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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鎖靈塔前:父親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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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的震顫愈發劇烈,岩壁不斷脫落碎石,黑色煞氣如毒蛇般纏繞著靈犀晶核,滅世邪器的雛形在煞氣中凝聚成猙獰黑影,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蘇清鳶撲來。靈犀鳥發出尖銳鳴嘯,翅膀展開金色光盾,硬生生擋住黑影的撞擊,光盾卻瞬間布滿裂痕。

“清鳶,用三把鑰匙的共鳴之力!”靈犀鳥的聲音直接傳入蘇清鳶腦海,“邪器雛形依賴地脈煞氣,鑰匙能暫時切斷連線!”

蘇清鳶立刻祭出青鳶、靈犀、鳶羽三把鑰匙,指尖催動錦鯉氣運,三道鑰匙在空中結成三角法陣,金色靈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纏住邪器雛形的四肢。黑影發出刺耳嘶吼,身上的煞氣劇烈波動,與地脈的連線果然出現短暫斷裂。

“就是現在!”靈犀鳥翅膀扇動,無數金色羽刃射向黑影核心,蘇清鳶同時揮出桃木劍,“清鳶劍決·萬羽歸宗!”

金色劍氣與羽刃交織,狠狠刺向邪器雛形的胸口。黑影慘叫一聲,身體炸開無數黑霧,卻並未消散,反而化作數道小黑影,朝著靈犀晶核撲去,試圖重新融合煞氣。

“不好,它在拚命奪回晶核控製權!”蘇清鳶心中一緊,剛想追擊,腳下的地麵突然塌陷,她失足朝著更深的地脈墜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淡藍色玄力化作繩索纏住她的手腕,墨淵的身影從上方躍下,將她拉回堅實地麵:“我安頓好伯父就趕回來了!他的氣息越來越弱,必須盡快淨化他體內的煞氣!”

蘇清鳶抬頭望去,隻見墨淵背上的蘇振庭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周身縈繞的煞氣已經與地脈煞氣隱隱相連,形成一道黑色絲線。“夜煞說父親的煞氣和地脈繫結了,一旦邪器成型,他就再也醒不過來!”

“未必!”墨淵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正是他祖父留下的清鳶派護法令牌,“我祖父的手記記載,鎖靈塔底部有清鳶派的聚靈池,池水能淨化一切煞氣,還能暫時切斷煞氣與地脈的連線!我們必須帶伯父去鎖靈塔!”

話音未落,邪器雛形再次凝聚成型,黑影周身煞氣暴漲,朝著三人猛衝過來:“想走?都給我陪葬!”

“我來斷後,你們帶伯父先走!”靈犀鳥突然擋在三人身前,翅膀展開將他們護住,“我是靈犀晶核的守護靈,與晶核共存亡,能暫時牽製它!快去鎖靈塔,聚靈池的力量需要三把鑰匙才能完全啟用!”

靈犀鳥猛地衝向邪器雛形,金色身軀與黑影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刺眼的光芒。蘇清鳶看著靈犀鳥決絕的背影,眼中含淚,卻知道不能辜負它的犧牲:“墨淵,我們走!”

兩人背著蘇振庭,沿著密道快速撤離。身後不斷傳來靈犀鳥的慘叫和邪器的嘶吼,煞氣如潮水般蔓延,密道的岩壁加速崩塌,碎石不斷砸落。墨淵運轉玄力撐開防護盾,蘇清鳶則用鑰匙靈氣清理前路障礙,兩人在崩塌的密道中艱難前行。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一絲光亮,鎖靈塔的輪廓在夜色中顯現。這座古塔通體由青色岩石建成,塔身刻滿清鳶派符文,塔頂纏繞著淡淡的靈氣,與地脈煞氣形成鮮明對抗。塔門前,兩把巨大的石門緊閉,門上刻著“鎖靈鎮煞”四個古字。

“三把鑰匙!”墨淵提醒道。蘇清鳶立刻將三把鑰匙按在石門凹槽處,鑰匙與符文產生共鳴,發出金色光芒,石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踏入鎖靈塔,一股純淨的靈氣撲麵而來,與地宮中的煞氣形成強烈反差。塔內共有九層,每層都有守護妖獸的雕像,雕像周身縈繞著微弱的靈氣,似乎在鎮壓著什麽。蘇振庭身上的煞氣感受到靈氣,開始劇烈翻騰,他發出痛苦的呻吟,意識似乎有了一絲蘇醒的跡象。

“快,聚靈池在第九層!”墨淵背著蘇振庭加快腳步,剛踏上第二層樓梯,樓梯突然劇烈晃動,兩側的妖獸雕像眼睛亮起紅光,竟然活了過來。

“是被煞氣汙染的守護雕像!”蘇清鳶握緊桃木劍,隻見雕像手持巨斧,朝著三人劈來,斧風裹挾著煞氣,威力驚人。

墨淵將蘇振庭放在牆角,運轉玄力凝聚出玄鐵盾,擋住巨斧攻擊:“清鳶,你帶伯父先上樓,我來對付它們!”

