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回道:“我來這裏當然是為了救神皇。”
“我也是,那你有神皇的訊息嗎?”
“沒有。”
聶淵皺眉,隨即一臉凝重道:“我聽說神皇被崑崙上人打傷後,就帶人趕來崑崙神島,結果途中遭到西域神國修士攻擊,最後不得已分開逃離。”
“為了登上崑崙神島,我喬裝打扮成散修,本以為這樣就能混上島,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發現了,還好遇到你,不然我今天必死無疑。”
“不過我很好奇,你跟崑崙聖女什麼關係,她不但放了你,還把我也放了。”
“這個暫時不討論,當務之急是尋找神皇。”
楚雲沉吟著道:“據我從崑崙聖女那裏瞭解到的訊息,神皇很有可能去了崑崙之巔。”
聶淵立馬否定,“不會,崑崙之巔連神嬰境修士都不敢上去,神皇去那裏不是找死嗎?”
楚雲反問道:“如果他不去那裏,還能去哪裏?”
“崑崙聖女告訴我,他們已經將整個崑崙神島找遍了,但就是找不到神皇。”
聶淵聞言,麵露沉吟之色。
“既然你覺得他去了那裏,那我們就去看看。”
“好,不過在去之前,我得先聯絡兩個人。”
說話間,楚雲取下傳音玉牌,開始給聶小小和梅三娘傳音。
不多時,兩人便找到楚雲。
“楚雲,你沒事吧?”
聶小小見到楚雲,一臉擔心地問道。
說完這話,她才發現楚雲身邊多了一個陌生人。
“此人是誰?”
見楚雲無奈一笑,這父女兩人經過喬裝打扮後,居然彼此都不認識了。
“他是你爹。”
聶小小一怔,隨即看向聶淵。
聶淵也在打量聶小小。
“你是小小?”
“爹,真的是你嗎?”
說話間,兩人抱在了一起。
“爹,見到你太好了,我一直擔心你出事。”
“爹也很擔心你,對了,我接到族人傳來的訊息,說你將他們轉移去了幻海迷霧島,這是真的嗎?”
“真的,現在除了楚雲的幻海迷霧島,整個北海神國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要想救神皇,必須先將族人安頓好,這樣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聶淵點頭,“你說的對,是爹欠考慮了。”
楚雲開口道:“好了,既然人到齊,現在我們就去崑崙之巔看看。”
“好。”聶淵點頭應道。
四人隨即朝著崑崙神島深處走去。
崑崙神島深處,有一片巍峨的山脈。
隻見這片山脈高聳入雲,從山腰到頂部,幾乎被厚厚的積雪覆蓋。
而這裏,便是整個崑崙神島最高處,也稱為崑崙之巔。
楚雲四人沿著山路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山脈腳下。
還沒有靠近山脈,他就感覺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氣,從山脈上席捲而來。
這時,他發現山腰以下,有大量的修士,正在上麵穿梭。
聶淵見狀,皺眉道:“這些人應該都是來尋找神皇的。”
梅三娘嘆氣道:“也不知道神皇現在是生是死。”
聶淵沉吟著道:“我們聶家之前選擇支援九皇,得罪不少人,要是他出事,我們聶家就隻能離開北海神國。”
“沒有他庇護,我們聶家很難在蓬萊仙島生存。”
“現在下結論還太早,我們還是先上去看看再說。”
“好。”
當下四人身影閃動,朝著山脈上方衝去。
不多時。
四人就來到山脈腰部。
到了這裏,楚雲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之前上山的時候,他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是隨著不斷向上,他發現上方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不僅如此,不時還有猛烈的寒風,從上麵席捲而下,一些修為稍弱的修士,直接被凍成冰塊。
“這崑崙之巔肯定有問題,不然不可能釋放出這麼強大的寒氣和壓力。”
聶淵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梅三娘沉吟著道:“最重要的是這寒氣並非一般寒氣,如果不釋放神力抵擋,根本無法來到這裏。”
楚雲抬頭看向崑崙之巔,如同麵對一尊冰雪巨人。
“你們還能走嗎?要是走不了,就留在這裏,我上去。”
經過短暫的觀察,他發現從下麵看上麵,什麼也看不到。
要想知道上麵的情況,就必須上去。
聶小小和梅三娘對望一眼,眼中都露出了退意。
梅三娘看著楚雲道:“公子,我和聶姑孃的修為太低,恐怕無法抵擋上麵的寒氣,要不我們留在這裏等你。”
聶淵抬頭看著頂部,一番猶豫後,他開口道:“我感覺我還能上去一點距離,等實在無法上去,那我也隻能跟她們一樣在原地等你。”
“可以。”
隨著這話響起,楚雲朝著頂部爬去。
“小兄弟,別上去,再上去你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一道聲音。
楚雲抬頭看去。
隻見一名全身被積雪覆蓋的中年人,從上麵緩緩走下來。
他每走一步都很艱難。
等靠近楚雲時,楚雲才發現他臉上麵板已經被凍開裂。
“你去過上麵了?”
楚雲一臉好奇地問道。
中年人點頭道:“我纔上去數十丈遠,就差點被凍死,我勸你還是別去了,不然你必死無疑。”
楚雲仔細感應中年人的修為,發現對方擁有神丹境初期修為。
見到中年人這副模樣,聶淵皺眉道:“纔上去數十丈遠,就被凍成這樣,要是再往前,豈不是必死無疑?”
“多謝道友提醒,不過我還是想上去看看。”
楚雲說完,繼續前行。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你要找死,那你就去。”
見楚雲不聽勸,中年人丟下一句話,便朝著山下走去。
聶淵見楚雲並沒有停止前行,一番猶豫後,還是選擇跟上去。
隨著不斷向上。
當前行數十丈遠後,聶淵感覺身體已經被凍僵,連抬腿都變得困難。
原本他以為楚雲跟他差不多。
哪知當他抬頭看向楚雲時,發現楚雲的身上升起一陣陣熱氣,不但身體不受影響,就連前行的速度,也沒有減下來。
“真是一個怪胎。”
聶淵說了一句,便盤坐在積雪中,開始嘗試調動神力,祛除體內寒氣。
他很清楚,如果不儘快將寒氣祛除體外,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座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