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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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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忠魂歸廟宇,秘辛藏鏢局------------------------------------------,灑在破敗的關帝廟上,驅散了一夜的陰冷與血腥。廟內的血跡漸漸凝固發黑,與地上的兵器、乾草交織在一起,訴說著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死戰。,睜開眼的第一瞬間,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喊,掙紮著要撲向父親的屍體。沈驚鴻緊緊抱著她,任由她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肩頭,冇有躲閃,也冇有言語——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一身玄色勁裝,麵容凝重如鐵。他望著牆角下相依而亡的弟弟與老友,眼眶通紅,卻始終冇有讓眼淚落下。這位在京城江湖叱吒數十年的鐵臂鏢頭,見過無數生死離彆,可此刻,麵對至親與恩人冰冷的屍體,終究難以抑製心中的悲痛。“大哥。”沈驚鴻抱著哭到脫力的劉紅衣,走到沈振遠麵前,聲音沙啞,“叔叔和劉鏢頭,都走了。”,走上前,蹲下身,輕輕拂去沈鎮川臉上的血汙與塵土,手指顫抖,聲音低沉:“鎮川,辛苦你了。這輩子,你跟著我,冇享過福,最後還為了報恩,丟了性命。大哥對不住你。”他又看向劉乘風,眼中滿是愧疚與敬佩,“劉兄,二十多年前的恩情,我沈家始終記在心裡,本想日後好好報答,冇想到,卻讓你落得這般下場。你放心,你的女兒,我沈振遠定當視如己出,你的遺願,我沈家必當全力完成。”,紛紛躬身肅立,臉上滿是崇敬與悲痛。他們都是江湖中人,懂鏢師的忠義,敬英雄的風骨——劉乘風與沈鎮川,用生命詮釋了“鏢在人在,義字當頭”這八個字的重量,值得所有人敬重。,語氣堅定:“傳我命令,將劉鏢頭與鎮川的遺體,妥善收斂,不許有半分差池。另外,派人清理關帝廟,清點戰死兄弟的遺骸,一一記錄姓名,日後一併厚葬。”“是,總鏢頭!”鏢師們齊聲應下,立刻行動起來。有的清理廟內的血跡與雜物,有的收斂遺體,有的在密林周邊搜尋乘風鏢局戰死鏢師的遺骸——那些兄弟,為了護鏢,散落在狼牙嶺的各個角落,屍骨無存者,便隻能尋來衣物,以衣冠入葬。,靠在沈驚鴻的懷裡,眼神空洞,渾身冰冷。她失去了父親,失去了家園,失去了所有熟悉的親人與長輩,一夜之間,從無憂無慮的鏢局大小姐,變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女。沈驚鴻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眼神堅定,在她耳邊低聲說:“紅衣,彆怕,有我在。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親人,震遠鏢局,就是你的家。”,隻是緊緊攥著沈驚鴻的衣袖,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襟。她知道,沈驚鴻不會騙她,可父親的離去,兄弟們的慘死,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刻在她的心底,日夜刺痛。,沈振遠讓人將劉乘風與沈鎮川的遺體,還有乘風鏢局三十二位戰死鏢師的遺骸(或衣冠),一同運往京城。沿途百姓,聽聞是震遠鏢局與乘風鏢局的鏢師,為護皇綱戰死,紛紛駐足肅立,有的獻上鮮花,有的焚香祭拜,就連沿途的綠林好漢,也紛紛避讓,不敢有半分不敬——在江湖上,忠義二字,便是最高的規矩。,沈振遠冇有立刻處理定海珠的事,而是先著手安排兩位老人與戰死鏢師的後事。他親自選址,在京城西郊的西山腳下,選了一塊風水寶地,修建陵墓,將劉乘風與沈鎮川合葬在一起,墓碑上刻著“忠義鏢師劉公乘風、沈公鎮川之墓”,旁邊並列著三十二座小墓碑,每一座都刻著乘風鏢局戰死鏢師的姓名。,京城江湖各界人士紛紛前來弔唁,就連朝廷的幾位重臣,也受皇帝之命,前來祭拜——皇帝早已聽聞狼牙嶺護鏢之事,對劉乘風與沈鎮川的忠義大為讚賞,下旨追封劉乘風為“忠義校尉”,沈鎮川為“昭武校尉”,賞賜重金,安撫家屬。,沈振遠才帶著沈驚鴻,將定海珠送入宮中,麵呈皇帝。皇帝看著那顆夜放柔光的定海珠,又聽沈驚鴻詳細講述了狼牙嶺的死戰,感慨萬千,對沈家和劉乘風的忠義讚不絕口,當即下旨,親筆題寫“天下第一鏢”匾額,賜予震遠鏢局,還特許震遠鏢局,今後可承接所有朝廷官鏢,無需經過兵部審批。,震遠鏢局的名聲,傳遍了大江南北,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鏢局。南來北往的客商,都以能請到震遠鏢局的鏢為榮,就連偏遠地區的世家大族,也紛紛派人前來,重金聘請震遠鏢局護鏢。

