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天空中,沉悶的聲響爆發,可怕之極!
秦越雖然在這片戰場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可是在其他幾處戰場,人族方麵卻是陷入了苦戰。
尤其是大戰到現在,秦越居然連己方的一位準帝都沒有看到,他就知道肯定出大問題了。
“不久之前,那機械皇被遠方傳來的一聲厲嘯給召喚走了,莫非人族準帝都在那個方向?”秦越立身戰場中,遙望此前機械皇遁走的方向,跟著臉色微微一變。
因為那個方向,似乎是次元光炮所在方向。
作為虎牢關第一鎮關大殺器,次元光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炮號稱一炮就可以破滅次元空間。
不過每一次發射,都需要消耗掉城內十分之一的儲備能量,因此很少被啟用。
況且,此次蟲族和機械族入侵虎牢關,戰鬥是在城內爆發的,就更不會輕易被啟用了。
但這並不代表著此炮就沒有絲毫作用了。
因為在城外還有機械族的千萬大軍,一旦失去了次元光炮此等威懾性的大殺器,那麼城外的機械族大軍說不定就會直接開始裡應外合的發動攻勢。
除此之外,此炮雖說不能夠用來對付城內的敵人,但眾人頭頂上那座巨大的蟲族母巢卻不在此列。
若是能夠藉助次元光炮的力量毀去此母巢的話,那麼城內眾人的壓力無疑會減輕許多。
“老村長他們應該沒事,眼下更重要的是那片戰場。”秦越遙望次元光炮所在方向。
如今大秦神朝駐地這片區域的強敵都被他掃清,剩下的一些也已經在薑太一等人的追殺下不足為慮,反倒是城中央那片區域,讓秦越倍感擔心。
畢竟如果他感應沒錯的話,那個方向除了聚集有三族的大量強者之外,那名戰帝級母皇也在那。
隻不過對方的氣息,似乎被五行顛倒諸天萬界迷蹤陣給隔絕了。
也不知道麵對在整個洪荒大宇宙都凶名赫赫的蟲族母皇,初代守護者能不能夠抵擋住。
轟隆!
幾乎是他心中念頭剛起,遠處,真正的準帝氣息爆發,伴著準神兵的無上神威,無遠弗屆。
更可怕的是,還有準帝在催動永恒神兵複蘇,森然殺氣流淌。
“你們留下來守護這片戰場,我過去看看。”
秦越轉頭對薑太一等人傳音,同時拜托他們幫忙照顧一下扶蘇一脈,然後便施展出了無限虛化手段,迅速朝城中央趕去。
轟隆隆!
在這個過程中,不時有巨大的轟鳴聲,伴著恐怖的法則波動從城中央傳來,各種攻擊更是如雨紛飛,光芒燦爛,看得人眼花繚亂。
其中一名來自大漢神朝的箭道準帝,手持準神兵級彆的神弓,每一箭都十分可怕,能夠破碎虛空,一般戰皇根本擋不住,會被一箭射爆。
不過,機械族一方有人能夠牽製住他,是萬艦皇。
萬艦皇的本體乃是一艘足有萬丈之巨的宇宙母艦,其上搭載著諸如殲星炮、死亡射線等頂尖科技文明武器,此刻正在和那名大漢神朝的箭道準帝對轟。
兩者互相牽製,倒是無暇再顧及戰場上的其他人。
“這纔是真正的準帝級戰力。”秦越暗中趕到,仔細對比,覺得出沒在這片區域的任何一名準帝,都要比被他殺掉的那三名蟲族準帝要強。
主要是,聚集在這片區域的三族準帝,要麼本身實力足夠強,要麼就是人手一件準神兵,甚至是好幾件,有的甚至還掌握有永恒神兵。
雖然隻是族群暫借的,且難以完全發揮,但威力也遠超準神兵。
強大如秦越,感應到永恒神兵複蘇的氣息,也不禁有些心驚肉跳,可見這個級彆的兵器多麼非凡。
畢竟,他即使將萬劫不滅體修煉到第九重,肉身也不過就是媲美準神兵罷了,但是遇到永恒神兵,即便是難以完全發揮全部威能的永恒神兵,也依舊不夠看。
“差不多了,祭出永恒神兵,毀掉次元光炮!”
就在這時,此前曾和秦越在宇宙縫隙之中同行過的機械族光頭準帝開口。
在其身旁,那名看起來病怏怏的機械族少年準帝跟著一抬手,祭出了一件金字塔形狀的永恒神兵,猛力向著被重重陣法禁製籠罩保護的次元光炮砸去,竟要強行將之摧毀。
而且看起來很有可能要成功。
因為,準帝級強者藉助永恒神兵,已經能夠發揮出部分永恒戰帝層次的力量,足以摧毀籠罩保護次元光炮的那些陣法禁製。
轟隆隆!
可以看到,那金字塔旋轉著,塔尖猛地刺在了保護次元光炮的陣法禁製上。
而後者僅僅隻是堅持了一小會,就在一陣明滅不定中轟然崩潰炸開。
鐺!
然而,就在金字塔即將刺穿最後一層陣法禁製時,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鐘鳴聲響起,隨後一口彌漫混沌古氣的古鐘浮現,將次元光炮整個罩在鐘體內部,同時蕩出一片漣漪,將那金字塔震退。
“嘿,彆以為隻有你們纔有永恒神兵!”人族這邊,一位準帝嘿然一笑,嘲諷值拉滿。
“是嗎,那接下來就直接展開終極對決吧,沒必要試探什麼了,直接定勝負,分生死。”眼神冰冷漠然的機械光頭老和尚冷冷說道。
它穿著一身寬大的紅色袈裟,向前邁步,並且,其他兩族準帝也都動了,從四麵八方圍攏而來。
很明顯,現在不是什麼一對一的公平對決時刻,而是要進行一場大混戰,甚至以多打少。
“你們也就幾人而已,如何與我們兩族相抗,就憑多出來的那一兩件永恒神兵嗎?那好,大家一起祭出永恒神兵,或許都不用等到戰鬥結束,就能直接將虎牢關打沉。”蟲族的一位準帝冷冷說道。
情況危急,人族四大神朝這邊準帝數量不多,即便算上秦越也不過六七人而已。
“強者數量懸殊,而且那蟲族母皇……”有人族準帝輕語,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言下之意很明顯了。
“可恨,若是那二宗三教肯施以援手的話,這一戰孰勝孰負還未可知。”
大唐神朝的一位皇叔神色陰沉,口中恨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