“不行,它們太多了!”蘇清鳶看著陸續蘇醒的雕像,眉頭緊鎖,“我們一起衝上去,你護著父親,我來開路!”

她將三把鑰匙懸浮在身前,靈氣化作金色護盾護住三人,桃木劍一揮,金色劍氣劈開前方的雕像。墨淵背著蘇振庭緊隨其後,玄力不斷打出,擊退兩側襲來的雕像。兩人一路闖關,憑借鑰匙的靈氣和默契配合,終於在半個時辰後抵達第九層。

第九層中央,果然有一座圓形水池,池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濃鬱的純淨靈氣,正是聚靈池。池邊的石碑上刻著:“聚靈池水,淨化萬煞,需三重鑰匙之力,方能引動全貌。”

蘇清鳶立刻將三把鑰匙插入池邊的凹槽,鑰匙同時發光,聚靈池的池水開始沸騰,金色靈氣從池中升起,形成一道靈氣光柱。她小心翼翼地將蘇振庭放入池中,池水沒過他的身體,立刻開始淨化他體內的煞氣。

黑色煞氣從蘇振庭體內源源不斷地排出,在池麵上凝結成黑霧,被靈氣光柱瞬間驅散。蘇振庭的臉色逐漸恢複血色,嘴唇的紫色褪去,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有效!”蘇清鳶鬆了口氣,剛想靠近,第九層的大門突然被撞開,邪器雛形的黑影帶著濃烈的煞氣衝了進來,靈犀鳥的金色羽毛散落一地,顯然已經隕落。

“靈犀鳥!”蘇清鳶眼中閃過滔天恨意,握緊桃木劍朝著黑影衝去,“我要為你報仇!”

“不自量力!”黑影冷笑一聲,煞氣凝聚成巨拳,朝著蘇清鳶砸來。墨淵立刻擋在她身前,玄力盾瞬間展開,卻被巨拳砸得粉碎,兩人同時倒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

黑影一步步走向聚靈池,煞氣不斷侵蝕著池中的靈氣:“聚靈池又如何?今天我不僅要奪走靈犀晶核,還要讓你們父女倆死在這裏!”

蘇振庭在池水中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神已經恢複清明,隻是身體還很虛弱。看到黑影逼近,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蘇清鳶按住:“父親,你剛醒,別亂動!”

“清鳶……”蘇振庭看著女兒滿身傷痕,眼中滿是愧疚,“是父親沒用,讓你受苦了。”他看向聚靈池邊的石碑,突然想起什麽,“石碑背麵有清鳶派的禁術,能暫時借用聚靈池的力量,但需要獻祭一半的氣運……”

“我來!”蘇清鳶毫不猶豫地走向石碑,背麵果然刻著一行古老的符文,“隻要能阻止邪器,別說一半氣運,就算付出全部我也願意!”

她按照符文提示,將手掌按在石碑上,催動體內的錦鯉氣運。聚靈池的池水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金色靈氣如洪流般湧入她的體內,她的力量在快速提升,但同時也感覺到體內的氣運在不斷流失。

“清鳶,不要!”墨淵想要阻止,卻被黑影纏住,無法靠近。

蘇清鳶身後的青鳶虛影再次出現,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巨大,翅膀展開幾乎覆蓋整個第九層。她握緊桃木劍,靈氣與氣運交織,形成一道金色長劍:“清鳶禁術·獻祭歸靈!”

金色長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黑影刺去。黑影臉色大變,立刻凝聚煞氣盾抵擋,卻被長劍瞬間刺穿。黑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瓦解,煞氣不斷消散。

“不!我不甘心!”黑影的核心部位突然射出一道黑色煞氣,朝著聚靈池中的蘇振庭射去,“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你父親墊背!”

蘇清鳶瞳孔驟縮,想要阻擋已經來不及。就在這時,墨淵突然衝了過來,用身體擋住了黑色煞氣。煞氣穿透他的胸膛,墨淵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清鳶……保護好伯父……”

“墨淵!”蘇清鳶心中一痛,手中的長劍再次發力,徹底擊碎了邪器雛形的核心。黑影化作無數黑霧,被聚靈池的靈氣淨化殆盡。

蘇清鳶立刻跑到墨淵身邊,扶起他虛弱的身體:“墨淵,你怎麽樣?別嚇我!”

