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楚雲的質問,李擎天先是一怔,隨即急忙解釋:
“我也是聽他說高層有事找你,這才帶他來見你,要是知道他對你有敵意,我根本不會帶他來。”
楚雲凝視李擎天,說實話,要不是考慮到這裏是幽冥城,他真的會動手殺了李擎天。
就剛才那個情況,要不是他及時出現,不但府邸會被毀,可能楊修等人也會有生命危險。
“這次我就放過你,如果再有下次,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李擎天連忙道:“放心,不會有下次了,要是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屬下定會先稟報。”
似乎是怕楚雲再計較,李擎天問道:“城主,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屬下就先告退了。”
說完,他便要離開,卻被楚雲叫住。
“等等,我有件事想問你,你可知在我們幽冥城西南方向有什麼城池?”
李擎天先是一怔,隨即回道:“好像是天河星管轄下的三大城池之一,神火城。”
“神火城?這座城池實力如何?”楚雲問道。
李擎天見楚雲對神火城感興趣,繼續道:“神火城的實力,跟我們幽冥城相差不多,不過神火城有一種神物,名為七彩神火,威力極強,凡是能夠掌握七彩神火之人,同級基本沒有對手。”
“七彩神火?”
楚雲皺眉,修鍊至今,他掌握的火焰有好幾種,但是七彩神火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李擎天繼續道:“其實我們三個星球管轄下的三座城池,每座城池手裏,都掌握有一種神物。”
“哦?”
楚雲聽到這話,頓時露出感興趣之色。
“那你知道這些城池掌握的都是什麼神物嗎?”
李擎天看了楚雲一眼,回道:“我當初剛來一重神域時,正好遇到噬魂星高層下來傳法,在傳法過程中,他提到過三大星球城池掌握的神物。”
“因為牽扯的內容太多,我怕忘記,就用玉簡記了下來。”
說話間,他手掌一翻,一塊玉簡出現在他手中。
“這塊玉簡裏麵,有屬下當時記下的筆記,你可以拿去看。”
楚雲沒有猶豫,伸手接過玉簡,然後將神識投了進去。
神識進入玉簡後,楚雲發現裏麵,三個星球掌管的城池,每一座城池擁有的神物,都被李擎天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因為內容太多,楚雲也沒有細看,隻是隨意看了一眼,便收回神識。
然後看著李擎天問道:“這玉簡你還要嗎?”
李擎天道:“不要了,裏麵的內容,屬下基本已經記下來了。”
“行,既然你不要,那就給我了。”
“那要是沒有別的事,屬下就告退了。”
李擎天對著楚雲一拱手,便轉身離開。
待到李擎天離去,楊修在王倩幾人的攙扶下,來到楚雲身邊。
“殿主,你跟這個李擎天什麼關係?”
楚雲淡淡一笑:“沒有什麼關係,我之前救過他的命,所以他一直把我當成他的救命恩人。”
楊修露出不解之色,問道:“我們的目標不是殺星空修士嗎?你為何要救他?”
楚雲沉吟道:“我當時救他,有我的考慮,而且要不是因為救了他,我也不會這麼快就成為幽冥城城主,說起來,還得感謝他。”
王倩看著楚雲問道:“殿主,我看你剛才的氣勢,似乎比之前更強了,你是不是也突破到彼岸境了?”
聽到這話,楚雲看向王倩,又看向楊修和魏青風幾人。
“怎麼?你們都進入彼岸境了?”
“嗯。”幾人同時點頭。
楚雲見狀,笑著點頭道:“不錯,沒有讓我失望。”
王倩嘆氣道:“我們雖然都進入了彼岸境,可跟著我們來一重神域的修士,基本都死了。後麵要想對付星空修士,恐怕得重新招人。”
魏青風一臉沮喪道:“一重神域但凡修為稍微強的修士,都被星空修士殺死了,我們去哪裏招人?”
楊修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看著王倩道:“王長老,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逃跑的過程中,好像聽說三個星球修建城池的地方,曾經都有一個強大的宗門。”
“星空修士在佔領他們的宗門後,並沒有殺他們,而是將他們當做奴隸來維持城池運轉。”
王倩一愣,隨即點頭道:“好像有這事,怎麼了?”
楊修道:“這些修士一直被星空修士欺壓,要是殿主能將他們招降,我們神龍殿不就有人了?”
王倩一怔,隨即點頭道:“有道理,不過這件事我們隻是聽說,真假並不知道。”
楊修道:“這還不簡單嗎?真假讓殿主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此話一出,幾人都看向楚雲。
楚雲麵露沉思之色。
一重神域的神界修士,修為應該都不會太低,要是能將他們招降,確實能成為他對付星空修士的一大助力。
想到這裏,楚雲看著楊修幾人道:“你們剛進入彼岸境,修為還需要穩固,暫時就不要出去了,就待在府中好好修鍊。”
“我接下來,有兩件事要做,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府中。”
“不知是何事?需不需要我們幫忙?”楊修問道。
楚雲搖頭道:“不需要,我要做的這兩件事,都需要保密,一件是去西南方向找李寒玉等人,還有一件是去三大宗門傳授他們噬魔星雷。”
王倩看著楚雲道:“殿主,你放心去吧,我們一定會聽你的話,好好在府中穩固修為,絕對不會出去給你惹事。”
楚雲笑道:“那就好,隻要你們待在府中,不要出去,就算星旋境強者來了,我佈置在府邸周圍的陣法,也能抵擋他們一段時間。”
“好了,不說了,你們去穩固修為吧,我去問問看曾經在幽冥城駐紮的是什麼宗門。”
楚雲說完,不再耽擱,轉身朝府外走去。
楊修看著楚雲離去的背影,開口道:“走吧,回去好好修鍊,千萬不能拖殿主的後腿。”
王倩附和道:“不錯,就算不能為他分憂,也不能拖他的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