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話不方便明說,悟緣禪師隻是繼續道:
“況且也是嬴居士不對在先,搶奪了蕭居士的寶物靈資,所謂不告而取,是為竊……您這都不算竊了,算強搶……此番作為,實在有違正道……”
“我們神鼎仙朝本就不算他孃的正道!”嬴太祖在心中瘋狂腹誹,怒聲道:
“孤若是不還呢?”
前來“馳援”的七位天仙麵色變得嚴肅起來,傾舞仙子淡淡道:“嬴道友,何必為了些許身外之物,傷了道友之間的和氣?”
“孤……孤……孤是九章真仙麾下!”嬴太祖嘴唇發白,氣得發抖。
悟緣禪師笑道:“當真是稀奇事,嬴居士,在場的哪一位不是九章大人麾下的天仙?若認真算來,咱們不都是九章星域治下的勢力?”
“九章大人日理萬機,料來也沒時間理會麾下勢力的些許摩擦,你可見九章大人的哪位部下前來替你解圍?”
此刻躲在太虛中的荊雨恍然大悟,暗忖道:“原來如此……這些天仙原本之所以停留太虛,暗中觀察……任由蕭前輩攻擊神鼎星,其實是在看九章真仙是否會派人來驅趕蕭前輩。”
“甚至……他們或許還在等宇文天府的人……他們在利用蕭前輩試探神鼎仙朝與宇文家還有多少香火情分。”
“蕭前輩顯然也猜到了這一點,他是故意擔當了這一枚棋子……不,至多算是互相利用罷了。”
“這麼長時間,九章真仙、宇文天府都沒有任何錶態,說明他們壓根就不會理會神鼎仙朝滅亡與否……當然,也許是他們認為單憑一個蕭不疑難以覆滅神鼎仙朝,所以懶得理會,若是當真等神鼎仙朝遭遇滅頂之災時,他們會派人出麵。”
“但至少,經過這一番試探,九章星域的其餘天仙勢力能夠確認,在一定程度上損害神鼎仙朝的利益,並不會引來真仙勢力的注視。”
荊雨想道:“哪怕今日無法覆滅神鼎仙朝,但神鼎仙朝的好日子隻怕也到頭了……惡狼環伺,都盯著這一塊兒肥肉。”
七尊天仙,代表著九章星域內其餘的七家天仙勢力,於此步步緊逼的情況下,嬴太祖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可就在下一刻,太虛再次震動,一柄仙劍劃開虛空,自其中踏出一位唇紅齒白、麵容俊逸的美少年,正是種合道!
“哈哈,蕭道友,多年未見,想不到你竟然也進階天仙了?”種合道哈哈大笑。
“原來是種劍仙,的確多年未見了。”蕭不疑心中有些納悶,自己的確認得種合道,不過他倆見麵得追溯到還在一重天時的情境了,不過一麵之緣,也實在算不上有什麼交情可言。
“種某原本在這附近遊歷,感受到了爭鬥的波動,這才前來瞧一瞧熱鬧,想不到他鄉遇故知,又見到了蕭道友。”
種合道笑眯眯道:“不知蕭道友方纔是與何人鬥法?若有用得上種某的地方,可千萬不要客氣。”
嬴太祖臉色一白,種合道身為純粹劍修,戰力超群的名聲自然遠播仙界,種家又因窩藏神鼎通緝修士與神鼎仙朝結下了梁子,嬴太祖焉能不關注此人?
“長央星域距離九章星域可不算近,這種合道怎麼偏偏這時候湊巧在附近遊歷?等等!”
結合不久前那藏頭露尾、身份不明的劍修星盜,嬴太祖瞬間明悟其中關竅,咬牙切齒:
“種劍仙隻怕不是在這附近遊歷那麼簡單吧?”
種合道神色懶懶,指尖輕彈劍刃,發出清脆顫鳴:“你管我是遊歷還是別的?老子就是騎在你神鼎星上拉屎撒尿,你待怎地?”
嬴太祖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偏生知曉自己又不是種合道的對手,竟不敢發作。
眼見著麵前的種合道似是要與蕭不疑好到穿一條褲子,再加上九章星域的其餘天仙勢力態度曖昧,嬴太祖也知曉今日若不低頭,隻怕難以善了,於是也隻能忍著屈辱,將一隻儲物袋丟了過去:
“寶物靈資都在其中,蕭道友可清點一番有無遺漏。”
蕭不疑以法力真元將儲物袋攝入手心,神念一探,片刻後淡淡道:
“少了。”
嬴太祖咬牙道:“神鼎仙朝所獲都在此處了……道友剩下的寶物是被【釜山散人】得去,卻與我等無關了。”
“笑話,釜山散人是不是你們神鼎仙朝雇傭來的?如今他一個六劫散仙,不知躲到哪裏去準備渡劫了,你讓蕭某去哪裏尋?就算尋到了,難道還要讓蕭某一個初入天仙的晚輩去從一位六劫散仙的手中要東西不成?”
蕭不疑不客氣道:“缺的寶物靈資,你神鼎仙朝來補,蕭某那幾件重寶非同小可,嬴道友可不要試圖矇混過關,隨意糊弄。”
嬴太祖額頭青筋顯露,偏生又發作不得,形勢比人強,隻見那種合道的本命飛劍環繞身周,劍鋒凜然,正一臉冷笑地盯著自己,嬴太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又扔出一隻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蕭不疑神念隨意一掃,收起了這儲物袋,淡然道:“勉強夠了,算蕭某吃些虧。”
嬴太祖一拂袖,冷哼道:“既然蕭道友滿意了,那孤便不留你了……請便吧。”
“慢著。”
豈料蕭不疑似乎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反而繼續道:
“這些年來,我仙洲同道多有落入你神鼎仙朝手中,共十餘人,你須一一將他們放了,否則蕭某是不會走的。”
嬴太祖神色一滯,目光閃爍:“他們既然是此前的神鼎罪人,我仙朝豈有留著的道理,早已盡數處死了。”
蕭不疑神色認真:“我知曉定然還有倖存者……嬴太祖,你不要等我親自往神鼎星去尋,否則……”
嬴太祖聞言也知糊弄不得,神色陰沉,衝著身後的蟒服小童使了個眼色,小童嘆了口氣,過不片刻工夫,便帶來三位仙洲修士。
這三名修士兩男一女,如今盡皆蓬頭垢麵不說,身上竟還有密密麻麻的道傷翻卷開來又緩緩癒合,如此反覆……加之形銷骨立,渾身經脈俱斷,丹田被毀,真元枯竭,彷彿被吸成了人乾。
荊雨透過層層太虛,一眼便瞧見了其中那女修,正是與自己一同飛升上來的闞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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