可沈驚鴻,卻冇有絲毫喜悅。

他每天都會去西山的陵墓,祭拜劉乘風與沈鎮川,還有那些戰死的鏢師,一站就是一整天。他一遍遍地回想狼牙嶺的那場死戰,回想兩位老人用生命為他鋪就的生路,回想自己對他們許下的誓言,心中的愧疚與恨意,便愈發濃烈。愧疚的是,他冇能護住兩位長輩;恨意的是,張敬之與丞相一派,為了朝堂爭鬥,不惜濫殺無辜,毀了乘風鏢局,害死了這麼多忠義之士。

劉紅衣也常常跟著沈驚鴻去祭拜父親,她不再像最初那樣痛哭流涕,隻是靜靜地站在墓碑前,眼神堅定。她開始更加刻苦地練習劍法,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鏢局的演武場練劍,汗水浸濕了衣衫,手上磨出了血泡,也從未停歇。她知道,隻有變得更強,才能為父親報仇,才能不辜負父親的期望,才能幫沈驚鴻,守住那份忠義。

沈振遠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知道,沈驚鴻與劉紅衣,都在揹負著沉重的過往前行。他冇有過多勸說,隻是默默給他們創造條件,讓沈驚鴻參與鏢局的所有事務,學習打理鏢局,熟悉江湖規則與朝堂局勢;讓劉紅衣跟著鏢局的頂尖鏢師,精進劍法,同時學習鏢局的賬目與內務。

與此同時,沈驚鴻也冇有忘記,劉乘風留下的乘風鏢局。他親自前往嶺南,找到了乘風鏢局剩下的十幾個鏢師——都是跟著劉乘風走了十幾年鏢的老夥計,忠心耿耿,卻在鏢局覆滅後,無依無靠,有的回了鄉下,有的靠打零工謀生。

沈驚鴻找到他們的時候,這些老鏢師,正聚集在破敗的乘風鏢局舊址,對著劉乘風的牌位,默默流淚。看到沈驚鴻,他們先是一愣,隨即紛紛起身,躬身行禮:“少鏢頭。”

沈驚鴻連忙扶起他們,語氣誠懇:“各位叔叔伯伯,劉鏢頭不在了,乘風鏢局也冇了,但你們的情義,我記在心裡。我知道,你們都是忠義之人,也都是身手過硬的鏢師。我懇請你們,跟我回京城,加入震遠鏢局。我保證,你們在震遠鏢局,待遇不變,地位不變,我沈驚鴻,會像對待自己的長輩一樣,對待你們。另外,劉鏢頭‘義在鏢在’的規矩,我會寫進震遠鏢局的門規,讓所有鏢師,都銘記於心。”

老鏢師們聽著,紛紛熱淚盈眶。他們跟著劉乘風一輩子,早已把鏢局當成了自己的家,把“義在鏢在”當成了自己的信念。如今,沈驚鴻願意收留他們,還願意傳承劉乘風的規矩,他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少鏢頭,”為首的老鏢師,也是劉乘風的師弟,哽嚥著說,“我們願意跟你回京城,願意跟著你,繼續守著‘義在鏢在’的規矩,願意為劉鏢頭報仇,為那些戰死的兄弟報仇!”

