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我們加個好友吧?”說著沐雨晴就掏出了一個紫色玄鏡。
“你師尊不是不讓你玩這個嗎?”
上一次同行的時候,沐雨晴就告訴過李毅,她師尊不讓她用,說什麼玩物喪誌。
“我師尊現在又不在。”
“而且我已經達到她的要求了。”
李毅心念一動:“你的蠱蟲已經完成進化了?”
“是啊!”
“這次還多虧了你呢。”
說著沐雨晴想到了什麼,請求道:“下次能不能幫我把另外一隻蠱蟲也進化了?”
“你放心。”
“報酬我這邊絕對不會少的。”
“當然,你也可以提其他要求,隻要我這邊能夠做到,一定全力滿足。”
對於報酬什麼的李毅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沐雨晴的人情還是比較值錢的,笑了笑,說道:“你我都是朋友,談什麼報酬?”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
沐雨晴很是開心,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世界上最貴的東西就是免費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這兩人李毅都認識,是此次大比的前十名。
當然,
隻是認識而已,真正見麵還是頭一次。
“李兄,恭喜你獲得了第一名!”煉器宗的玄溟向李毅道賀的同時也是將身旁的女子介紹給了對方。
“這是靈陣宗的洛幽姑娘。”
“久聞李師兄大名。”
“洛姑娘謬讚了。”
“我可沒有亂說。”洛幽輕笑道,“這段時間以來整個靈界討論的幾乎都是李師兄呢?”
“就連我師尊也時常誇讚。”
看著一旁巧笑嫣然的洛幽,玄溟跟見了鬼一樣。
他們兩宗距離很近,時常交流,所以他對洛幽是比較熟悉的。
在他印象中這小妞是誰也瞧不上的。
沒想到會對李毅如此客氣。
這讓他意外的同時,心中也是升起了一抹妒忌。
他發誓,
自己一定要在接下來的大比中將李毅狠狠踩在腳下,讓洛幽看看誰纔是年輕一代最強之人。
“……”
玄溟臉上不動聲色,但他的情緒變化全部都被氣運給暴露了,這讓李毅相當無語。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和兩人交談起來,順便交換一下彼此的情報。
“此次大比需要注意的人除了我們七大宗門的人外還有另外一個。”
玄溟指了指遠處被人群圍在中間的一名年輕男子:“那是雷宗這一代的領軍人物葉無妄。”
“曾經以一己之力擊敗過其他幾大單屬性宗門的天驕。”
“……”
這讓李毅有些驚訝。
除了七大宗門外,其他幾大單屬性宗門也很強,彼此之間實力也是相差無幾,然而這個叫葉無妄的傢夥卻是輕鬆擊敗了其他幾個宗門的天驕。
顯然,
對方的實力和其他人不在一個層次上。
就是不知道能否比得上他們七大宗門的天才。
葉無妄似乎心有所感,直接看了過來,輕輕點了點頭。
“我沒看花眼吧?”
“葉無妄師兄竟然和人打招呼?”
“……”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那邊幾個都是七大宗門的天才,還是此次大比的奪冠熱門。”
“葉無妄師兄和他們打招呼很正常。”
“你不過去打招呼?”魔皇看了眼李毅幾人對一旁的女兒說道。
“我得先看看他們是否有資格和我交朋友。”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墨玉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虛空鏡四重,是此次大比明麵上的第一。
她有資格自傲。
魔皇知道女兒有些自大了,但也沒有糾正,有些事情隻有經歷過纔能夠醒悟。
“劉兄開始吧!”
“好。”
劉長峰也是不再遲疑,和白山六人共同來到天空中,朝著李毅等人腳下的地麵打出一道道符文。
“轟~”
伴隨著地麵的顫抖,一道道詭異至極的血色符文開始從地麵冒出,朝著天空飛去。
“差不多了,我要離開了。”李應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說道。
“爺爺,這個給我師尊。”李毅將裝有火靈果的乾坤袋丟給了爺爺。
“這些好像是神紋。”
玄溟作為煉器宗的天才,該有的見識還是有的,很快就認出了四周這些怪異符號的身份。
“這第二輪的大比該不會和神族有什麼關係吧?”
