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沒有辦法的楚蕭隻能用肉身抵擋，然而他不是妖族，也沒有什麼特殊血脈，根本扛不住。
一瞬間，
他就成了通體燃燒的火人，滾滾濃煙裹著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
楚蕭拚盡最後力氣在地麵翻滾，雙手瘋狂拍打身上的火焰，火星濺落在青石地麵上，燙出一個個焦黑的印記。
可火焰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不放，直到他耗盡真元，火焰才漸漸熄滅。
此刻的楚蕭，全身將近一半的麵板已被燒成碳化的黑褐色，褶皺的焦皮下隱約露出滲血的紅肉，五官在高溫灼燒下扭曲變形，遠遠望去，活像一尊從地獄爬回來的鬼魅，猙獰得令人心悸。
“李毅，你到底什麼身份？”
劇烈的疼痛讓楚蕭渾身抽搐，冷汗混合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可他不敢有半分鬆懈，趁著李毅停手的間隙，強撐著跪坐在地，佈滿血汙的雙眼死死盯住對方。
“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身份？”
重新恢復成人形的李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之前沒有立刻斬殺楚蕭，就是想要探尋對方身上的秘密——眼下有機會套出真相，自然是第一時間停下攻擊。
當然，
他這樣做最為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身上的傷勢又加重了。
必須得停下來穩住傷勢，不然會有損傷根基的風險。
楚蕭見李毅沒有直接動手，心中稍安，他強忍著劇痛繼續說道：“你和我一樣，應該也是輪迴之人吧？”
“輪迴之人？”
李毅聽到這四個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他身為天宗繼承人，李家家主，自然聽說過轉世重生的強者，甚至有傳言說天宗內部就隱藏著兩位轉世重生者。
這些轉世重生者攜帶著前世的記憶和武道感悟，在很短時間內便能重回巔峰。
但輪迴之人與轉世重生者截然不同——轉世重生者不過是靈魂寄託新軀，而輪迴之人卻是真正逆轉時光，重生回到了過去。
這其中涉及到輪迴、生死、時間等數十種至高法則，每一種法則都足以讓帝境強者為之瘋狂。
據古籍記載，十萬個帝境強者中，也未必有一人能僥倖獲得輪迴的機會，更別說掌握這種逆天能力。
可眼前這個渾身焦黑的楚蕭，卻說自己是輪迴之人。
李毅本能覺得對方是在說謊，畢竟輪迴太過虛無縹緲，可兩人氣運的變化又實實在在的告訴他，這是真的，楚蕭並沒有欺騙他。
楚蕭不知道李毅的心思，見他露出驚訝之色，還以為自己猜中了真相，暗自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急忙趁熱打鐵：“你既然也是輪迴之人，那應該知道靈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
“……”
“那不是我們某一個人能夠扛過去的，必須得團結一切強者，共同抵禦外敵！”
“包括那些神族餘孽？”李毅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刻意的引誘。
楚蕭沒注意到他語氣的變化，還以為對方是介意神族的過往，趕忙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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