光順著晶核湧入體內,與她的錦鯉氣運產生強烈的共鳴。她低頭看向祭壇四周的石壁,那些原本模糊的上古銘文,此刻竟變得清晰可辨。

銘文記載著一段被塵封的曆史:靈犀之源是宇宙初生時的一縷本源之力,與邪族的煞氣同源不同性,如同光明與黑暗,相生相剋。錦鯉氣運並非天生,而是蘇玄策以靈犀之源為引,耗費畢生修為,為後世傳承者開辟出的一條修行之路,目的就是為了讓清鳶派的後人,能以純淨之力對抗邪族。

蘇清鳶逐字逐句地讀著,心髒不受控製地狂跳。她走到聖殿最深處的一麵石壁前,那裏刻著一幅巨大的壁畫,畫中蘇玄策手持鳶鳴鼎,與一位身著黑衣的神秘人對峙。神秘人的臉上沒有五官,周身卻縈繞著與錦鯉氣運極為相似的波動。

壁畫的下方,刻著一行用鮮血凝成的密語,字跡早已幹涸,卻依舊透著一股悲壯之意:“氣運與煞,同源共生,彼之覆滅,我亦不存;靈犀之核,藏於本源,唯血脈者,方能覺醒。”

“同源共生……”蘇清鳶喃喃自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段密語的意思,難道是說錦鯉氣運與邪族煞氣,其實是同根而生的力量?一方覆滅,另一方也會隨之消亡?那他們對抗邪族的意義,又在哪裏?

就在這時,聖殿中央傳來一聲巨響。蘇清鳶猛地回頭,隻見黑袍統領掙脫了墨淵的光繩,黑色短刃刺穿了鎮邪符陣,朝著靈犀晶核劈去。“休想!”蘇清鳶怒喝一聲,催動體內與晶核共鳴的錦鯉氣運,一道金色光柱從她掌心射出,精準地擊中短刃的劍身。

“鐺!”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黑袍統領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開裂,黑色血液滴落在地,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洞。他看著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又很快被瘋狂取代:“蘇清鳶,你以為看懂了先祖的遺刻,就能掌握靈犀之源的力量?太天真了!”

“你到底是誰?”蘇清鳶步步緊逼,桃木劍的金光映亮了她的臉龐,“你不僅知道靈犀聖殿的位置,還清楚晶核的弱點,你絕不是普通的邪族暗哨!”

黑袍統領冷笑一聲,緩緩摘下頭上的兜帽。露出的那張臉,竟與蘇振庭有七分相似,隻是眉宇間多了一絲揮之不去的煞氣。“我是誰?”他嗤笑一聲,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恨意,“我是蘇淩嶽的親弟弟,蘇清鳶,你該叫我一聲叔公!”

“什麽?”蘇振庭瞳孔驟縮,手中的桃木劍險些脫手,“你是二叔?可父親說,二叔早在百年前就已經……”

“死了?”蘇淩川大笑起來,笑聲裏滿是悲涼,“我確實差點死了!百年前,我與你父親蘇淩嶽一同對抗邪族,他為了保住清鳶派的名聲,竟將我推下萬丈懸崖,喂給了邪族的凶獸!”

蘇淩川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周身的煞氣暴漲數倍:“我僥幸未死,卻被邪族的煞氣侵入體內,日夜受著蝕骨之痛。我苟延殘喘百年,就是為了今日,向清鳶派,向你蘇振庭,複仇!”

他猛地抬手,黑色短刃直指蘇清鳶:“蘇清鳶,你以為你的錦鯉氣運是純粹的守護之力?告訴你,先祖蘇玄策的血脈裏,本就流淌著一絲邪族的本源!否則,他怎麽可能創造出與煞氣同源的錦鯉氣運?”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蘇清鳶頭暈目眩。她下意識地運轉體內的氣運,果然感覺到,在那純淨的金色氣流深處,藏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黑色波動,若不仔細感應,根本無法察覺。

“不可能……這不可能!”蘇清鳶連連後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如果先祖的血脈裏真的有邪族的本源,那她算什麽?是清鳶派的傳承者,還是披著人皮的邪族?

“沒什麽不可能的!”蘇淩川步步緊逼,手中的短刃凝聚起濃鬱的煞氣,“靈犀之源的秘密,從來都不是‘守護’那麽簡單。蘇玄策當年與邪族達成了協議,用一半的靈犀之力,換取了清鳶派的存續!這段曆史,被清鳶派的曆代掌門刻意隱瞞,就是為了保住你們那可笑的正義之名!”

墨淵看著心神大亂的蘇清鳶,心中焦急萬分。他立刻運轉玄力,擋在蘇清鳶身前:“清鳶,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是被煞氣侵蝕了心智,在挑撥離間!”

“挑撥離間?”蘇淩川冷笑一聲,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光影從他袖中飛出,落在石壁上。光影中,赫然是蘇玄策與邪族首領立約的畫麵。蘇玄策手持鳶鳴鼎,神色凝重地將一半的靈犀之力,注入邪族首領的體內,而邪族首領則承諾,千年之內,不再入侵玄學界。

“千年之期,如今已到!”蘇淩川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邪族主力即將降臨,玄學界註定覆滅!蘇清鳶,你若識相,就乖乖交出錦鯉氣運,我可以饒你一命,讓你成為邪族的一員!”

