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楚雲和薑月你儂我儂,青衣道人和淩風感覺有些肉麻,下意識地背過身去。
“那個淩風道友,你有伴侶嗎?”
青衣道人開口問道。
淩風一怔,開口回道:“當然有,像我這麼英俊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有伴侶。”
青衣道人看了一眼他的斷臂:“你長得是不差,但是你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廢人,你確定不會被你伴侶拋棄?”
淩風笑道:“不就是斷了一條手臂嗎?我一定會找到辦法讓他重新長出來。”
“對了,你問我這個幹什麼,你難道沒有伴侶?”
聽到淩風如此一問,青衣道人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淩風見狀,笑道:“不會吧?你沒有伴侶?”
青衣道人感覺自己受到了嘲諷,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沒有伴侶不是很正常嗎?”
“老夫之前一直潛心修鍊,所以沒有時間找伴侶,不然以老夫的實力,想找個伴侶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淩風笑道:“找伴侶容易,但是要想找一個相守終身的可不容易。”
說話間,他看向楚雲和薑月。
見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他羨慕道:“看得出來,楚兄和他的妻子,應該就是那種可以相守終身的。”
青衣道人沉吟著道:“我聽楚雲說過他跟他妻子的故事,他們兩人是從凡界一路來到神界的,中間儘管聚少離多,但他們心中一直都有彼此。”
淩風聞言,看向楚雲和薑月,一臉羨慕道:“也許這就是我追求的愛情。”
就在兩人說話時。
楚雲和薑月牽著手走了過來。
“青衣前輩,淩兄!”
聽到聲音,青衣道人和淩風看向二人。
楚雲笑著道:“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就是我妻子,薑月。”
薑月對著青衣道人躬身行禮:“剛纔多謝前輩出手相救,如果不是前輩出手,晚輩不知道要被那破界老魔困住多久。”
青衣道人笑道:“不必多禮,我們來這裏就是為了救你。”
淩風開口道:“不錯,好在找到你了,不然楚兄不知多擔心。”
楚雲微微一笑,“既然我妻子已經找到,那我們現在該出去了。”
“走吧!”
隨著這話響起,四人朝著禁地外麵走去。
當四人從禁地裏麵出來時,發現古昭昭正盤坐在外麵。
古昭昭見到四人出來,連忙站起身。
當看見楚雲身邊,多出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後,她開口問道:“楚雲,這就是你妻子嗎?”
“嗯,跟你介紹一下,她叫薑月。”
薑月看著古昭昭微笑點頭。
古昭昭上下打量薑月,發現對方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美得找不到一點瑕疵。
當下笑道:“難怪你明知古魔族禁地有危險,也要進去找她,這麼漂亮的伴侶,換我也甘心為她而死。”
此話一出,古昭昭,淩風和青衣道人不禁笑了出來。
楚雲笑道:“別開玩笑了,我能找到我妻子,你也幫了不小的忙,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
“這個可是你說的,以後我要是找到你,你可別耍賴。”
“不會,隻要我能幫,絕不推辭。”
“行,對了,現在你有什麼打算,何時除掉那些來五重神域的星空修士?”
楚雲沉吟道:“我接到訊息,巫族準備派人來攻打我的幻海迷霧島,我打算等他們來攻打幻海迷霧島時,看看他們都是什麼實力,然後再考慮如何對付他們。”
古昭昭沉吟著道:“我是這樣想的,古魔族常年被魔氣籠罩,巫族就算攻下來,對他們也沒什麼用,所以我打算跟你回幻海迷霧島。”
“如此一來,隻要找到那名巫族後人,我們四人就可以聯手佈置上古陣法對付星空修士。”
“不然我要是留在古魔族,一旦星空修士圍攻你們幻海迷霧島,我想幫你們都來不及。”
楚雲一怔,點頭道:“這樣也可以。”
青衣道人說道:“既然這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們走?”
古昭昭道:“你們進去的時候,我就已經將古魔族的事情安排妥當了,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們走。”
“行,那我們現在就回幻海迷霧島。”
“你們不去找那名巫族後人了嗎?”
楚雲開口道:“巫族現在擁有很多星空修士,如果我們貿然潛入,很容易被他們發現。”
“我打算讓別人幫我們找。”
古昭昭皺眉:“可是識別身份的那塊玉牌,不是在青衣前輩身上嗎?”
青衣道人開口笑道:“我可以給她送過去。”
楚雲沉吟著道:“我已經約她來巫族邊境見麵了,隻要將玉佩交給她,我們就可以回幻海迷霧島。”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隨著這話響起,五人縱身躍起,離開古魔族,隨後朝著巫族邊境飛去。
兩個時辰後。
五人降落在一處樹林中。
待到降落在地,青衣道人開口道:“快看看周圍有沒有巫族人。”
她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女子聲,便從旁邊的樹林裏麵傳來。
“別看了,這裏除了我這個巫族人,沒有別人。”
隨著聲音響起,隻見靈瑤麵帶微笑,從樹林裏麵走了出來。
當看見薑月後,她一臉吃驚道:“楚雲,你找到你妻子了?”
“嗯。”
楚雲點頭:“在古魔族禁地找到的。”
“那就好,對了,你們不是讓我找人嗎?”
青衣道人聞言,從懷中取出那塊可以識別身份的血色玉佩。
嗡!
血色玉佩剛取出來,就散發出一道道金色光芒。
緊接著,上麵的符文一陣蠕動,便從玉佩中飛出,朝著靈瑤飛去。
靈瑤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後退。
可是符文的飛行速度極快,眨眼便沒入她的眉心。
隨後靈瑤麵露痛苦之色,倒在地上抱頭掙紮。
這一幕來得太快,快到楚雲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青衣道人見狀,瞪大眼睛道:“她……她難道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名巫族後人?”
“一定是她,如果不是她,玉佩上的符文不會進入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