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臥室的空氣彷彿凝固成冰,暗影手持淬毒匕首堵在門口,眼中的陰狠如同淬了冰,死死盯著蘇清鳶胸口的青鳶玉佩。臥室天花板上的噬靈陣陣眼閃爍著黑紅色光芒,顧欣妍癱倒在床,氣息微弱,眉心的黑氣越來越濃鬱,顯然已支撐不了多久。
“蘇清鳶,交出青鳶玉佩和靈犀玉佩,再自廢修為,我可以留你全屍。”暗影的聲音帶著沙啞的惡意,身影在燈光下忽明忽暗,正是影殺術的蓄力狀態,“否則,不僅你要死,這顧家千金也會被噬靈陣吸盡最後一絲靈氣,化作一具幹屍。”
蘇清鳶扶著顧欣妍,指尖快速掐訣,將一張高階護心符貼在她心口:“暗影,你以為憑這點手段就能困住我?今天就讓你知道,邪不勝正!”她胸口的青鳶玉佩突然發出耀眼青光,與眉心的錦鯉氣運相互呼應,周身湧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正是《清鳶訣》中的“清鳶護體”進階形態。
暗影見狀,不再廢話,身影驟然虛化,化作三道黑影從不同方向襲向蘇清鳶,匕首上的毒光閃爍,顯然淬了血影閣特製的“蝕骨毒”。蘇清鳶早有防備,桃木劍瞬間出鞘,金光裹挾著錦鯉氣運,精準斬向三道黑影:“破邪斬!”
“滋啦——”金光與黑影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兩道黑影被瞬間擊潰,化作黑煙消散,剩下的一道黑影正是暗影本體,被震得後退三步,嘴角溢位黑血。“不可能!你的修為怎麽會進步這麽快?”暗影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明明查到蘇清鳶剛突破玄師境,卻能接下他的全力一擊。
蘇清鳶沒有回答,趁他身形不穩,快速轉身衝向臥室中央的梳妝台——根據墨淵的提示,噬靈陣的陣眼雖在天花板,但能量源頭藏在梳妝台的暗格中。她一把推開梳妝台,果然看到一塊黑色的陣盤,上麵刻滿了與鎮煞碑相似的邪符,正是血影閣的噬靈陣核心。
“想破陣?沒那麽容易!”暗影怒吼一聲,再次發動影殺術,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匕首直刺蘇清鳶後心。蘇清鳶側身躲閃,同時將三張破煞符疊加擲出,精準貼在陣盤上:“以錦鯉為引,以清鳶為憑,破煞歸靈!”
金光瞬間籠罩陣盤,邪符在光芒中滋滋燃燒,天花板上的噬靈陣陣眼劇烈晃動,黑紅色光芒逐漸暗淡。顧欣妍眉心的黑氣快速消退,氣息也平穩了許多,她虛弱地說道:“蘇小姐,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暗影見陣眼被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變得更加瘋狂:“既然破不了陣,那就殺了你!”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匕首瞬間暴漲三倍,黑紅色的煞氣如同毒蛇般纏繞其上,顯然是動用了禁術“血影殺”。
蘇清鳶眼神一凝,知道這一擊非同小可。她將顧欣妍推到床後,握緊桃木劍,運轉全身錦鯉氣運,青鳶玉佩的光芒愈發耀眼,甚至在她身後凝聚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青鳶虛影:“清鳶劍決·第一式——鳶擊長空!”
青鳶虛影發出一聲清脆鳴叫,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暗影俯衝而去。暗影的血影殺與青鳶虛影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臥室的門窗瞬間碎裂,木屑紛飛。暗影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重重撞在牆上,噴出一大口黑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你……你竟然掌握了清鳶派的劍決……”暗影眼神渙散,顯然受到了重創,“夜煞閣主不會放過你的……昆侖山脈……我們還會再見……”他說完,身影化作一道黑煙,從破碎的窗戶逃遁而去,顯然是怕蘇清鳶趕盡殺絕。
蘇清鳶沒有追擊,她知道暗影已受重傷,短時間內無法再作惡。她轉身看向顧欣妍,見她已能自主呼吸,便鬆了口氣:“顧小姐,你沒事了。噬靈陣已破,後續好好休養即可。”
顧欣妍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蘇小姐,多虧了你。我爺爺說,顧家書房有一件祖傳玉佩,或許對你有用,讓我帶你去看看。”
兩人來到顧家書房,顧老爺子早已等候在此。他開啟書房深處的暗格,取出一塊溫潤的白色玉佩,玉佩上刻著一隻靈犀鳥,正是清鳶派的靈犀玉佩。“蘇小姐,這玉佩是顧家祖傳之物,據說與玄學有關,今日便贈予你,多謝你救了欣妍。”
蘇清鳶接過靈犀玉佩,指尖剛觸碰到玉佩,一股熟悉的靈氣便湧入體內,與青鳶玉佩產生共鳴。同時,一段模糊的記憶碎片在她腦海中閃過——父親拿著靈犀玉佩,站在一座雪山前,似乎在說著什麽。
“這是進入昆侖山脈的第二把鑰匙。”蘇清鳶心中瞭然,將靈犀玉佩貼身收好,“多謝顧老爺子。”
告別顧家後,蘇清鳶驅車返回蘇家老宅。剛踏入老宅,蘇爺爺就急匆匆地走來:“清鳶,你可回來了!我們在老宅密室的暗格中,找到了你父親當年留下的日記!”
