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雲如此一說,王倩還想說什麼,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遠處天際飛來。
正是王峰和周星星。
待到降落在地,王峰看著楚雲問道:“殿主,出什麼事了?你為何突然要離開幽冥城?”
之前情況緊急,楚雲隻讓兩人來接人,並沒有告訴他們具體情況。
現在見到王峰問起,楚雲將大概情況講述了一遍。
王峰聽完後,沉吟著道:“原來如此,不過你想易容去白雲星,我感覺這樣太冒險了。”
周星星附和道:“是啊,不如你先跟我們回神火城,至於對付星空修士這事,我們從長計議。”
楚雲擺手:“現在正是對付星空修士的好時機,一旦錯過,就很難再遇到了。”
見楚雲堅持,王峰和周星星對視一眼,隨後王峰看著楚雲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小心點。”
說完,他看向在場眾人:“至於他們,我們會想辦法帶進神火城,不過人太多了,需要分批次和時間進去。”
楚雲開口道:“沒事,隻要將他們安全帶進神火城就行。”
話音一頓,他看著兩人說道:“那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好。”
見兩人點頭,楚雲不再逗留,縱身躍起,化作一道虹光朝遠處天際飛去。
待到楚雲消失,王峰看著楊修說道:“楊兄,你是副殿主,現在你安排一下,讓在場眾人分批次跟我們去神火城。”
“好。”
楚雲與楊修等人分開後,本想直接去白雲星高層居住地,白雲塔。可是考慮到這次去白雲星,可能一時半會無法離開,便轉頭去了古神學宮。
他想找古陽打聽一下,對方之前獲得的太古丹藥,是從何處找到的。
很快,楚雲便來到古神學宮。
因為他身上有古神學宮客卿長老的令牌,所以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便進入古神學宮。
得知楚雲來到古神學宮,文墨軒,古陽,古風和古河親自出來迎接。
“吳城主,你怎麼來學宮也不提前說一聲。”文墨軒看著楚雲笑道。
楚雲淡淡一笑:“你們以後別叫我吳城主了。”
四人聞言,一臉疑惑。
楚雲將剛才經歷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四人聽完後,古陽開口笑道:“原來如此,你早該這樣了。不然一直受製於噬魂星高層,身份早晚會暴露。”
古風點頭附和道:“不錯,既然你已經離開幽冥城,不如就留在我們古神學宮。”
文墨軒連忙點頭:“對,你放心,我們古神學宮不會虧待你。”
楚雲苦笑一聲:“我恐怕要辜負幾位的好意了。”
“什麼意思?”文墨軒一臉疑惑。
楚雲也不隱瞞,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幾人。
聽完楚雲的計劃,幾人都是一臉凝重。
古陽開口道:“易容成司徒羽的模樣混進白雲星高層,說實話,風險太大了。”
古風點頭道:“不錯,白雲星另外一位護法,修為應該也是星魂境,要是被他識破,你恐怕很難脫身。”
楚雲沉吟道:“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對我的易容術,還是比較有自信。”
話到此處,他看著古陽說道:“我這次來古神學宮,其實是有一件事想要請教古陽前輩。”
古陽一怔,問道:“何事?”
“我聽界空前輩說修為達到彼岸境後,要想提升修為,能用的修鍊資源十分稀少,除了需要用到彼岸花,就是找一些太古時期太古修士煉製的丹藥。”
他凝視古陽,說道:“界空前輩告訴我,你之前曾獲得一枚太古丹藥,所以我想跟你打聽一下,那枚太古丹藥從何處所得?”
聽到楚雲問起這件事,古陽麵露猶豫之色。
“怎麼,前輩不願意相告嗎?”
古陽長嘆一聲:“不是老夫不願意告訴你,實在是那處地方太危險了,當初老夫為了獲得那枚丹藥,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見到楚雲皺眉,古風介麵道:“他沒有騙你,我當時也一起去了,結果不但什麼都沒得到,還差點死在那裏。”
古河苦笑一聲:“我更慘,不但什麼都沒有得到,還遭到那裏的力量反噬,讓修為倒退一重,好在經過數十年的苦修,我又重回彼岸境後期巔峰。”
聽到三人如此一說,楚雲對那處地方更感興趣。
“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何處?”楚雲看著三人說道:“你們不必擔心我的安全,我自有分寸。”
見楚雲一臉堅持,古陽開口道:“那裏是一處太古修士修鍊的秘境,傳說那裏是神界與星空交匯的獨立空間,裏麵除了有神力,還有強大的太古之力……”
不等古陽說完,楚雲便一臉吃驚地問道:“你說什麼,那裏有強大的太古之力?”
“不錯。”
古陽點頭:“那裏不止有太古之力,似乎還有星力存在,正是因為那裏存在這三種力量,導致那處秘境空間十分混亂,一不小心,就會被絞殺成肉沫。”
“當初一起進去的,大概有五十多名彼岸境修士,但是最後出來的不到五人。”
楚雲聞言,滿臉震驚,五十多名彼岸境修士進去,出來的不到五人,這是接近百分百的死亡率,難怪古陽不想讓自己進去。
“那處地方究竟哪裏?”楚雲看著三人問道。
古陽略微沉吟,從懷中取出一塊泛黃的獸皮,遞給楚雲。
“這上麵有那處地方的位置,你拿去吧!”
楚雲伸手接過獸皮,發現上麵畫的是一幅小型地圖,經過觀看,他發現那處地方的入口,在一重神域中心位置。
古陽看著楚雲一臉擔心道:“你要三思,那裏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楚雲點頭,將獸皮收了起來:“我知道了,謝謝。”
說完,他化作一道虹光,沖向天際,眨眼便消失不見。
看著楚雲消失的方向,古陽嘆氣道:“希望他不要去,他不死,我們就有機會趕走星空修士,他要是死了,趕走星空修士就沒有希望了。”
古風沉吟著道:“我看他去意已決,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祈禱他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