墨淵嘴角帶著血跡,露出一抹蒼白的笑容:“我沒事……隻是玄力耗盡……休息一下就好。”他看向聚靈池中的蘇振庭,“伯父體內的煞氣已經被淨化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醒過來。”

蘇清鳶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聚靈池。蘇振庭已經從池中站起身,臉色恢複了正常,隻是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他走到蘇清鳶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清鳶,辛苦你了。”

“父親!”蘇清鳶再也忍不住,撲進父親懷裏,淚水奪眶而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蘇振庭抱著女兒,眼中也泛起淚光:“是父親對不起你,讓你獨自承受了這麽多。當年我被夜煞擄走,囚禁在鎖靈塔頂層,他用蝕魂煞氣控製我,逼我說出靈犀晶核的下落。我寧死不從,才被他一直囚禁在這裏,直到墨淵的祖父暗中給我傳送了一絲靈氣,我才勉強保住神智。”

他看向墨淵,眼中滿是感激:“多謝你,墨淵。還有你祖父,當年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就成了夜煞的傀儡。”

墨淵搖了搖頭:“伯父客氣了,守護清鳶派是我祖父的遺願,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蘇振庭點了點頭,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夜煞雖然死了,但他的陰謀還沒結束。滅世邪器的雛形雖然被摧毀,但靈犀晶核已經被煞氣汙染了一部分,而且他在鎖靈塔頂層佈下了一個邪陣,用我的血和地脈煞氣相連,試圖在我體內培養新的邪器核心。”

“什麽?”蘇清鳶心中一震。

“那座邪陣叫‘血煞轉生陣’,”蘇振庭說道,“一旦陣眼被啟用,我就會變成新的邪器載體,到時候就算是聚靈池的池水,也無法徹底淨化。夜煞雖然死了,但他留下了啟動陣眼的方法,血影閣的殘餘勢力很可能會來完成他的計劃。”

他帶領兩人來到鎖靈塔頂層,頂層中央果然有一個黑色的陣盤,陣盤上刻滿了邪符,周圍還殘留著蘇振庭的血跡。陣盤散發著濃鬱的煞氣,與地脈煞氣隱隱相連。

“想要徹底摧毀這個陣眼,需要三把鑰匙和清鳶派的完整傳承之力,”蘇振庭說道,“但我的傳承記憶隻覺醒了一部分,還有最重要的‘清鳶歸一’術法沒有掌握。而這道術法的記載,就在清鳶派的鳶鳴殿密室中。”

蘇清鳶心中一喜:“那我們現在就去鳶鳴殿找!”

“不行,太危險了!”墨淵立刻反對,“血影閣的殘餘勢力肯定還在鳶鳴穀附近,而且靈犀鳥已經犧牲,鳶鳴殿的守護陣已經失效,我們現在過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蘇振庭也點了點頭:“墨淵說得對。而且你剛剛使用了禁術,消耗了一半的錦鯉氣運,實力大減,現在不是冒險的時候。我們應該先離開昆侖山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整,等你恢複實力,再回來尋找術法記載。”

蘇清鳶雖然心急,但也知道他們說得有道理。她看著鎖靈塔頂層的邪陣,又看了看虛弱的墨淵和父親,點了點頭:“好,我們先離開這裏。”

三人收拾好東西,沿著鎖靈塔的樓梯往下走。經過前幾層時,那些被煞氣汙染的守護雕像已經失去了動力,癱倒在地上。走出鎖靈塔,昆侖山脈的夜色依舊濃重,寒風呼嘯,但三人的心中卻充滿了希望。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離開鎖靈塔範圍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無數火把照亮了夜空,血影閣的殘餘勢力竟然追了上來。為首的是一個身著紅色長袍的女子,麵容姣好,眼神卻陰狠無比,正是夜煞的親傳弟子——赤練。

“蘇清鳶,墨淵,還有蘇振庭,你們以為能跑掉嗎?”赤練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閣主早就料到你們會去鎖靈塔,讓我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她抬手一揮,身後的血影閣弟子立刻圍了上來,手中的兵器散發著煞氣,將三人團團圍住。赤練看著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閣主雖然死了,但他留下了遺言,隻要奪取你的錦鯉氣運和三把鑰匙,就能重新啟動滅世邪器。而且,蘇振庭體內的邪器核心已經初具雛形,隻要帶回總壇,就能培養成新的邪器。”

蘇清鳶握緊桃木劍,雖然實力大減,但眼神依舊堅定:“想要帶走我們,先過我這一關!”

墨淵也運轉殘餘的玄力,擋在蘇清鳶和蘇振庭身前:“清鳶,你帶著伯父先走,我來牽製她們!”