蘇清鳶心中一震,跟著蘇爺爺來到老宅密室。密室中央的書架後,藏著一個小小的暗格,裏麵放著一本泛黃的日記,正是父親的字跡。她顫抖著翻開日記,父親的音容笑貌彷彿就在眼前。
日記中詳細記錄了當年的真相:父親發現主支篡改老宅風水,用鎮煞碑掠奪旁支氣運,還查到主支祖先正是清鳶派的叛徒。他本想揭露真相,卻被蘇振海和大長老察覺。兩人假意邀請父親喝酒,在酒中下毒,將他推下懸崖,偽造成意外去世的假象。日記的最後一頁,寫著一行血字:“清鳶派舊址,昆侖山脈,第三把鑰匙,守護傳承。”
“蘇振海!大長老!”蘇清鳶握緊日記,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滿是滔天恨意。多年的疑惑終於解開,父親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主支的蓄意謀殺!
她立刻召集宗族長老會,將父親的日記公之於眾。證據確鑿,大長老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再也無法抵賴。“清鳶,我……我也是被逼的……”大長老試圖辯解。
“被逼的?”蘇清鳶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如刀,“我父親待你如親兄長,你卻為了利益,聯手蘇振海殺害他!這種惡行,罪不容誅!”
她當即做出決定:“第一,將大長老逐出宗族,永不得踏入蘇家半步;第二,將蘇振海、劉梅的所有罪行提交法院,要求從重處罰;第三,廢除所有主支直係親屬的繼承權,蘇家旁支正式掌權,從此與主支徹底決裂!”
長老會和族人紛紛表示同意,主支的殘餘勢力徹底覆滅,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處理完蘇家的事務,蘇清鳶回到別墅,心中五味雜陳。父親的大仇得報,旁支也徹底翻身,但她知道,這並不是結束。清鳶派的傳承、昆侖山脈的鑰匙、血影閣的陰謀,還有父親日記中提到的第三把鑰匙,都在等著她去探尋。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阿淵”發來的私信:
“恭喜你為父報仇,決裂蘇家。靈犀玉佩已到手,第三把鑰匙藏在清鳶派舊址的‘鳶鳴殿’中,與你父親的下落密切相關。但血影閣的夜煞已帶著大批邪修前往昆侖山脈,他們不僅想要奪取三把鑰匙,開啟清鳶派的寶藏,還計劃用昆侖山脈的地脈煞氣,煉製‘滅世邪器’,毀滅整個玄學界。此外,我查到你父親當年並未身亡,而是被夜煞擄走,囚禁在昆侖山脈的‘鎖靈塔’中。——阿淵”
蘇清鳶心中巨震,父親還活著!
她握緊手機,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和堅定。多年的思念和等待,終於有了結果。無論昆侖山脈有多危險,無論夜煞的實力有多強大,她都必須去!她要找到第三把鑰匙,救出父親,阻止夜煞的陰謀,守護清鳶派的傳承!
她立刻收拾行裝,將桃木劍、符籙、兩塊玉佩都貼身收好。柳玉茹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中雖有不捨,但也知道這是女兒必須走的路:“清鳶,路上一定要小心,照顧好自己。媽等你回來。”
“媽,放心吧。”蘇清鳶擁抱了母親一下,“我一定會平安回來,還會把爸爸一起帶回來。”
深夜,蘇清鳶驅車前往昆侖山脈的方向。墨淵早已在路口等候,看到她的車,便驅車跟了上去。兩輛車在夜色中疾馳,朝著遙遠的昆侖山脈駛去。
昆侖山脈常年積雪,雲霧繚繞,充滿了未知的危險。這裏不僅有強大的妖獸,還有血影閣的邪修駐守,更有清鳶派留下的重重機關和謎題。夜煞的實力深不可測,滅世邪器的煉製已進入關鍵階段,時間緊迫。
蘇清鳶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滿了鬥誌和忐忑。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麽,也不知道能否順利找到第三把鑰匙,救出父親。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縮。為了父親,為了清鳶派,為了玄學界的安危,她必須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