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虛影的金翅堪堪擋住玄聖境邪族的利爪,煞氣與靈氣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將茅山派的殿宇掀飛半邊,磚瓦碎石如暴雨般墜落。蘇清鳶咬緊牙關,體內錦鯉氣運瘋狂運轉,與三把鑰匙、鳶鳴鼎形成共振,口中念動“鳶鳴驚天”的秘術口訣:“以氣運為引,以鼎為器,清鳶之鳴,震退萬邪!”
鳶鳴鼎突然騰空而起,發出震徹雲霄的鳴響,金色音波如漣漪般擴散,所過之處,黑色煞氣瞬間消融。玄聖境邪族發出痛苦嘶吼,利爪在音波衝擊下出現裂痕,龐大的身軀連連後退。張天師趁機揮動拂塵,無數金色符文纏繞而上,化作鎖鏈將邪族四肢捆縛:“蘇賢侄,趁此時機,重創它的核心!”
蘇清鳶縱身躍起,桃木劍凝聚三色靈氣(錦鯉氣運 鑰匙之力 鼎光),狠狠刺向邪族眉心的黑色晶核。晶核發出刺耳悲鳴,黑色汁液噴湧而出,邪族的身軀開始快速萎縮,最終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在空氣中。但在消散前,黑霧中傳來一道冰冷的意念:“玄學界……終將淪為我族殖民地……聯盟?不過是徒勞掙紮……”
危機暫解,蘇清鳶落地時雙腿一軟,體內氣運消耗過半,臉色蒼白如紙。墨淵早已帶著淨化後的茅山派弟子趕來,見狀立刻上前扶住她,將一枚補氣丹送入她口中:“別勉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玄陽子拄著桃木杖,帶著倖存的弟子上前道謝,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多謝清鳶賢侄、蘇長老和張掌門出手相救,否則茅山派今日便要覆滅。”他看向遠處被煞氣侵蝕的山林,眼中滿是憂慮,“這域外邪族來勢洶洶,僅憑單一宗門根本無法抵擋,老夫提議,聯合玄學界各大宗門,組建抗邪聯盟,共禦外敵!”
張天師撫須點頭:“玄陽子道友所言極是。老夫此次前來,除了支援茅山派,也是受各大宗門暗中托付,商議聯盟之事。如今邪族已顯露獠牙,再不齊心協力,後果不堪設想。”他看向蘇清鳶,眼中滿是期許,“清鳶賢侄手持清鳶派傳承至寶,又能催動錦鯉氣運,是對抗邪族的關鍵人物,這聯盟聯絡之事,還需你多費心。”
蘇清鳶緩過氣來,眼神堅定:“守護玄學界是我分內之事,聯絡各大宗門的任務,我接下了。”她取出鳶鳴鼎,鼎身流轉的金光讓在場眾人信服,“此鼎為清鳶派鎮派至寶,可淨化邪煞,我願以此鼎為信物,說服各大宗門加入聯盟。”
蘇振庭補充道:“玄學界宗門林立,各有戒備,尤其是昆侖派,向來獨來獨往,守護著地脈核心,想要說服他們加入,恐怕難度最大。”
“無論多難,我都要去試一試。”蘇清鳶握緊拳頭,“墨淵,你傷勢初愈,留在茅山派協助玄陽子掌門清理殘餘煞氣,我和父親先去聯絡龍虎山、青城山,再前往昆侖派。”
墨淵點頭,從懷中取出祖父的手記:“這手記中記載了邪族的更多弱點和應對之法,你帶在身邊,或許能幫上忙。若遇到危險,立刻用通訊符聯係我。”
次日清晨,蘇清鳶與蘇振庭騎著黑鱗巨蟒,先前往龍虎山。張天師早已提前傳信,龍虎山弟子列隊相迎,掌門親自設宴接待。席間,張天師當場表態,龍虎山願全力支援聯盟,派出精銳弟子參與抗邪,同時提供大量符籙和療傷丹藥。
離開龍虎山,兩人趕往青城山。青城山掌門清風道長對聯盟之事心存疑慮,眉頭緊鎖:“蘇道友,清鳶賢侄,並非老夫不願加入,隻是這域外邪族來曆不明,實力深淺未知。且傳聞萬煞窟的黑煞王封印是清鳶派開啟的,如今邪族入侵,是否與封印鬆動有關?”
蘇清鳶早有準備,取出墨淵祖父的手記,遞到清風道長麵前:“道長請看,這手記記載了百年前邪族便曾試圖入侵,是墨淵祖父與我祖父聯手擊退。如今邪族捲土重來,與封印無關,而是早有預謀。若我們再相互猜忌,隻會給邪族可乘之機。”她又取出鳶鳴鼎,催動靈氣淨化了青城山後山一處被邪族殘留煞氣汙染的泉眼,“此鼎能淨化邪煞,聯盟成立後,清鳶派願將淨化之法共享給各大宗門,共同抵禦煞氣侵蝕。”
清風道長見鳶鳴鼎確實有淨化之力,又翻閱了手記中的詳細記載,終於打消疑慮:“好!老夫相信你們,青城山願加入聯盟,聽從調遣!”