“不行,要走一起走!”蘇清鳶說道。

蘇振庭搖了搖頭:“你們先走,我來斷後。我剛剛恢複神智,體內還有一絲煞氣,正好可以利用這絲煞氣與她們周旋。”他看向蘇清鳶,眼中滿是不捨,“清鳶,記住,無論遇到什麽困難,都要堅持下去,清鳶派的傳承不能斷絕。找到‘清鳶歸一’術法,徹底摧毀邪陣,阻止血影閣的陰謀。”

“父親!”蘇清鳶眼中含淚,想要拒絕。

“快走!”蘇振庭突然催動體內的煞氣,朝著赤練衝去,“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赤練沒想到蘇振庭會突然攻擊,一時不備,被煞氣震退數步。蘇振庭趁機喊道:“清鳶,墨淵,快走!我會想辦法追上你們的!”

墨淵知道時間緊迫,拉起蘇清鳶的手,朝著昆侖山脈外跑去:“清鳶,我們先離開,等恢複實力再來救伯父!”

蘇清鳶回頭望去,隻見父親被血影閣的弟子團團圍住,雖然他奮力抵抗,但終究寡不敵眾,身上很快就被劃出幾道傷口。赤練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紅色長鞭帶著煞氣,朝著父親抽去。

“父親!”蘇清鳶撕心裂肺地喊道,想要衝回去,卻被墨淵死死拉住。

“我們現在回去也救不了他!”墨淵的聲音帶著痛苦,“隻有找到‘清鳶歸一’術法,恢複你的實力,才能救出伯父,徹底摧毀血影閣!”

蘇清鳶看著父親的身影越來越遠,最終被血影閣的弟子淹沒,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暗發誓:“赤練,血影閣,我一定會回來的!我會救出父親,為所有犧牲的人報仇!”

兩人一路狂奔,終於離開了昆侖山脈的範圍。身後的馬蹄聲和廝殺聲漸漸遠去,但蘇清鳶的心卻一直懸著。她知道,父親雖然暫時牽製了血影閣的人,但以他的狀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墨淵看著蘇清鳶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不忍,輕聲安慰道:“清鳶,別擔心,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撐到我們回去救他。我們現在就找個地方休整,我幫你恢複氣運,然後一起去鳶鳴殿尋找‘清鳶歸一’術法。”

蘇清鳶點了點頭,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她必須盡快恢複實力,找到術法,救出父親。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抵達附近的城鎮時,蘇清鳶突然感覺到胸口的三把鑰匙劇烈震動起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她抬頭望去,隻見遠處的天空中,烏雲密佈,煞氣衝天,顯然是血影閣的人啟動了某種邪術。

“不好,他們可能在強行啟用伯父體內的邪器核心!”蘇清鳶心中一沉。

墨淵也臉色大變:“我們必須盡快趕到鳶鳴殿,找到術法,否則伯父就真的危險了!”

兩人加快腳步,朝著鳶鳴穀的方向折返。但他們不知道,血影閣的人已經在鳶鳴殿設下了埋伏,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而且,赤練手中還掌握著一種能快速提升煞氣的禁術,已經將蘇振庭帶回了鳶鳴殿,準備強行啟用他體內的邪器核心。

蘇清鳶和墨淵一路朝著鳶鳴穀趕去,途中,蘇清鳶體內的錦鯉氣運在墨淵的幫助下逐漸恢複,但她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她隱隱感覺到,鳶鳴殿中,有一場更大的危機在等著他們。

當兩人終於抵達鳶鳴穀附近時,遠遠就看到鳶鳴殿的方向煞氣衝天,黑色的烏雲籠罩在殿頂,形成一個巨大的邪陣。而邪陣的中央,正是被鐵鏈鎖住的蘇振庭,他的身體在煞氣的侵蝕下,已經開始發生異變,麵板逐漸變成黑色,雙眼再次變得赤紅。

“父親!”蘇清鳶心中一痛,想要立刻衝過去,卻被墨淵拉住。

“別衝動!”墨淵壓低聲音,“你看,赤練正在主持邪陣,周圍還有很多血影閣的弟子守衛,我們現在衝過去,根本救不了伯父,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蘇清鳶看著父親痛苦掙紮的樣子,心中如刀割一般。她知道墨淵說得對,但她實在無法眼睜睜看著父親變成邪器載體。

就在這時,赤練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抬頭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來,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蘇清鳶,墨淵,你們果然回來了。正好,等啟用了邪器核心,就用你們的氣運和鮮血,為邪器最後的成型獻祭!”

她抬手一揮,周圍的血影閣弟子立刻朝著兩人衝來。蘇清鳶握緊桃木劍,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墨淵,我們上!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救出父親!”

墨淵點了點頭,玄力再次運轉,與蘇清鳶並肩衝了上去。一場新的激戰即將爆發,而鳶鳴殿中的邪陣已經快要完成,蘇振庭體內的邪器核心即將被啟用。蘇清鳶和墨淵能否突破重圍,阻止邪陣的完成?父親能否恢複神智?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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