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你站在這裡等候,我等去稟明夫人。”
回到薑家,並無什麼人相迎。
甚至,秦雲都未能直接入門,而是站在主城那條街道上,在薑家的大門之前等候。
兩位老奴,向秦雲道了一聲之後,便回到了府上,而後又關上了府邸的大門。
背對著那條繁華的街道,看著那關閉的府門,秦雲的心裡頭充斥著幾分苦澀。
在這個注重規矩的時代。
贅婿,絕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就好比一個嫁為人妻的媳婦。
在這般時代中。
除卻少數開明的人家之外,一個媳婦,是絕對不允許外出的,深宮鎖居,足不出戶,這便是為人媳的待遇與應有的覺悟了。
而若是說,這個人媳因為某些事情,外出了一段時間,再想回來,便等同二次進門,需要得到當家主母的點頭同意。
凡世財主家尚且是如此,何況是薑家這般的大族。
而秦雲,就等同那個新媳,雖然說,他外出是因為薑家的原因,是因為當時迫不得已,可贅婿,便沒有任何的話語權,照樣得遵從那婦人該守的禮儀。
站在那片街區,許多的薑家族人看著秦雲,在他身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許久的等待,那扇門,卻始終沒有開啟。
縱然秦雲的耐心再好,此刻,內心裏麵,也生出了些許憤怒的情緒。
他堂堂聖人。
即便是放在一些聖地、古朝,那也是要被其道統之主,以禮相待的存在。
可如今呢,卻被薑家那位當家主母,給晾在門外。
某一刻。
他的內心甚至有了一抹躁動,不若拋開這些世俗規矩,直接闖進去。
但最初的躁動後,他還是壓製了下來。
........
此時此刻,在那方大堂當中。
蔡文淑端坐上首,不緩不慢的喝著茶水。
而薑昌義的臉上,則有著些許的不耐煩。
“那孩子既然已經回來,你如何要將他晾在門外呢!”
許久後,薑昌義忍不住說道。
蔡文淑不急不緩的喝茶,麵對丈夫的喝問,抬頭給了一個白眼。
那夜在大堂內,因為女兒是否和離的爭吵,蔡文淑的氣還沒有消散呢,怎麼可能給自家丈夫好臉色。
“我是薑家的主母,這薑家的大事,你說了算,可是這薑家內部的家事,難道說我還不能做主嗎!”
“身為贅婿,外出多日,想要再回來,理應讓我這個主母點頭。”
“何況說,那小子經歷了我等的興衰,未曾沒有生出過叛離我薑家的心思,我如何不該敲打敲打。”
蔡文淑冷聲說道。
男主外,女主內。
這一直便是薑昌義夫妻兩個的分工了。
秦雲一個贅婿,按理來說,他確實不應該去插手,一切事情,皆應由自家的夫人決定。
可是,想到那畢竟是自家的女婿,是自己好友的兒子,薑昌義還是忍不住繼續說道:
“你以為我不明白你的心思,你是單純的想要敲打他嗎?”
“難道不是因為太陽神體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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