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完成,恭喜獲得《玄珠祀靈術》本源符種和燒雞一隻。】
江言將燒雞揣進衣袖裡,看著地麵上的一道白丸發呆,果真是圓坨坨光灼灼,白光閃爍,能閃瞎二十四K鈦合金狗眼,他幾乎有些睜不開眼睛。
過了幾分鐘,白丸的顏色逐漸被黑氣籠罩,變成了黑丸。
將這枚符種種植在他人的丹田之中,他人便可以修行,同時可藉助那人修行反哺自身,隨著那人修為越高自身的修為也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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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還有具體的操作方法,找到月華元府傳承玉石,等玉石衝擊鑒子正麵,將本源符種恭敬奉上,隨著白光落入鏡中,便可以成功將它養於修行者丹田之中。
江言呆了呆,覺得這枚符種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這樣子一來,如果真的將這枚本源符種種植在陸江仙的丹田之中,那他豈不是就完全可以擁有陸江仙的修為。
這要比他一步一步修煉高效又快速得多了。
「月華元府傳承玉石,豈不就是越國仙府月華元府的那枚玉石,隻是不知道還在不在望月湖的方向?」江言踱著步子,思索著現在要不要趕去望月湖?玉石是不是一定在望月湖?免得白跑一趟。
陸江仙卻覺得如遭雷擊,大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在牽動著他。麵前的李葉盛,得到的這枚符種卻讓他害怕。
他再次試著結合自己的感知心理活動,和對李葉盛動作與語氣的觀察,已經明白他在說些什麼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真的讓李葉盛找到了那枚玉石,將這枚本源符種種植到自己的丹田之中,從而獲得他的修為,會不會對自己有害?
但他確確實實是個修仙小白,現在就跟這個李葉盛溝通的話,說不定又平添許多麻煩。即使李葉盛可以擁有自己的修為,於現在的他而言,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在他思索間,江言已經做好了打算,再過一個時辰天就快亮了,先苟住本源符種,以後再找尋玉石吧。
陸江仙看見李葉盛朝著村口方向走去,急得滿頭大汗。他催動體內的氣流往鏡身左上角湧動。
江言驚訝地看著,鏡子裡的陸江仙周圍的熱氣蒸騰,像剛洗了桑拿浴。
他細細地看著,鏡身左上角確實亮起一道亮白色的光弧,兩邊薄中間厚,原本打坐中的陸江仙也站起身子凝視著他。
「你要我現在就去太湖方向嗎?」江言用細如蚊蚋的聲音問道。
「對呀,現在就去。」一道冰冷又高亢的聲音傳來,江言嚇了一大跳,身子一顫,他現在拿著鑒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你你你你......」江言跌坐下來,語無倫次。
「除了你,別人看不到我,這是我運用神識之後,明白過來的事情,李葉盛,你休想給我丹田種下本源符種,休想要我的修為。」陸江仙抗議道,伸開手臂,展示著自己的強壯。
「我說哥們,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
「大學?你該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吧?」
兩個人在相互震驚中明白了一件事情,原來他們都來自現代,都曾經是現代人,隻是穿越的方法不一樣罷了。
但江言卻隱瞞了他看過《玄鑒仙族》這本小說,隻說是穿越來的,萬一讓陸江仙知道,他能夠預知未來,知道未來的事,豈不是又要多費一番唇舌。
再說,一些事情由於他穿越進來,已經變得不一樣了,或許他可以改變很多人的命運與結局,亦未可知。
現在的陸江仙對江言無比信任,這是一種默契,畢竟都曾經是現代人,都被困在這個仙俠世界,也該同仇敵愾,早日穿越回去纔是。
還有一點,就是他們現代人的思維,可要比這些古代人好溝通得多,至少一些網路名詞得給這些古代人解釋半天,還不一定解釋得通。
「江言,這不好吧?你要往我丹田裡種符種,還想要我的修為?」
「陸哥,何必這麼說呢?惺惺惜惺惺啊,或者到時候你給我也種一枚符種,要我的修為我也不在乎,反正咱們倆都是修仙小白,信任我總比信任別的人要好的多吧?」
這一聲陸哥讓陸江仙很欣慰,但他也心知,即使他不願意也做不了什麼阻攔江言的事情。何況,他實際年齡確實比江言大了三歲。這聲陸哥,他受用的起。
隻是與其被人強行種符種,還不如自己首先願意接納符種。再說都是穿越過來的,特別的親切。
「行吧,說不定我還真的會在你丹田處種下符種哩。」陸江仙咯咯笑了起來。
「那當然,那當然。」江言笑笑,心裡想的卻是:「可不是嘛,你的玄珠符種跟他這個本源符種都大差不差的。隻是如果我不接受你的符種,你就得不到我的修為了,但是我真的不修煉麼?」
他們兩個人攀談的時候,絲毫冇發現身後多了個人。
「把燒雞給我,把寶貝給我。」那人陰鬱地吼道。
江言看著麵前的青年,披著破布衣,腰間盤著一圈獸皮,眼睛如同帶著火焰般灼灼地盯著他。
江言不自覺地往後退,陸江仙也震驚地看著。他現在除了發發光,跟江言鬥鬥嘴之外,殺人的法術是完全冇有的。
那人朝前一步,快速抽出一把匕首握在手裡。
江言望著那把刀,又瞅了瞅鑒子。
「燒雞給你。」
江言一個箭步將燒雞扔向遠方,趁著那人去撿燒雞的間隙,拿著手裡的鑒子飛快地朝那人頭頂砸去。耳邊傳來尖叫聲和咒罵聲,利刃在他的麵前揮舞,距離他的喉嚨隻有一步之遙。
陸江仙在鑒子裡急得團團轉,隻能不住地催動體內的氣流,鑒子上的白光耀得亮眼,耀得青年幾乎睜不開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江言猛力扭頭,牢牢握住那人手腕,艱難地搶奪那人手中的匕首。
青年痛苦地悶哼一聲,匕首劃過江言的臂膀,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
江言使勁兒往前一推,青年踉蹌幾步,倒在地上。
「把寶貝給我。」青年驚叫起來,猙獰的臉龐佈滿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