接連說服兩大宗門,蘇清鳶心中稍定,隨即帶著父親趕往昆侖派。昆侖派位於昆侖山脈深處,守護著地脈核心,山門緊閉,由四大長老坐鎮。兩人抵達山門外,通報後卻遲遲無人應答,直到半個時辰後,大長老才帶著幾名弟子現身,麵色冷淡:“蘇振庭道友,蘇清鳶賢侄,昆侖派向來不參與玄學界紛爭,隻專注守護地脈,聯盟之事,恕我等不能答應。”
蘇清鳶上前一步,誠懇道:“大長老,如今邪族入侵,地脈安危與玄學界存亡息息相關。若玄學界淪陷,僅憑昆侖派,根本無法抵擋邪族大軍,地脈終將被邪族汙染。不如加入聯盟,我們共同守護地脈,抵禦外敵?”
“無需多言。”大長老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昆侖派自有應對之法,不勞你們費心。請回吧,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他身後的弟子立刻握緊兵器,擺出戒備姿態。
蘇振庭眉頭一皺,正欲再說,卻被蘇清鳶拉住。她知道昆侖派性情固執,強行說服隻會適得其反:“既然大長老心意已決,我等不便強求。但還請大長老三思,若昆侖派遭遇邪族攻擊,聯盟定會伸出援手。”
兩人無奈,隻得轉身離開。黑鱗巨蟒剛飛出昆侖派地界,蘇清鳶突然察覺到胸口的鑰匙再次震動,這次的波動來自身後,正是昆侖派的方向。她回頭望去,隻見昆侖派山門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身上帶著與邪族相似的煞氣。
“父親,有人在監視我們,而且身上有邪族煞氣!”蘇清鳶臉色一變,“難道昆侖派內部有邪族奸細?還是說,邪族已經滲透到了昆侖派附近?”
蘇振庭眼神凝重,停下黑鱗巨蟒:“此事非同小可。昆侖派守護著地脈核心,若被邪族滲透,後果不堪設想。我們不能就這麽離開,必須查清楚這黑影的來曆。”
兩人悄悄折返,隱藏在昆侖派附近的山林中。夜幕降臨,一道黑影果然再次出現,偷偷摸摸地靠近昆侖派山門,手中拿著一枚黑色令牌,似乎在試圖與山門內的人聯絡。蘇清鳶認出,那令牌上的符文,與茅山派祭壇上的邪族符文一模一樣。
“果然是邪族奸細!”蘇清鳶握緊桃木劍,正欲上前擒住黑影,卻見昆侖派山門突然開啟一條縫隙,一名弟子悄悄走出,與黑影低聲交談。兩人距離較遠,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看到黑影將一個黑色包裹交給那名弟子,弟子接過包裹後,快速返回山門。
“昆侖派真的有內鬼!”蘇振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這內鬼與邪族勾結,恐怕是想裏應外合,奪取地脈核心!”
蘇清鳶心中一沉,她沒想到聯盟還未組建成功,昆侖派就已經出現問題。若不能及時揭露內鬼,一旦邪族發動攻擊,昆侖派很可能瞬間淪陷,地脈被汙染,玄學界的防線將徹底崩潰。
就在兩人準備進一步探查時,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一支昆侖派的巡邏隊朝著山林方向走來。蘇清鳶和蘇振庭立刻隱蔽起來,看著巡邏隊經過。巡邏隊走遠後,那名與黑影聯絡的弟子再次走出山門,朝著山林深處走去,似乎要去傳遞什麽訊息。
“我們跟上他,看看他要去哪裏,或許能找到邪族的藏身之處。”蘇清鳶低聲說道。
兩人悄悄跟在那名弟子身後,穿過山林,來到一處隱蔽的山穀。山穀內,數十名邪族先鋒正在集結,為首的正是之前在茅山派被擊退的玄聖境邪族的分身。那名昆侖派弟子走到邪族首領麵前,恭敬地遞上一枚玉簡:“大人,這是昆侖派地脈的防禦圖,還有四大長老的修煉功法和弱點。”
邪族首領接過玉簡,發出一陣冰冷的笑聲:“很好。待我族主力抵達,便一舉攻破昆侖派,汙染地脈核心。到時候,玄學界便再也沒有抵抗之力了!”
蘇清鳶和蘇振庭躲在山穀外的岩石後,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滿是震驚和憤怒。他們沒想到,昆侖派的內鬼竟然如此大膽,不僅勾結邪族,還出賣了門派的核心機密。
“清鳶,我們必須立刻阻止他們!”蘇振庭握緊桃木劍,眼中滿是殺意,“若讓他們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蘇清鳶點頭,正欲發動攻擊,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她抬頭望去,隻見山穀上方的懸崖上,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拒絕聯盟的昆侖派大長老!大長老眼中閃爍著黑色煞氣,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蘇清鳶,蘇振庭,既然你們看到了,那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蘇清鳶心中一震,沒想到大長老竟然就是邪族的內鬼!她看著山穀內的邪族先鋒和懸崖上的大長老,知道自己和父親陷入了絕境。大長老的實力本就深不可測,再加上數十名邪族先鋒,他們根本沒有勝算。
但她不能退縮,一旦讓大長老和邪族得逞,昆侖派淪陷,地脈被汙染,玄學界將萬劫不複。蘇清鳶握緊桃木劍,體內僅剩的錦鯉氣運再次運轉,鳶鳴鼎和三把鑰匙同時發光,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大長老看著兩人,眼中滿是輕蔑:“就憑你們兩人,也想阻止我?今日,便讓你們成為我獻給邪族大人的祭品!”他抬手一揮,山穀內的邪族先鋒立刻朝著兩人衝來,同時,他自身也發動攻擊,一道黑色掌印帶著濃鬱的煞氣,朝著蘇清鳶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