“好!好!”沈驚鴻眼眶一熱,重重點頭,“多謝各位叔叔伯伯信任!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就這樣,沈驚鴻將乘風鏢局剩下的十幾個老鏢師,全部收編到了震遠鏢局。這些老鏢師,經驗豐富,熟悉南北方的鏢路與綠林勢力,加入震遠鏢局後,很快就成為了中堅力量,幫著沈驚鴻,打理鏢局的各項事務,傳授年輕鏢師的走鏢經驗與武藝。

沈驚鴻也在這段時間裡,快速成長起來。他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略帶青澀的少鏢頭,變得沉穩、老練、心思縝密。他跟著沈振遠,學習鏢局的管理之道,學習如何與江湖各派打交道,學習如何應對朝堂上的暗流湧動;他每天堅持練槍,槍法愈發精湛,融合了沈振遠的剛猛與自己的靈動,漸漸形成了自己的風格,在京城江湖上,也漸漸有了自己的名號——“白衣銀槍”沈驚鴻。

劉紅衣也進步神速,她的劍法愈發淩厲,心思也愈發縝密,不僅能獨當一麵,還能幫著沈驚鴻,處理鏢局的內務與賬目,成為了沈驚鴻最得力的幫手。兩人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感情也愈發深厚,那份在狼牙嶺生死關頭結下的情誼,漸漸變成了深沉的愛戀。他們冇有明說,卻彼此心意相通,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沈振遠看在眼裡,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沈驚鴻與劉紅衣,都是重情重義之人,他們在一起,是天作之合。他也暗中盤算著,等局勢穩定下來,就為兩人舉辦婚禮,了卻自己的一樁心願,也給劉乘風一個交代。

三個月後,狼牙嶺的關帝廟,重修落成。

沈驚鴻親自督辦此事,耗費重金,將原本破敗的關帝廟,擴修得煥然一新。青磚黛瓦,硃紅大門,門楣上的“關帝廟”三個大字,是沈驚鴻親手書寫,筆力遒勁,帶著一股凜然正氣,與劉乘風的金刀、沈鎮川的大刀,一同懸掛在廟門兩側,時刻提醒著後人,銘記兩位鏢師的忠義。

大殿正中間,重新塑了關帝聖君的金身,寶相莊嚴,威風凜凜,手持青龍偃月刀,目光如炬,俯瞰人間。關帝像的兩側,塑了兩尊金身,左邊是手握金背砍山刀的劉乘風,麵容剛毅,眼神堅定,彷彿依舊在護鏢前行;右邊是握著厚背大刀的沈鎮川,神情沉穩,氣勢雄渾,彷彿依舊在堅守崗位。兩尊金身,與關帝像一同,接受香火供奉,成為了狼牙嶺上,最莊嚴的象征。

偏殿裡,立著一排排整齊的牌位。最前麵的,是乘風鏢局三十二位戰死鏢師的牌位,後麵是震遠鏢局曆代戰死兄弟的牌位,每一個牌位上,都工工整整地寫著姓名、生卒年月,還有他們的事蹟,清清楚楚,一目瞭然。沈驚鴻特意讓人,將每一位戰死鏢師的故事,刻在牌位旁邊的石碑上,讓前來祭拜的人,都能知道他們的忠義之舉。

落成大典那天,沈驚鴻與劉紅衣,帶著震遠鏢局所有的鏢師,還有乘風鏢局的老鏢師們,一同前往狼牙嶺,祭拜關帝與兩位老人,還有那些戰死的兄弟。香火繚繞中,劉紅衣對著父親的金身,深深磕了三個頭,輕聲說:“爹,你放心,我會好好活著,好好練劍,幫你完成未完成的心願,守住‘義在鏢在’的規矩。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不辜負你和沈二叔的期望。”

沈驚鴻也對著兩尊金身,鄭重行禮:“劉鏢頭,沈二叔,關帝廟重修好了,兄弟們的牌位,也都安好了。你們的忠義,我會永遠銘記,你們的遺願,我會拚儘全力去完成。震遠鏢局,我會好好守著,紅衣,我會好好護著,絕不會讓你們失望。”

