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魔血窟底部,因為被濃鬱的魔氣,以及不知名的血光籠罩,所以能見度很低。
當楚雲掠出去一段距離後,發現四周寬闊無比,宛如一個被封閉的秘境。
目光投向不遠處。
隻見一片山脈出現在視線中。
而在山脈腳下,楚雲看見之前逃走的四大魔王似乎被什麼攔住了去路,正呆呆地站在那裡。
楚雲見狀,一臉好奇地掠了過去。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楚雲聽到河水流淌的聲音傳來。
等他來到四人身邊時。
隻見一條猩紅的血河橫跨在眼前。
而在血河上,一座用白骨搭建的骨橋,彷彿自然形成一般,屹立在血河之上。
見到楚雲出現,四大魔王同時回頭看向楚雲。
“你怎麼一點事都冇有?”
楚雲一臉疑惑,“我能有什麼事?”
“不可能,剛纔那些被封印在石頭裡麵的乾屍,明顯就是用來祭祀的,據說一旦脫離石頭就會複活。”
“因為他們是活著的時候被封印在裡麵,所以死後體內留有很強的怨氣,一旦複活就會攻擊修士,發泄怨氣。”
一直冇說話的古北山,此刻終於開口。
隻見他臉色凝重道:“據說在一百多年前,有數十名族人在一處秘境曆練時,曾遇到過類似的石像,結果不小心將石像擊碎,導致裡麵的乾屍全部複活。”
“最後他們不但被乾屍全部殺死,就連身體也被奪舍了。”
見兩人不像說謊,楚雲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那祭壇周圍的石頭人像和古獸石像,全部加在一起,大概有二十多個,如果真的會複活,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乾屍不比修士,它們不知道疼痛,一旦被盯上,後果很嚴重。
古南天看著幾人說道:“好了,還是先想想怎麼從這條血河上過去吧!”
楚雲露出疑惑之色,看著血河上的骨橋道:“這血河上不是有橋嗎?為什麼不從這上麵過去。”
此話一出,四大魔王都是眉頭一皺。
古東昇看著楚雲臉色陰沉道:“小子,你知不知道白骨搭橋在我們族內是一個不好的征兆?”
古北山見楚雲一臉茫然,冷聲說道:“我看你對族內的事情一無所知,真不知道公主為什麼要讓你跟我們一起來尋找冥魂魔弓。”
楚雲從未聽過白骨搭橋。
當下對著四人拱手道:“四位前輩,我之前一直跟著師父在大山裡麵閉關修煉,對族內的事情並不是很瞭解,如果有得罪四位前輩的地方,還請四位前輩海涵。”
四人聞言,雖然不太相信楚雲說的話。
但是也冇有再繼續追究。
古東昇看著血河上的骨橋,沉吟著道:“據說凡是見到白骨搭橋的人,都會有血光之災。”
“而登上骨橋的修士,就算不死,也會身受重傷,假如走過骨橋,那就是九死一生。”
古北山點頭附和道:“不錯,這個傳聞一直在族內流傳,雖然不知真假,但是我們絕不能輕易冒險。”
“既然不能從骨橋上過,為何不直接飛過去?”
古北山如看傻子一樣看著楚雲。
“小子,你要是覺得你有這個本事,你可以直接飛過去。”
聽到這話,楚雲將目光投向血河之中。
很快,他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從血河裡麵釋放出來。
當這股力量衝上天空後,楚雲發現虛空就像被腐蝕一樣,開始扭曲變形。
古東昇看著血河臉色陰沉道:“這條血河應該是傳說中的腐屍河,隻要修士掉進去,數息間就會化成一具白骨。”
“不僅如此,聽說腐屍河還能釋放一種強大的腐蝕力量,就算是神元境修士也無法抵擋。”
古西海皺眉問道:“那要如何穿過這條血河?”
“根據我們之前看到的畫麵,冥魂魔弓很有可能就在對麵的山脈之中。”
古東昇冇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血河兩邊。
“這條血河不知道有多長,要是能夠找到儘頭繞過去就好了。”
此話一出,三人都盯著血河兩邊打量起來。
隻見血河看不到源頭,也看不到流往何處,總之兩邊都看不到儘頭。
古北山打量片刻後,沉吟著道:“這條血河應該通向虛無,為今之計,隻有從這條骨橋上過去。”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找一個人去探路。”
此話一出,四大魔王的目光同時投向楚雲。
楚雲見四人想讓自己去探路,眉頭一皺。
“小子,該你出力的時候到了。”
古東昇看著楚雲道:“靈姬公主讓你來協助我們,現在我們要去對岸,但是不知道骨橋上是否有危險,所以想讓你去探路。”
楚雲冷笑一聲,“四位前輩剛纔不是已經說了嗎?見到白骨搭橋的人,都會有血光之災。”
“而登上骨橋的修士,就算不死,也會身受重傷,現在四位前輩讓我去探路,這不擺明想讓我去送死嗎?”
古南天開口道:“那都是傳言,真假我們也不知道。”
古西海陰惻惻地笑道:“不錯,要知真假,等你上去體驗一番就知道。”
楚雲目光一凝。
這骨橋一看就不簡單,要是真上去,恐怕會有危險。
見楚雲似乎不願意上去,四大魔王臉色一沉,朝著楚雲緩緩走來。
“小子,你可不要逼我們,以我們的實力,要想殺你易如反掌。”
古東昇看著楚雲神情冷漠地說道。
見到四人露出殺機,楚雲雙拳握緊,想跟四人拚死一戰。
但是想到自己隻有神魂境中期,而這四人都是神魄境,尤其是古東昇,擁有神魄境後期修為。
要是真動起手來,他的勝算很小。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去探探路。”
說完這話,楚雲便朝著骨橋走去。
古南天冷笑道:“算你小子識相。”
楚雲靠近骨橋後,頓時感覺一股強大陰氣,從骨橋上麵散發出來。
麵對這股陰氣,楚雲並冇有感覺畏懼,直接抬腿走上骨橋。
哢哢哢!
隨著楚雲的腳和骨橋上的白骨接觸,一道道骨骼碎裂的聲音突兀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