這不僅是洛幽的疑問也是李毅的疑惑,
低頭看去,
他發現爺爺給自己的盒子以及那枚偽神印正在散發著耀眼的氣運,幾乎橫貫天地。
沐雨晴不知道李毅是在觀察氣運,還以為是那枚偽神印發出了什麼動靜,心情有些複雜,但也沒有絲毫後悔。
畢竟李毅幫自己的蠱蟲完成了進化。
相比於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發揮作用的偽神印,還是蠱蟲的進化更有價值一些!
調整好心態的沐雨晴也是不再多想,開始和其他人一起觀察四周的環境。
很快,
一枚散發著濃鬱血腥味的珠子憑空出現在了半空中,珠子不斷放大,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廣場上的所有人覆蓋其中。
“居然是空心的。”
確定自己進入珠子內部空間的眾人很是驚訝,開始觀察起四周。
然而這些人的見識實在有限,根本看不出什麼東西。
“宴前輩,這次麻煩你了。”隨著白山等人的聲音,一名白髮白須,略顯陰翳的老者出現在了珠子的最中間。
宴燼天沒有說話,直接將手掌劃開,很快,青黑色的血液就開始朝著四周飛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形成了一道大門的形狀。
“開。”
隨著宴燼天的一聲暴喝,那些血液光芒大盛,很快就出現了一道古樸的青銅大門,和李毅之前在葉家地底看到的很相似。
“轟隆隆。”
隨著大門的開啟,一股荒涼氣息撲麵而來。
宴燼天的臉色也是變得十分慘白,就好像在水裏泡了很久一樣。
他也不管身體的異樣,對白山等人說道:“三個月。”
“好。”
劉長峰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看向下方的李毅等人:“第二輪大比在這座青銅大門後進行,我們對你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盡一切可能活下來。”
“什麼意思?”
“為什麼說是儘可能活下來?”
“難道這第二輪大比比第一輪還要危險?”
“……”
很多人的訊息並沒有李毅他們那樣靈通,當場就被劉長峰的話給嚇到了。
劉長峰也不管他們,繼續說道:“記住,你們隻有三年的時間,三年後如果人數超過十萬,那大門將會徹底封閉。”
“……”
“二十萬年後才會再次開啟,希望你們能夠有所準備。”
相比於第一輪大比的規則,第二輪簡直就跟沒說一樣,哪怕是李毅幾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那就是最終能夠平安從裏麵出來的人隻有十萬。
這個數字看似很多,實際上很少。
畢竟這座大門會持續開啟三個月的時間,這期間已經足夠十分之一左右的人趕到這裏了。
到時候的人數不可想像!
“現在開始進入。”
隨著劉長峰的聲音,墨玉和葉無妄第一時間沖了進去,兩人所屬的勢力也是紛紛跟上。
“走。”
劍十九喊了一聲也帶著一眾宗門師兄弟走入大門之中。
“我們也走吧!”
玄溟幾人說著便一起朝著大門走去,然而剛剛靠近就被宴燼天攔在了那裏。
“前輩,你這是做什麼?”
宴燼天沒有理會玄溟,目光死死盯著李毅,準確的說是盯著李毅腰間的乾坤袋。
“神族的東西不能帶進去。”
說著對方也不管李毅答應不答應,隔空將乾坤袋攝入手中。
“怎麼回事?”
“難道那個乾坤袋裏有神族的東西?”
“……”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毅身上,包括遠處躲在人群中的楚浩:“難道是那枚偽神印?”
