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擺手道:“用不著謝我,我將噬魔星雷傳授給他們,也是希望將來對付星空修士時,他們能出一份力。”
月無情將銀質麵具重新戴上,看著楚雲道:“你放心,以後隻要是對付星空修士,我太古界門一定全力以赴。”
楚雲乾咳兩聲:“對了,之前你不是說願意將你們太古界門的《太陰真經》拿給我參悟嗎?不知道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不過《太陰真經》由三位太上長老保管,他們正在閉關,等你將噬魔星雷傳授給我門下弟子,我就去請他們出關傳授給你。”
“行。”
很快,月無情就將門下修為達到神河境的弟子,全部召集到了一起。
當她告訴楚雲,太古界門修為達到神河境的弟子,不到三千人後,楚雲有些意外。
此時,他終於明白,月無情為什麼要讓他將噬魔星雷傳授給太古界門所有弟子了。
因為如果需要達到神河境才能獲得噬魔星雷,那麼三大宗門裏麵,太古界門弟子無疑是最少的。
不過就算這樣,楚雲也不會破例。
有了之前的傳授經驗,楚雲這次檢測體質和傳授噬魔星雷速度更快。
兩千多名弟子,他隻用三天時間,就全部傳授完成。
月華殿內。
月無情親自設宴款待楚雲。
她端坐在主位上,笑容滿麵:“想不到吳城主隻用三天時間,就將噬魔星雷傳授給我太古界門兩千多名弟子,真是讓妾身意外。”
楚雲端坐在大殿右側首位,聽到這話,開口笑道:“這都是因為之前給天神劍宗和古神學宮傳授噬魔星雷熟練了,不然也不會那麼快傳授完成。”
說話間,他端起身前木桌上的酒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既然任務已經完成,那月門主是不是該請出三位太上長老與我一見了?”
月無情笑道:“妾身已經派人去請了,估計快來了。”
她話音剛落,殿外便響起一道蒼老的笑聲。
“想不到吳城主,這麼快就將噬魔星雷傳授給我太古界門的弟子,真是讓我們三個老傢夥意外。”
隻見三名麵容蒼老,身穿白衣的老者,從外麵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太古界門的三位太上長老,界行,界空和界明。
見到三位太上長老出現,大殿裏麵的長老,包括月無情,連忙起身行禮。
“拜見太上長老!”
大長老界空身材肥胖,但是笑容和善,他朝眾人輕輕擺手:“不必如此多禮,都坐下!”
眾人聞言,紛紛坐下。
界空看向楚雲,笑道:“吳城主,你好不容易來我們太古界門一趟,要不多住一段時日再走?”
楚雲一臉無奈地笑道:“實在不敢久留,我給你們三大宗門傳授噬魔星雷已經浪費太多時間,如果再不回幽冥城,恐生變故。”
二長老界行輕輕點頭:“說的也是,你現在可是幽冥城城主,如果你長時間不在城內,一定會引起別人懷疑。”
界明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耽誤吳城主的時間了,趕緊將太陰真經傳授給他。”
“不知這太陰真經修鍊起來難度大不大?”楚雲開口問道:“後麵部分該不會又是失傳,或者無人能領悟吧?”
界空聞言,哈哈笑道:“吳城主,這是被天神劍宗和古神學宮搞出心理陰影了嗎?”
“我早就聽說天神劍宗的《天劍訣》後三式已經失傳,而古神學宮的《古神經》後三卷則是無人能參悟成功。”
楚雲點頭道:“的確如此。”
界空笑道:“那你大可放心,我太古界門的《太陰真經》很完整,隻要你參悟出太陰之力,就可以將各種力量融合在一起,佈置出各種結界。”
“當然,不同的人,佈置出來的結界大小和威力也不一樣,就拿老夫跟界明和界行來說,我們三人都參悟出了太陰之力,但是我們三人佈置出來的結界大小,以及威力都不一樣。”
楚雲露出恍然之色,對著界空拱手道:“晚輩懂了,還請前輩傳授。”
在來太古界門之前,他還想著要是太古界門的太陰真經不完整,或者很難參悟,他就利用青銅古鏡推演。
但是現在見連界空、界明和界行都能參悟,他感覺用不著青銅古鏡推演了,因為他自信自己的領悟力,應該不會比三人弱。
界空聞言,也不猶豫,伸出手指朝楚雲的眉心一點。
隨著一道金光射入楚雲的眉心,很快他就發現一股資訊湧入腦海,正是《太陰真經》的修鍊方法。
界空看著楚雲解釋道:“《太陰真經》是我太古界門至高秘典,為了防止被外人學去,隻能由我三人親自傳授。”
《太陰真經》裏麵的內容並不是很多,楚雲隻是隨意掃了幾眼,便記了下來。
然後對著界空點頭道:“我理解,那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就不多留了。”
楚雲對著界空三人一拱手,又轉身對著月無情拱手,便頭也不回地離開大殿。
月無情見狀,紅唇輕啟,想要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界空目送楚雲離開後,將目光投向月無情:“門主,之前我們三人給你的提議,你是不是沒有給他說?”
月無情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了,但是他沒有同意,他說他已經有妻子了。”
界空一怔,隨即開口道:“有妻子又怎麼樣,男人有幾個伴侶不是很正常嗎?”
月無情聞言眉頭一皺:“太上長老,我好歹也是太古界門門主,你難道要讓我去當小三?”
界明開口道:“如果他願意,給他當小三也不是不行。”
界行附和道:“不錯,要是能跟他搞好關係,有他幫助,我們太古界門一定能成為三大宗門之首。”
“你們?!”月無情徹底無語。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三位太上長老為了讓太古界門成為三大宗門之首,完全不顧她的感受。
“要當你們去當,反正我不當!”
說完,她一臉憤怒地起身離開。
界空見狀,嘆氣道:“肉身不過是一具皮囊,跟宗門的前途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看來還得給她多做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