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荒太子和黑宙皇大戰的時候。
秦越通過這次洪荒太子和黑宙皇之間的戰鬥,倒是從中參悟得到了不少收獲。
尤其是那洪荒界域,對於他這種剛剛突破達到準帝級戰力,還沒有來得及完善自身攻擊手段的人來說,無疑是一次很好的學習機會。
哪怕秦越現在還不能夠完全參透其中的奧妙,卻也已經獲益匪淺。
於是,就在洪荒太子和黑宙皇打生打死的時候,秦越就把這些畫麵全部烙印進自己的識海之中,動用自身全部靈魂力量去不停地推演分析,試圖分析出來兩人的招數奧秘和修行精髓。
這其實就相當於是大資料分析。
通過匯入實時戰鬥畫麵,對戰鬥進行分析總結。
而修行達到秦越他們這個境界,自身大腦的推演分析能力,其實要比絕大多數光腦還要高效快捷。
這就使得秦越在觀察兩人的戰鬥之中,通過不斷推演分析獲益匪淺。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黑宙皇和洪荒太子之間的戰鬥越來越激烈。
這就可以看得出來,洪荒太子雖然始終占據上風,但其實他和黑宙皇的差距很小。
甚至如果沒有那一絲洪荒大宇宙意誌的加持,今日孰勝孰負還很難預料。
可惜,這個世上沒有這麼多如果。
隨著戰鬥不斷持續,那洪荒界域在不停吸收兩人交戰的餘波後,也在不斷變化凝實,同時空間縮小,從原本的方圓數萬裡變成數千裡,開始擠壓黑宙皇的戰鬥和生存空間。
如果不出意外,黑宙皇最後肯定會被洪荒太子所擊殺。
與此同時,大量的戰鬥畫麵和資訊都被秦越收集,然後在腦海中開始推演分析,無論是洪荒太子還是黑宙皇,現在都成了秦越的學習物件,不斷從他們身上汲取準帝的戰鬥之道和經驗。
尤其是洪荒太子,彆看他才剛成準帝沒多久,但戰鬥手段之淩厲,經驗之豐富,竟然還在黑宙皇之上。
而且從他頻繁施展出當年洪荒之主的成名絕技來看,秦越幾乎可以肯定,洪荒太子絕對是得到了當年洪荒之主的傳承,甚至可能繼承了洪荒之主的部分戰鬥經驗。
當然,這一切都在秦越的預料之中。
因為他在古老的典籍中曾經看到過一種猜測,說當年的洪荒之主,其實也是一位洪荒大宇宙之子,所以才能一路高歌猛進,最終統一洪荒大宇宙。
而同樣作為洪荒大宇宙之子的洪荒太子,能夠得到洪荒之主的傳承,那在因果上就完全說得通了。
當然,洪荒太子應該隻是得到了部分洪荒之主的典籍傳承,真正最核心的東西,比如洪荒之主當年賴以成名的幾件混沌神兵,恐怕還沒有得手。
否則現在隨便祭出一件,都足夠打得黑宙皇滿地找牙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洪荒太子修為境界不夠,無法催動那一級數的神兵。
“還是謹慎一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得提早進行佈局。”
秦越本著謹小慎微的原則,眼中精光閃爍,立刻就溝通自己的血脈分身開始佈局。
至於血脈分身體內禁製,他隨時都可以破去,隻是為了不驚動洪荒太子,暫時不去碰罷了。
思慮之間,黑宙皇和洪荒太子的戰鬥也進行到了最後分生死的階段。
可以看到,在那凝如實質的洪荒界域之中,黑宙皇已經被逼迫到了絕境,開始絕地反擊。
“嗡……”
一陣來自太古機械文明的永恒氣息,伴隨著不朽的聖光,從黑宙皇體內冒出來,緊跟著,它整個人徹底化為了一個國度,那就是機械族人人都為之嚮往的永恒國度。
現在機械族的老巢,永恒國度,其實不是真正的永恒國度。
真正的永恒國度,傳聞之中不可見,不知道在哪裡,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
此國度更像是一個理想鄉,位於彼岸另一端,是所有機械族都夢寐以求的飛升之地,無不渴望能夠進入其中,但是從沒聽說有誰進去過。
但是,在所有機械族人的心目中,似乎就真的有這樣一個地方,可以帶領它們一族永垂不朽。
而黑宙皇,也就是憑借著心中的這種寄托,將自身演化為了永恒國度。
隨後這國度之中,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銀白色大炮,
此大炮似乎是專門用來鎮守永恒國度的國之重器,給秦越的感覺絲毫不在那次元大炮之下,甫一出現,炮口處就開始吞吐不朽之聖光,內部有恐怖的法則能量在積蓄醞釀。
“傳說,太古機械文明當年曾經研製出一種無上之大殺器,叫做永恒不朽無限大炮,莫非就是這個?”
秦越在暗中觀戰,跟著就看到,那銀白大炮幾乎是在瞬息間就充能完畢,炮口處陡然之間大放光明。
緊跟著,伴隨一聲震破時空的驚天巨響傳開,一道筆直的光柱衝天而起,轟擊在了那洪荒界域之上。
就這一下,就能夠看出來,黑宙皇其實已經萌生退意,否則這一炮就應該轟在洪荒太子身上才對。
不過也不一定能擊中就是了。
“想逃出去?怎麼可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身為大宇宙之子,哪怕沒有成長起來,也不是你們這些後天誕生出來的廢物可以覬覦的,所有覬覦我洪荒太子的人,通通都要死。”
洪荒太子麵對黑宙皇的反擊,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
畢竟連秦越都能夠想到,黑宙皇肯定有壓箱底的手段和殺招沒有施展出來,那麼洪荒太子作為當事人,又怎麼可能會不防備這一點?
“殺!”
洪荒太子雙手迅速結印,跟著他自身,包括那分化出來的三百六十四道元氣化身,居然同時全部潰散開來,似乎是與整個洪荒界域融合在了一起,使得洪荒界域刹那之間,彷彿從界域一下子蛻變成了世界。
這世界之中,自然也蘊含著一絲洪荒大宇宙的古老意誌。
“這是強行把界域轉化為了體內世界!”
秦越大吃一驚,洪荒太子的這種變化,儼然已經是戰帝的手段了。
這就代表著,洪荒太子已經開始參悟戰帝之道,並且頗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