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山間別墅的氛圍驟然變得壓抑。蘇清鳶剛服下墨淵送來的療傷丹,正運轉《清鳶訣》恢複靈氣,別墅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轟鳴聲,緊接著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帶著一股來勢洶洶的壓迫感。
“清鳶,好像是蘇家的人來了!”柳玉茹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到十幾輛黑色轎車停在別墅門口,蘇振海帶著家族幾位白發蒼蒼的長老,還有十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正朝著別墅走來,臉色陰沉得嚇人。
蘇清鳶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黑風剛被墨淵解決,蘇家主支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門來,顯然是想趁她傷勢未愈,強行奪取玉佩和錦鯉氣運。
“媽,別怕,我早有準備。”蘇清鳶站起身,扶著母親走到客廳中央,“我已經在別墅周圍佈下了困敵結界,他們進不來的。”
話音剛落,別墅大門就被人用力踹了一腳,“砰”的一聲巨響,大門卻紋絲不動,反而反彈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門外的兩個保鏢震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蘇清鳶!你這個孽障!趕緊開門!”蘇振海的怒吼聲從門外傳來,帶著濃濃的怒火和不甘,“你叛出家族,玷汙門風,還勾結外人殺害血影閣的人,今天我們必須帶你回去,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蘇清鳶冷笑一聲,走到門口,隔著門板說道,“蘇振海,你也配說這話?當年你們侵占旁支財產,逼迫我聯姻奪運,修煉邪術吸食我的氣運,這些賬我還沒跟你們算,你們倒先找上門來了!”
“休得胡言!”一位身穿錦袍、手持柺杖的大長老厲聲喝道,語氣威嚴,“蘇清鳶,你身為蘇家後人,卻背叛家族,勾結邪祟,害得主支損失慘重,振海重病纏身,此等罪孽,罄竹難書!今日我們奉家族祖訓,帶你回去接受懲罰,交出錦鯉氣運和祖傳玉佩,或許還能饒你母親一命!”
“祖訓?”蘇清鳶嗤笑一聲,“你們拿著祖訓當幌子,行苟且之事,也不怕祖宗顯靈,降下天譴?想要玉佩和氣運,除非我死!”
“冥頑不靈!”大長老怒喝一聲,手中柺杖重重地敲在地上,“給我破了她的邪陣!”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拿著撬棍、斧頭等工具,朝著大門猛砸猛撬。可無論他們怎麽用力,大門都紋絲不動,反而被結界反彈的力量震得手臂發麻,叫苦不迭。
蘇振海看著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想到蘇清鳶的陣法竟然這麽厲害,連十幾個保鏢都破不了。
“大長老,這孽障的邪術越來越厲害了,我們該怎麽辦?”蘇振海焦急地問道。
大長老閉上眼睛,手指掐算著,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眼神陰狠:“此陣是困敵陣,雖然堅固,但消耗極大。我們隻要在外圍佈下‘鎖靈陣’,切斷陣法的靈氣供應,不出一個時辰,陣法就會自動失效!”
說完,大長老從懷中掏出幾張黑色的符籙,遞給身邊的長老和蘇振海:“這是鎖靈符,你們按照我說的位置擺放,佈下鎖靈陣,切斷她的靈氣來源!”
蘇振海和幾位長老立刻接過符籙,按照大長老的指示,在別墅周圍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埋下了鎖靈符。隨著最後一張鎖靈符埋下,別墅周圍的靈氣瞬間變得稀薄起來,蘇清鳶佈下的困敵結界,光芒也暗淡了幾分。
“清鳶,靈氣越來越少了,結界好像快要撐不住了!”柳玉茹臉色一白,緊張地說道。
“我知道。”蘇清鳶感受到體內的靈氣運轉變得滯澀,心中微微一沉。大長老的鎖靈陣確實厲害,竟然能切斷周圍的靈氣供應,這樣下去,結界遲早會被攻破。
但她早有準備。蘇清鳶從儲物箱裏取出幾張困敵符,遞給母親:“媽,等會兒結界被攻破,你就把這些困敵符扔出去,它們會自動纏住敵人,給我爭取時間。”
柳玉茹接過困敵符,緊緊握在手中,點了點頭:“好,媽知道了。”
沒過多久,“哢嚓”一聲脆響,困敵結界徹底破碎,大門被保鏢們強行撬開,蘇振海帶著長老和保鏢,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別墅。
“蘇清鳶,看你還往哪兒跑!”蘇振海怒視著蘇清鳶,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趕緊交出玉佩和錦鯉氣運,否則,我就把你媽帶走,讓她在蘇家受盡折磨!”