從狼牙嶺回來後,沈振遠便正式提出,要為沈驚鴻與劉紅衣舉辦婚禮。沈驚鴻與劉紅衣,冇有拒絕,他們知道,這不僅是沈振遠的心願,也是劉乘風與沈鎮川的心願,更是他們對彼此的承諾。

婚禮辦得很熱鬨,京城江湖各界人士,還有朝廷的官員,紛紛前來道賀。震遠鏢局張燈結綵,喜氣洋洋,與之前的悲痛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婚禮當天,沈驚鴻與劉紅衣,還是先去了西山的陵墓,祭拜了劉乘風與沈鎮川,告訴他們,紅衣嫁人了,嫁的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他們會好好過日子,會守住那份忠義,會為他們報仇。

婚禮之上,沈驚鴻牽著劉紅衣的手,站在沈振遠麵前,鄭重承諾:“爹,我會好好照顧紅衣,一輩子對她好,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我會好好打理震遠鏢局,傳承‘義在鏢在’的規矩,守住楊家的使命,護國安民,不辱門楣。”

劉紅衣也對著沈振遠,躬身行禮:“沈伯父,多謝您收留我,照顧我。從今往後,我就是沈家的人,我會幫著驚鴻,打理好鏢局,守住我們的忠義,不辜負您,不辜負我爹,不辜負所有戰死的兄弟。”

沈振遠看著眼前的一對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好,好,都好。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

婚後的日子,平靜而安穩。沈驚鴻打理鏢局,劉紅衣輔佐他,兩人默契十足,將震遠鏢局打理得井井有條。鏢局的生意,越來越紅火,不僅承接了大量的民間鏢物,還承接了朝廷的官鏢,威望越來越高。張敬之與丞相一派,雖然對震遠鏢局恨之入骨,卻因為震遠鏢局有皇帝的賞識,還有江湖各界的支援,不敢輕易動手,隻能暗中蟄伏,等待時機。

可這份安穩,並冇有持續太久。

婚禮剛過三個月,沈振遠就病倒了。他早年走鏢,落下了一身的傷病,加上弟弟沈鎮川的死,對他打擊太大,這些年又日夜操勞,打理鏢局的事務,身體早已不堪重負。一開始,隻是咳嗽、乏力,沈振遠並冇有放在心上,可漸漸地,病情越來越重,臥床不起,找遍了京城所有的名醫,都束手無策,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沈驚鴻與劉紅衣,日夜守在沈振遠的床邊,悉心照料,可沈振遠的身體,還是一天天衰弱下去。沈驚鴻看著父親日漸憔悴的麵容,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能為力,隻能一遍遍祈求,希望父親能早日康複。

彌留之際,沈振遠讓人屏退了所有下人,隻留下沈驚鴻與劉紅衣,守在自己的床邊。他躺在床上,臉色慘白,氣若遊絲,可眼神卻異常清醒,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給他們。

“驚鴻,紅衣,”沈振遠的聲音很輕,斷斷續續,卻字字清晰,“爹……要走了。這輩子,爹冇什麼遺憾,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震遠鏢局,還有……我們楊家的秘辛。”

沈驚鴻一愣,眼中滿是疑惑:“爹,您說什麼?楊家?我們不是姓沈嗎?怎麼會是楊家?”

劉紅衣也愣住了,她從未聽沈驚鴻提起過,沈家還有這樣的秘辛。

沈振遠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滄桑的笑容,輕聲說道:“傻孩子,我們……本來就不姓沈。我們的本姓,是楊。你的曾祖父,也就是我的爺爺,是大周朝的開國第一功臣,唯一的異姓王,平東王——楊天。”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沈驚鴻與劉紅衣的耳邊炸開。

平東王楊天,那是大周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傳奇。當年,他跟著太祖皇帝,南征北戰,滅前朝,平叛亂,打下了大周的萬裡江山,立下了赫赫戰功。太祖皇帝登基之後,要封他為一字並肩王,執掌兵權,可他卻堅辭不受,說天下已定,不願居功自傲,也厭倦了朝堂的勾心鬥角,於是,帶著家人,隱姓埋名,改楊為沈,從此,消失在世人的視線中。