蘇清鳶看著石壁上的光影,隻覺得渾身冰冷。先祖的秘密,血脈的真相,如同兩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握緊手中的桃木劍,心中的信念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就在這時,靈犀晶核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祭壇四周的石壁開始龜裂,無數黑色的煞氣從裂縫中湧出,朝著晶核撲去。蘇淩川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時機到了!靈犀之源的封印,馬上就要解開了!”

蘇振庭看著那些洶湧的煞氣,臉色大變:“不好!這些煞氣是衝著晶核來的!一旦晶核被汙染,靈犀之源的力量就會徹底失控!”

墨淵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向蘇清鳶,眼中滿是擔憂:“清鳶,快醒醒!現在不是迷茫的時候!無論你的血脈如何,你始終是守護玄學界的蘇清鳶!”

蘇清鳶抬起頭,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堅定。她看著那些湧向晶核的煞氣,又看了看滿臉瘋狂的蘇淩川,心中做出了決定。

她走到祭壇前,伸出手,再次握住靈犀晶核。這一次,她沒有抗拒那些湧入腦海的畫麵,而是主動去接納,去理解。她要知道,先祖當年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晶核的刹那,晶核突然爆發出一道刺眼的金光。金光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那身影的輪廓,竟與蘇玄策一模一樣。

“後輩……”蒼老的聲音在聖殿中回蕩,帶著一絲疲憊,又帶著一絲欣慰,“你終於來了……”

蘇清鳶瞳孔驟縮,看著那道虛影,心中滿是震撼。這是……清鳶派的創始先祖,蘇玄策的殘魂?

蘇淩川也愣住了,他看著那道虛影,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變得猙獰:“蘇玄策!你竟然還留著殘魂!今日,我便連你的殘魂一起毀滅!”

他舉起黑色短刃,朝著虛影劈去。而蘇玄策的殘魂,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道無形的力量便將他震飛出去。

殘魂緩緩轉向蘇清鳶,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後輩,你看到了那段曆史,也知道了血脈的秘密……現在,我問你,你是否願意,繼承我的遺誌,守護靈犀之源,守護玄學界?”

蘇清鳶看著殘魂,又看了看身邊的墨淵和蘇振庭,心中的迷茫徹底消散。她握緊桃木劍,堅定地說道:“我願意!”

“好!”蘇玄策的殘魂露出一絲笑容,“那我便將靈犀之源的真正力量,傳承給你!”

他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氣流從他體內湧出,融入蘇清鳶的體內。蘇清鳶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經脈湧入丹田,她的錦鯉氣運,瞬間變得更加純淨,更加磅礴。

然而,就在這時,聖殿的穹頂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無數邪族戰士的身影,從縫隙中鑽了出來,為首的,正是那位玄帝境的邪族首領。

邪族首領看著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蘇清鳶,沒想到你竟然能喚醒蘇玄策的殘魂,還得到了靈犀之源的傳承。真是天助我也!今日,我便將你和靈犀之源,一同帶走!”

他抬手一揮,無數黑色煞氣朝著蘇清鳶撲來。蘇玄策的殘魂臉色一變,立刻擋在蘇清鳶身前:“後輩,快走!我來攔住他!”

“先祖!”蘇清鳶大喊一聲,想要上前,卻被墨淵死死拉住。

“清鳶,我們走!先祖的殘魂撐不了多久!”墨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蘇振庭也回過神來,立刻催動清鳶歸一術,開啟一道通往聖殿外的通道:“清鳶,墨淵,快走!我來斷後!”

蘇清鳶看著擋在身前的殘魂,又看了看步步緊逼的邪族首領,淚水模糊了雙眼。她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她咬了咬牙,轉身跟著墨淵,朝著通道跑去。

身後,蘇玄策的殘魂與邪族首領的戰鬥聲震耳欲聾。金色的靈光與黑色的煞氣不斷碰撞,整個靈犀聖殿都在劇烈震顫。

就在蘇清鳶即將跑出通道的刹那,她聽到了蘇玄策的最後一句話,那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又帶著一絲無奈:“後輩……小心……聯盟……內鬼……”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傳來,聖殿的穹頂徹底崩塌。蘇清鳶被氣浪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回頭望去,隻見靈犀聖殿被滾滾的亂石掩埋,蘇玄策的殘魂,也消失在了煞氣之中。

墨淵扶起她,臉上滿是擔憂:“清鳶,你沒事吧?”

蘇清鳶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悲痛。她看著那片廢墟,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繼承先祖的遺誌,守護玄學界,查明所有的真相。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在她轉身的刹那,一枚黑色的符印,悄無聲息地貼在了她的後心。符印上的符文,與聯盟中某位掌門的隨身玉佩,一模一樣。

遠處的天際,邪族首領的笑聲隱隱傳來:“蘇清鳶,遊戲才剛剛開始……內鬼,很快就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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