“你敢!”蘇清鳶將母親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蘇振海,“有我在,誰也別想傷害我媽!”
“就憑你?”大長老冷笑一聲,手中柺杖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朝著蘇清鳶湧去,“你傷勢未愈,靈氣被鎖,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識相點,乖乖束手就擒!”
蘇清鳶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大長老的攻擊,同時將手中的困敵符扔了出去。幾張困敵符在空中化作幾道金光,精準地纏住了衝在最前麵的幾個保鏢,將他們牢牢地捆在原地,動彈不得。
“什麽?”大長老臉色一變,沒想到蘇清鳶竟然還藏著這麽厲害的符籙。
“這隻是開始。”蘇清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運轉體內僅存的靈氣,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紙張,“蘇振海,大長老,你們以為我沒有證據嗎?這是你們侵占旁支財產的賬本,這是你們逼迫我聯姻的書信,還有這個……”
蘇清鳶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籙,指尖靈氣注入,符籙瞬間亮起淡淡的金光,在空中化作一道虛影,還原了劉梅修煉邪術、吸食她氣運的場景,還有蘇振海和大長老密謀奪取錦鯉氣運的對話。
“這……這不可能!”蘇振海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他沒想到,蘇清鳶竟然能還原當時的場景,還掌握了這麽多證據!
幾位長老也驚呆了,看著空中的虛影,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雖然知道蘇振海和劉梅的所作所為,但沒想到竟然這麽過分,還修煉邪術,這要是傳出去,蘇家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大長老,你看看他們,竟然修煉邪術,玷汙蘇家名聲!”一位比較正直的二長老,看著大長老,語氣中充滿了不滿。
“是啊,大長老,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我們蘇家就再也抬不起頭了!”其他長老也紛紛附和。
大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原本以為,隻要拿下蘇清鳶,奪取錦鯉氣運,就能掩蓋所有的醜聞,可現在,證據確鑿,想瞞也瞞不住了。
“蘇振海,你好大的膽子!”大長老怒視著蘇振海,語氣嚴厲,“你竟然修煉邪術,玷汙家族名聲,你該當何罪!”
蘇振海沒想到大長老會突然翻臉,連忙說道:“大長老,我也是為了蘇家啊!隻要奪取了蘇清鳶的錦鯉氣運,蘇家就能發揚光大,這些小事又算得了什麽!”
“為了蘇家?你分明是為了自己!”二長老厲聲說道,“你侵占旁支財產,中飽私囊,還修煉邪術,殘害族人,你根本不配當蘇家主支的掌權人!”
幾位長老立刻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援二長老,想要嚴懲蘇振海,維護蘇家名聲;另一派則支援蘇振海,想要奪取錦鯉氣運,壯大蘇家。雙方爭吵不休,亂作一團。
蘇振海看著內訌的長老們,心中又急又怒。他沒想到,蘇清鳶竟然用這種方式,挑撥離間,讓長老們內訌。
“都別吵了!”蘇振海怒吼一聲,“現在最重要的是奪取蘇清鳶的錦鯉氣運和玉佩,隻要拿到這些,蘇家就能發揚光大,到時候什麽名聲都不重要了!”
“你做夢!”蘇清鳶冷笑一聲,趁著長老們內訌,運轉體內僅存的靈氣,將一張破邪符貼在了別墅中央的石柱上。破邪符發出一道強烈的金光,瞬間驅散了鎖靈陣的邪氣,周圍的靈氣重新變得濃鬱起來。
蘇清鳶感受到體內的靈氣快速恢複,心中一喜。她握緊桃木劍,眼神銳利地看著蘇振海和大長老:“今天,我就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完,蘇清鳶縱身一躍,朝著蘇振海和大長老衝去。桃木劍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他們斬去。
蘇振海和大長老沒想到蘇清鳶的靈氣恢複得這麽快,一時不察,被金光擊中,後退了幾步,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不好!這孽障的實力恢複了!”大長老臉色一變,連忙說道,“快,聯手對付她!”
