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看出楚雲心中所想,連忙笑道:“吳城主不必擔心,我們知道讓你將噬魔星雷傳授給十萬名弟子不太可能。”
“所以我們隻讓修為達到神河境以上的弟子,來進行體質檢測。”
楚雲聞言,暗鬆一口氣,問道:“那你們天神劍宗修為達到神河境以上的弟子有多少人?”
大長老嘿嘿一笑:“不多,也就四五千人而已。”
楚雲瞳孔猛地收縮,四五千人還不多?
就算他沒日沒夜地檢測,估計也要十天半月才能檢測完。
不過他已經答應傳授噬魔星雷,不管對方派來多少弟子,他都要履行承諾。
“罷了,讓他們排隊過來吧,隻要體質達標,我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噬魔星雷傳授給他們。”
“好。”
大長老聞言,露出激動之色,連忙安排人讓所有弟子排隊來找楚雲檢測體質。
不到片刻,整個廣場上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猶如長龍一般,從石台前一直排到廣場邊緣。
劍寒星身著青色劍袍、背負古劍,站在廣場邊緣,看著眼前長長的隊伍,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要是這些弟子都能掌握噬魔星雷,何愁星空修士不滅。”
這時,旁邊一名長老開口道:“宗主,三位太上長老聽說吳城主來宗門傳授噬魔星雷,都想單獨見見他。”
劍寒星眉頭一皺,一臉不高興道:“吳城主之前不是已經檢測過他們身體,說他們無法掌握噬魔星雷嗎?他們怎麼還不死心。”
“這裏還有這麼多弟子,等著吳城主傳授噬魔星雷,要是因為他們耽誤時間,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些來檢測體質的弟子,都是天神劍宗的核心弟子,在劍寒星看來,要是這些弟子都能掌握噬魔星雷,那麼天神劍宗就有可能成為三大宗門之首。
至於三名太上長老,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之前楚雲已經給他們檢測過體質,無法掌握噬魔星雷。
所以劍寒星感覺三人找楚雲去就是浪費時間。
另一名長老介麵道:“宗主說的對,我可是聽說月無情和文墨軒,也在催吳城主去他們宗門傳授噬魔星雷。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來找吳城主之前,讓吳城主將噬魔星雷傳給我們天神劍宗的核心弟子。”
他話音剛落,一名弟子便神色慌張地來到劍寒星身前,抱拳道:“啟稟宗主,太古界門門主和古神學宮宮主在山門外求見。”
“什麼?”聽到這話,劍寒星一臉吃驚。
最後說話的這名長老冷聲道:“看吧,被我說中了,他二人來我們天神劍宗,肯定是知道吳城主來我們天神劍宗傳授噬魔星雷,所以想將吳城主請走。”
“那現在怎麼辦?”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長老皺眉問道,在說這話時,他將目光投向廣場。
隻見數千名弟子,隻有上百人檢測完體質。
劍寒星臉色陰沉,冷聲道:“吳城主才剛來我們天神劍宗,他們想請走,哪有那麼容易,讓老夫去會會他們。”
說完,便要去山門外見月無情和文墨軒。
然而,他剛走出沒多遠,便看見兩道身影從遠處飛來,緩緩降落在廣場中。
正是月無情和文墨軒。
月無情依舊身著月白色長裙,臉上戴著半塊銀質麵具,遮住上半張臉,隻露出精緻的下頜和朱唇。
而文墨軒,同樣身著一襲儒衫,手持書卷,麵容溫潤,目光清澈。
見到兩人沒有經過允許就私自闖進來,劍寒星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然而,月無情和文墨軒卻是一臉不在意。
文墨軒麵帶微笑,朝劍寒星拱手:“寒星兄,我二人不請自來,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月無情紅唇輕啟,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墨軒道友,你這是說哪裏話,寒星道友心胸寬廣,怎麼會怪我們。”
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劍寒星雖然心中有氣,但是也知道,要想對付星空修士,必須三大宗門聯手。
當下擠出一抹冷笑,看著兩人問道:“說吧,你們來我天神劍宗所為何事?”
月無情轉頭,看向廣場中央石台上的楚雲:“當然是為了吳城主而來。”
劍寒星冷聲道:“那你們別想了,吳城主先來我天神劍宗,就算他要傳授噬魔星雷,也要先傳授給我天神劍宗的弟子。”
文墨軒手持書卷,微微一笑:“你天神劍宗的弟子少說也有十萬,等他傳授完,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月無情附和道:“不錯,我提議以三天為期限,三天一到,就讓吳城主去另外一個宗門傳授噬魔星雷。”
劍寒星冷笑道:“三天就換地方,先不說老夫同不同意,吳城主肯定不會同意。”
月無情挑眉:“你不去問怎麼知道?”
“你們要是覺得他會同意,那你們就去問。”劍寒星臉色陰沉道。
月無情和文墨軒聞言,對視一眼。
隨即兩人轉身朝石台緩緩走去。
見到兩人要去找楚雲,最開始說話的那名長老看著劍寒星皺眉道:“宗主,你真讓他們去嗎?萬一吳城主答應他們怎麼辦?”
劍寒星冷冷一笑:“你把吳城主當成什麼了?之前我給他傳幾次音,讓他來給我們天神劍宗的弟子傳授噬魔星雷,他都沒有理會我,說明他對傳授噬魔星雷,並沒有多大的積極性。”
“現在這兩人去找他,讓他三天換一個地方,你說他會答應嗎?”
這名長老點頭道:“說的有理,那他們去找吳城主就是自討沒趣。”
就在兩人說話時。
月無情和文墨軒已經來到廣場中央的石台下。
楚雲見到兩人出現,並沒有理會,因為他用腳趾頭也能猜出兩人來這裏幹什麼。
月無情和文墨軒見楚雲沒有理會他們,便要上石台,卻被天神劍宗的大長老伸手攔住。
“月門主,文宮主,請留步!”
月無情和文墨軒同時皺眉,大長老解釋道:“吳城主說了,他傳授噬魔星雷期間,任何人不準靠近。”
月無情一怔,隨即冷聲道:“那麻煩你跟吳城主說一聲,就說我們有要事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