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跟著界空三人,很快來到太古界門山門前。
也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從太古界門深處飛出。
她身著月白色長裙,身姿窈窕,臉上戴著半塊銀質麵具,正是月無情。
“三位太上長老,情況如何?”
界空麵帶微笑道:“在吳城主的幫助下,我們已經將那人擊殺了!”
月無情猶如仙子一般,降落在四人麵前,聞聽此言,眼中浮現出一抹吃驚,問道:“不知那人是什麼修為?”
界明沉吟著道:“看不出來,不過據我推測,應該超過了星旋境,不然也不至於我們聯合天神劍宗和古神學宮的六位太上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界行開口道:“好在關鍵時刻,吳城主施展出古神學宮鎮宮秘典《古神經》攜帶的神通,纔將其殺死。”
月無情一臉吃驚地看向楚雲:“《古神經》攜帶的神通,據我所知,隻有前麵兩卷有人蔘悟成功,後麵三卷攜帶的神通,到目前還冇有人蔘悟成功,不知你學會的是那捲的神通?”
楚雲淡淡一笑:“除了最後一卷攜帶的神通,還冇有完全悟透,前四卷攜帶的神通,我都學會了。”
月無情聞言,一臉吃驚:“如此說來,你的天賦比古神學宮的三位太上長老還高。”
界空沉聲道:“豈止是比他們高,你可能還不知道,他連天神劍宗的鎮宗劍訣《天劍訣》最後失傳的三式,也參悟出來了。”
聽到這話,月無情震驚得張大嘴巴,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楚雲。
楚雲被她盯著,有些不自在,開口說道:“三位,你們不是說月門主有一部特殊功法需要我相助才能修煉嗎?不知是什麼功法?”
界空看向月無情:“無情,你那部功法是不是到現在,還冇有將最後一重修煉成功?”
月無情一怔,隨即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不是無法修煉成功,而是修煉最後一重的條件,有些苛刻,我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人。”
界行開口道:“我看吳城主就很合適,要不你讓他幫幫你?”
“這個……”月無情露出猶豫之色。
界明道:“你那部功法一旦修煉成功,運用到結界裡麵,一定能讓結界的威力大增,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月無情略微沉吟,抬頭看著三人道:“三位太上長老,這件事我想單獨給吳城主說。”
界空點頭道:“行,那你們聊,我們先回宗門了。”
說完,三人便朝宗門深處飛去。
待到三人離開,月無情看著楚雲說道:“吳城主,請跟我來。”
說完,她化作一道虹光,朝著太古界門後山方向飛去。
楚雲見狀,冇有猶豫,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山峰半山腰。
隻見山腰有一處洞府。
月無情降落在洞府門前後,轉身看向楚雲。
待到楚雲落地,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楚雲開口道:“月門主,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月無情略微沉吟,手掌一翻,隨著一道白光閃現,一塊玉簡出現在她手中。
她將玉簡遞給楚雲。
楚雲看了她一眼,便伸手接過玉簡,將神識投了進去。
當看到裡麵的內容後,楚雲眉頭微皺。
這時,月無情歎氣道:“本來我已經不打算修煉這最後一重,但是自從見到你,我便有了修煉最後一重的打算。”
楚雲收回神識,看著月無情:“這就是你想跟我結成道侶的原因?”
月無情輕輕點頭:“我本以為你會答應,誰知……”
她自嘲一笑,不知是嘲諷自己,還是其它原因。
楚雲垂眉,淡淡道:“如果是其他事情,我或許會答應你,但這件事……我真的愛莫能助。”
說話間,他將玉簡遞給月無情。
月無情並冇有接。
她看著楚雲說道:“我知道你不會答應,所以自從上次說了那番話後,我便想有冇有彆的方法可以代替。”
“經過我冥思苦想,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月無情凝視著楚雲,說道:“這無情幻滅訣,最後一重,就是想讓我找一個男人雙修,然後和他徹底斷絕關係,斬斷情節。其實我認為,並不一定非要雙修,隻要靈魂契合度夠,也能修煉。”
楚雲皺眉:“什麼意思?我聽不太懂。”
月無情沉聲道:“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可以不用肉身接觸,隻需要靈魂雙修即可。”
楚雲瞳孔猛地收縮,還能這樣玩?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太過滑稽?”
楚雲點頭。
月無情微微一笑,將目光轉移到彆的地方:“我也覺得,但是我感覺這法訣既然叫無情幻滅訣,那講究的就是虛幻,也許我們真能成功。”
楚雲露出猶豫之色。
雖然對方提出的方法,不需要肉身接觸,但是靈魂雙修,在他看來也等同於精神背叛,這屬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見到楚雲猶豫,月無情看著他一臉乞求地說道:“吳城主,我與你雙修,並非因為個人情感,而是為了提升實力,我若是能將這最後一重修煉成功,佈置出來的結界,能輕易禁錮星旋境修士。”
“這對我們對付星空修士,有很大的幫助。你既然一心想將星空修士趕出神界,那就不應該拒絕我。”
楚雲略微沉吟,感覺對方說的有道理。
他跟對方進行靈魂雙修,並非背叛,也不是對對方有感情,而是單純地幫對方斬斷情節。
“行吧,看在你一心為了對付星空修士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次。”
見到楚雲終於答應,月無情露出欣喜之色。
當即朝著身後的洞府一揮手臂。
隻見洞府石門緩緩開啟。
月無情看著楚雲道:“吳城主,請跟我進洞府。”
楚雲聞言,跟著月無情走進洞府。
隻見洞府裡麵擺放著一張石桌,兩張石凳和一張石床。
月無情進去後,縱身躍起,落在石床上,然後緩緩盤膝坐下,看向楚雲。
楚雲見狀,也不猶豫,縱身躍上石床,與她相對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