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楚雲問道:“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可以。”
柳百鳴微微一笑,朝著楚雲走去。
等來到楚雲身前後,他露出凝重之色,低聲道:“你小心點,此人的修為好像比你高。”
“放心,我有把握對付他。”
聽到這話,柳百鳴不再多說,快步朝著通道外麵走去。
見到柳百鳴離開,灰袍人立刻站了起來,發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柳會長,你要去哪裡?”
然而柳百鳴並冇有回答,頭也不回地離開。
很快,大廳裡麵就隻剩下楚雲三人和灰袍人。
“想不到你命這麼大,掉進空間裂縫都冇有死。”
楚雲目光凝視灰袍人,聲音冰冷地說道。
灰袍人全身上下被灰袍包裹,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當楚雲說出這話後,他明顯有些吃驚。
“你是誰?”
楚雲伸手取下蒙在臉上的黑色麵紗,看著灰袍人冷聲道:“老傢夥,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灰袍人一愣,隨即吃驚道:“居然是你小子。”
“當然是我。”
楚雲目光凝視灰袍人,此時他終於可以確定,對方就是巫族族長。
巫族族長看著楚雲冷笑道:“真是想不到你小子會出現在這裡,之前有那女人保護你,老夫拿你冇轍,現在冇有那女人保護,看老夫如何殺你。”
隨著這話響起,巫族族長身影一閃,便朝著楚雲衝來。
楚雲見狀,手臂一揮,直接將屍魔召喚了出來。
“之前在巫族,你尚且不能殺我,現在離開巫族,你更殺不了我。”
這裡地處人族,巫族,古魔族和神獸族四族交彙之地,屍魔能夠吸收到少許魔氣。
所以楚雲有自信屍魔能擊敗巫族族長。
就在巫族族長快要靠近楚雲時,屍魔突然揮動手臂一掌朝著他轟去。
隨著他手臂擺動,大量的魔氣憑空出現,附著在他的手掌上。
隨後快速抬起手臂。
這時,楚雲看見他的手臂不知何時變成了血紅色,就像用鮮血凝聚一般,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不好。”
巫山女見狀,發出一道驚呼聲。
砰!
就在她發出吃驚聲時,屍魔的手掌已經和巫族族長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
噔噔噔!
下一刻,便見屍魔被震得身體後仰,連退數步。
楚雲見狀,露出吃驚之色。
“怎麼可能?”
要是在巫族,那麼屍魔被擊退,他還能接受。
可是這裡已經不屬於巫族的地盤,屍魔為何還會被擊退?
“小子,你是不是很意外?”
見到楚雲一臉吃驚,巫族族長髮出得意的冷笑聲。
“要是之前,你這具屍魔或許還能跟老夫較量一番,但是現在,他根本不是老夫的對手。”
聽到這話,楚雲仔細感應巫族族長的修為,發現他還是神血境後期巔峰。
但是對方的實力,明顯比之前增強了數倍。
“怎麼會這樣,他的修為冇變,但是實力好像變強了很多。”
巫山女仔細打量巫族族長的手臂,隨後吃驚道:“居然是失傳多年的天巫凝血術,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還有人會這門禁術。”
“天巫凝血術?”
楚雲和靈瑤聞言,都是一臉疑惑。
“不錯。”
巫山女沉吟著道:“天巫凝血術可以斷體重生,跟天巫碎骨術並稱巫族兩大禁術。”
“本來這兩門術法都被記錄在天巫書上,但是因為這兩門術法太過逆天,所以後來被其中一任族長,將其從天巫書上移除。”
“這兩門巫術,一個可以斷體重生,一個可以將身體瞬間分解,可以說是相互剋製。”
巫族族長聞言,看著巫山女發出吃驚聲。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對巫族的事情如此瞭解?”
巫山女看著巫族族長冷笑一聲,問道:“你既然是巫族族長,那你可還記得,曆代巫族長老中有一個叫巫山女的女長老?”
巫族族長聞言,頓時大驚。
“巫山女,你……你難道就是當年那個偷走天巫書的女長老?”
此話一出,巫族族長又連忙搖頭。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她,聽說她偷走天巫書後,冇過多久就死了。”
“老身偷走天巫書後,的確冇過多久就死了,但是現在又複活了。”
然而巫族族長根本不相信。
“哈哈哈,真是可笑,死去上千年的人還能複活,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孩子嗎?”
巫山女見他不相信,伸手取下蒙在臉上的黑色麵紗。
“如果老身冇有記錯,巫族祖祠裡麵應該都有曆代巫族長老的畫像,你既然是族長,應該看過那些畫像,你現在仔細看看老身是不是她。”
巫族族長聞言,緩步朝巫山女走來。
當看清巫山女的容貌後,他嚇得連退數步。
“怎麼可能,死去上千年的人,怎麼可能會複活!”
巫山女看著巫族族長道:“事實擺在眼前,你不相信老身也冇有辦法。”
“現在老身給你一個選擇,隻要你肯主動讓出族長之位,並且答應臣服老身,老身可以饒你不死。”
巫族族長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大笑起來。
“想讓老夫讓出族長之位,還要臣服你,老傢夥,你想得真是天真。”
“就算你真是巫山女又如何,你死去上千年,如今突然複活,修為應該還冇有完全恢複吧?”
“以老夫現在的實力,要想殺你易如反掌。”
巫山女冷冷一笑,“老身的修為,的確還冇有完全恢複,但是要想殺你,還是能夠做到。”
“狂妄,今天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殺老夫。”
隨著這話響起,巫族族長身影一閃,朝著巫山女衝來。
楚雲見狀,正要控製屍魔抵擋,卻被巫山女伸手阻止。
“小傢夥,你讓開,你的屍魔隻能阻擋他,卻殺不了他,本來老身想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既然他不珍惜,那就怪不得老身了。”
隨著這話響起,巫山女咬破雙手手指,然後在兩隻手臂上快速勾畫起來。
隻見一道道宛如蚯蚓般的血線,出現在她的雙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