這不僅是他的想法,也是沐雨晴的想法,
然而他們都猜錯了。
乾坤袋裏麵有的並不是什麼偽神印,而是李應剛剛交給李毅的盒子。
如果其他人碰到這種事,肯定誠惶誠恐,第一時間解釋道歉,然而李毅並沒有。
他的目光都在宴燼天身上。
他發現這個老傢夥身上的氣運很低,隻有紫色,但卻是和他乾坤袋裏的東西產生了羈絆。
在對方的作用下,氣運在逐漸攀升。
顯然,
對方並不是為了大比的順利進行纔拿走的,僅僅隻是為了自己。
想到這裏,李毅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老傢夥,把東西給我。”
“嘶~”
聽到這話,所有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李毅身旁的玄溟等人更是主動拉開了距離。
沒辦法,
他們雖然不知道宴燼天的具體身份,但能夠讓七大宗門的宗主以禮相待的隻可能是頂尖強者。
這樣的人物隨便一個眼神就能夠把他們給秒了。
李應也是被孫子的舉動給嚇到了,趕忙提醒道:“小毅,別亂來。”
“宴燼天前輩幾十萬年前就是站在靈界巔峰的人物,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
前來觀看的柳曼也是麵露憂色,隻有李毅淩然不懼的看著宴燼天。
“嗬嗬。”
宴燼天看著下方絲毫沒有退卻意思的李毅,笑了笑:“多少年了,還是頭一次有人敢這麼說話。”
李毅懶得接茬,冷聲道:“把東西還我。”
“我要是不還呢?”
“那我不介意送你一程。”李毅說著手上真元凝聚,恐怖能量瞬間蔓延開來。
然而眾人並沒有感到絲毫的畏懼,反而覺得李毅不自量力,當即嘲笑起來:
“這李毅該不會以為取巧拿了個第一就天下無敵了吧?”
“就是。”
“宴前輩可是連劉宗主他們都敬重的人物,隨便一根手指就能夠把李毅捏死。”
“蚍蜉撼樹。”
“……”
“到底在搞什麼?”人群中的蕭韻有些疑惑不解,因為葉楓哥哥的緣故,她這段時間沒少調查李毅。
根據她得到的資料,李毅雖然狂傲,但不應該如此無腦才對。
難道對方有什麼倚仗?
這個念頭剛剛湧現出來就被蕭韻給否決了。
憑藉李毅虛空鏡的實力哪怕擁有帝境寶物也扛不住宴燼天這種強者的隨手一擊。
更奇怪的還有白山等人的反應,
竟然到現在都沒有出來解圍!
難道這些人打算和宴燼天翻臉?
這倒是她誤會了,白山等人不是不想解圍,而是接到了神劍幾人的傳音。
“你們說李毅這個小傢夥是不是也得到了神劍前輩的傳音?”魔皇猜測道。
“不會。”
“神劍前輩雖然對宴前輩不滿,但也不會指使一個小輩來當這個出頭鳥。”
“那就有意思了。”得到劉長峰否定答案的眾人更加好奇的觀察起來,想看看李毅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然而接下來事情的發展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隻見宴燼天盯著李毅看了好一會兒之後,突然大笑起來:“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有意思的小傢夥。”
“東西還你。”
“……”
“不過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們去的地方是神族以前用來試煉家族子弟的,你拿著神族的東西進去很容易受到裏麵那些東西的攻擊,最好要有心理準備。”
李毅沒有搭理他,接過乾坤袋就檢查起來。
當然,
他沒有開啟檢視,而是仔細觀察乾坤袋散發的氣運。
確定沒有變化之後就重新掛在了腰間。
“走!”
李毅也不管眾人什麼反應,一馬當先領著沐雨晴和柳傾城就走進了青銅大門之中。
這裏麵的環境和外麵一樣,隻是看不到白山那些人的身影了。
“你剛剛也太冒失了。”柳傾城看了眼身後大門,心有餘悸。
“不會有事的。”李毅不以為意。
他為什麼敢向宴燼天索要東西?還不是因為自己的氣運並沒有降低。
就算宴燼天真的動手也肯定會有人阻止。
而且越靠近青銅大門,盒子裏麵東西散發的氣運就越發濃鬱,顯然是在這裏能夠用到的東西。
他不可能將東西給宴燼天。
當然,
最為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他和宴燼天的氣運產生了衝突。
而且還是在對方動手之前就出現的。
換句話說,
對方早就在算計自己了。
既如此,
那他為什麼還要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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