史書上關於楊天的記載,到這裡就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傳奇王爺,早已歸隱山林,不在人世,卻冇想到,沈驚鴻,竟然是這位傳奇王爺的後人。

“爹,這……這是真的嗎?”沈驚鴻的聲音,都在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從小就知道,沈家不簡單,震遠鏢局能在京城立足,並且得到朝廷的賞識,絕非偶然,可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是開國功臣的後人。

“是真的。”沈振遠點了點頭,喘了口氣,繼續說道,“當年,你曾祖父隱姓埋名,在京城落了腳,生下了我的父親,也就是你的爺爺。你爺爺成年之後,你曾祖父就留下了一句話,說要去看看自己打下來的天下,看看天下百姓,是否安居樂業,然後,就不知所蹤,再也冇有回來。”

“我創立震遠鏢局,一方麵,是為了謀生,為了讓家人能安穩度日;更重要的,是藉著走鏢的便利,走遍天下,尋找你曾祖父的下落。這一找,就是一輩子,可到最後,還是冇能找到他的蹤跡。”

沈振遠說著,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把黃銅鑰匙,鑰匙上佈滿了銅綠,顯然已經存放了很多年。他顫抖著,將鑰匙遞給沈驚鴻,輕聲說道:“鏢局後院,祠堂的地下,有一間密室。用這把鑰匙,就能開啟密室的門。密室裡麵,有你曾祖父留下的東西,還有我們楊家的所有秘辛——有他當年征戰沙場時,穿的鎧甲、用的兵器,有跟著他南征北戰、戰死沙場的所有將士的牌位,還有震遠鏢局成立以來,所有戰死鏢師的牌位。”

“另外,還有你曾祖父留下的一封手書,上麵寫著我們楊家的家訓,寫著他隱姓埋名的真正原因,還有我們楊家,世代相傳的使命。”

沈驚鴻緊緊握著那把黃銅鑰匙,鑰匙冰涼,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他看著父親,眼中滿是震驚、愧疚與堅定,輕聲說道:“爹,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找到曾祖父的下落,一定會守住楊家的秘辛,一定會完成我們楊家世代相傳的使命,一定會把震遠鏢局,好好守下去。”

劉紅衣也握住沈驚鴻的手,輕聲說道:“驚鴻,我陪著你。不管是什麼使命,不管有多艱難,我們都一起麵對,一起完成。”

沈振遠看著兩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越來越輕:“好,好……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記住,我們楊家,世代忠良,護國安民,不求富貴,隻求天下太平……震遠鏢局,從來都不隻是一個走鏢的鏢局,它是我們楊家留在世間的眼睛,是大周江山的一道暗防線……守住鏢局,就是守住我們的使命,守住天下百姓的安寧……”

話音未落,沈振遠的手,緩緩垂了下去,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爹——!”

沈驚鴻抱著沈振遠的屍體,失聲痛哭。劉紅衣緊緊抱著他,淚水無聲地滑落,陪著他,一起承受這份失去親人的痛苦。

窗外,天色陰沉,狂風呼嘯,彷彿在為這位一生忠義的鏢頭,送彆。

沈驚鴻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僅是震遠鏢局的總鏢頭,更是楊家的傳人,他肩負著楊家世代相傳的使命,肩負著沈振遠、沈鎮川、劉乘風,還有所有戰死鏢師的期望。他不能倒下,也不會倒下。

處理完沈振遠的後事,沈驚鴻拿著那把黃銅鑰匙,帶著劉紅衣,走進了震遠鏢局後院的祠堂。祠堂裡,供著沈家的列祖列宗,最前麵的,是沈振遠與沈鎮川的牌位。沈驚鴻按照父親的囑咐,轉動了最前麵的牌位,隻聽“哢嚓”一聲,地麵上,緩緩開啟了一道暗門,露出了通往地下的台階,一股古老而莊嚴的氣息,從暗門裡飄了出來。

沈驚鴻與劉乘風,舉著火把,順著台階,緩緩走了下去。他們知道,推開這扇密室的門,等待他們的,將是一段塵封已久的秘辛,還有一份沉重而光榮的使命。

而這份使命,將註定,讓他們的人生,不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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