蘇振海和幾位支援他的長老立刻聯手,朝著蘇清鳶發動攻擊。然而,他們根本不是蘇清鳶的對手,沒過多久,就被蘇清鳶打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支援嚴懲蘇振海的二長老等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出手幫忙。他們心裏清楚,蘇振海和大長老作惡多端,早就該受到懲罰了。
蘇清鳶越戰越勇,體內的靈氣越來越濃鬱,桃木劍上的金光也越來越亮。她將《清鳶訣》運轉到極致,一招“清鳶斬”,朝著蘇振海和大長老斬去。
金光閃過,蘇振海和大長老被金光擊中,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我們輸了……”蘇振海看著蘇清鳶,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蘇清鳶走到他們麵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蘇振海,大長老,你們作惡多端,侵占旁支財產,修煉邪術,殘害族人,今天我就廢了你們的修為,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
說完,蘇清鳶抬手一揮,一股靈氣朝著蘇振海和大長老湧去,廢除了他們的修為。
蘇振海和大長老感受著體內的靈氣消失殆盡,瞬間變得麵如死灰。沒有了修為,他們就成了普通人,再也不能作威作福了。
“扶著他們,滾出這裏!”蘇清鳶語氣冰冷地對剩下的保鏢和長老說道。
保鏢和長老們不敢違抗,連忙扶起蘇振海和大長老,狼狽地逃離了別墅。
看著他們逃離的背影,柳玉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清鳶,我們贏了!”
“是啊,媽,我們贏了。”蘇清鳶也笑了,眼底的鋒芒漸漸柔和下來。這場戰鬥,不僅讓她徹底擺脫了蘇家主支的壓迫,還讓她的實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就在這時,蘇清鳶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備注是“委托者”。
她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請問是蘇清鳶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帶著一絲焦急和懇求,“我聽說你很擅長玄學,能化解各種邪祟和風水問題。我女兒最近總是做噩夢,還經常說看到不幹淨的東西,醫生查不出任何問題,我實在沒辦法了,想請你幫忙看看,費用方麵你放心,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蘇清鳶心中一動,這是她接到的第一個陌生委托,意味著她的玄學接單之路,正式開啟了!
“可以。”蘇清鳶語氣平淡地說道,“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明天過去看看。”
“太好了!謝謝你,蘇小姐!”電話那頭的女聲充滿了感激,“我現在就把地址發給你,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蘇清鳶收到了對方發來的地址,是京都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別墅區。
“清鳶,是有人找你幫忙嗎?”柳玉茹好奇地問道。
“嗯,是一個委托,她女兒好像撞邪了,想請我過去看看。”蘇清鳶說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柳玉茹擔心地說道,“京都魚龍混雜,而且那個委托者我們也不認識,萬一有什麽危險怎麽辦?”
“媽,別擔心。”蘇清鳶笑了笑,“我現在實力提升了,又有墨淵幫忙,不會有事的。而且,這是我的第一個委托,我必須做好,打響名聲,以後才能接到更多的單子。”
柳玉茹點了點頭,心中還是有些擔心,但也知道女兒說得對。
就在這時,蘇清鳶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是“阿淵”發來的私信:
“京都高檔別墅區‘雲頂公館’藏有血影閣的分壇,委托者的女兒並非撞邪,而是被血影閣的人種下了‘噬靈咒’,目的是引你上鉤。此去凶險,墨淵因處理血影閣急事暫時無法脫身,務必帶上避邪珠和進階破邪符。——阿淵”
蘇清鳶心中一凜,果然是陷阱!血影閣的人竟然這麽狡猾,竟然用委托來引她上鉤!
雲頂公館藏有血影閣的分壇,而且墨淵暫時無法脫身,這意味著她這次要獨自麵對血影閣的人,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去,還是不去?
蘇清鳶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地址,心中陷入了糾結。如果不去,就會錯失打響名聲的機會,而且委托者的女兒還在受苦;如果去,就會陷入血影閣的陷阱,麵臨巨大的危險。
思考了片刻,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不能退縮!血影閣的人步步緊逼,她不能一直被動防守,必須主動出擊!而且,她也想看看,血影閣的分壇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媽,我明天要去京都一趟。”蘇清鳶說道。
“可是……”柳玉茹還想勸說。
“媽,放心吧。”蘇清鳶打斷她的話,“我會小心的,帶上避邪珠和破邪符,不會有事的。而且,這也是一個提升實力的好機會。”
柳玉茹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勸不動她,隻好點了點頭:“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蘇清鳶點了點頭,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夜色漸深,山間別墅的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蘇清鳶坐在窗邊,看著手中的避邪珠和破邪符,心中充滿了鬥誌。
血影閣的陷阱又如何?她蘇清鳶,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人!
隻是,血影閣的分壇到底藏著什麽秘密?委托者的女兒身上的噬靈咒,該如何破解?墨淵處理的血影閣急事,又是什麽?
一連串的疑問在蘇清鳶的腦海中盤旋,預示著她的第一次玄學委托,將會是一場凶險異常的較量。而這場較量,也將讓她更加深入地瞭解血影閣的陰謀,朝著揭開清鳶派秘密、登頂玄門巔峰的目標,邁出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