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和玄天大帝的交談,秦越現在算是已經摸清了整個第一牢獄的局勢。
首先,機械族將玄天大帝鎮壓在這裡,表麵上看是為了抽取他的力量,供應整個第一牢獄正常運轉。
可實際上,卻是想藉助玄天大帝的戰帝本源修補永恒天書,同時要煉化他的靈魂意識,使得玄天大帝成為永恒天書的器靈。
不過玄天大帝卻是先一步舍棄肉身,入主了永恒天書。
這樣一來,玄天大帝成了永恒天書的器靈,就可以藉助永恒天書的力量破開第一牢獄。
至於他現在為什麼還沒有離開,秦越猜測玄天大帝估計是捨不得自己的肉身。
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一尊戰帝的肉身,價值無量。
而且秦越估計玄天大帝也不甘心就這樣成為永恒天書的器靈。
隻要還保留有肉身,說不定將來他還能夠借屍還魂,重新複活過來。
當然,就算玄天大帝現在想要出去也不能夠。
畢竟就算他藉助永恒天書的力量破開第一牢獄,成功逃脫出去,可第一牢獄外麵就是機械族的老巢永恒國度,以玄天大帝現在的處境,要想逃出去還是有很大難度的。
除此之外,秦越可不相信像永恒天書這樣的至寶,機械族會不在其中留下任何禁製或手段。
或許玄天大帝嘴巴上說的漂亮,可實際上他也無法完全控製永恒天書?
“或許玄天大帝現在還在暗中煉化永恒天書內的禁製,所以還無法發揮出此天書的力量,否則的話,他恐怕早就在第一時間對我動手了。”
秦越可沒忘記,剛才玄天大帝試圖欺騙自己,想讓自己告訴對方萬劫不滅體的修行法這件事。
試想,如果玄天大帝真的能夠催動永恒天書的力量,那還騙他乾什麼,早就直接動手搜魂了。
“好機會,如果玄天大帝還沒有徹底煉化永恒天書,那或許我就可以趁此機會,嘗試煉化永恒天書?”
秦越心中暗暗想道:“不過這玄天大帝可是戰帝級強者,而且也不知道他煉化這永恒天書到了什麼程度,如果單純和他比拚靈魂意識,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就在這時,秦越腦海中意識一震,當下就從本尊那接收到了許多情報。
事實上,在血脈分身和玄天大帝交談的時候,秦越本尊就立刻向鴻蒙紫竹請教了。
不過對於玄天大帝,鴻蒙紫竹卻是表示不認識,隻提供了關於玄黃道宗和永恒天書的情報。
說起來,這玄黃道宗在玄黃大宇宙還是大有來頭的。
和洪荒大宇宙六大巔峰族群稱尊不同,整個玄黃大宇宙的格局卻是由各種仙道、魔道和妖道宗門所把持,其中玄黃道宗,便是曾經的玄黃大宇宙仙道第一宗門。
奈何或許是盛極必衰的緣故。
上古神戰時期,玄黃道宗作為玄黃大宇宙仙道第一宗門,也是在第一時間遭遇到了巨大劫數。
雖說那一次,玄黃道宗抵擋住了劫數的衝擊,可整個宗門的實力也因此遭到重創,如今卻是有些日薄西山,再也不複玄黃仙道第一宗門的盛況了。
至於永恒天書,鴻蒙紫竹言語間對於此寶卻是極為推崇。
按照它的說法,此天書乃是太古機械科技文明最高之智慧結晶產物。
其上記載了所有的太古科技文明,包括所有科技文明產物的製造方法,在永恒天書中都可以找到。
可以說,誰要是擁有了永恒天書,誰就擁有了整個太古機械科技文明的傳承。
和整個太古機械科技文明相比,不管是人族還是機械族所掌握的科技文明,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甚至有傳聞稱,洪荒大宇宙的機械族,其實就是太古機械科技文明的產物。
“如果傳聞是真的,那麼將來誰要是掌握了永恒天書,或許就可以透過永恒天書操縱所有機械族?不過這永恒天書也不知道有多少頁,如今更不知道散落到了哪裡,就算是眼前這一頁,我要想得到,都十分的困難。”秦越腦海中智慧閃動,在思考要如何得到這一頁永恒天書。
在他看來,此頁永恒天書要想得到,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
關鍵點就在於玄天大帝。
如果是玄天大帝還沒有舍棄自己的肉身之前,秦越根本不敢和他競爭,可現在卻就是有了機會。
要知道,此前玄天大帝為了避免自身隕落,也為了脫困,不得不捨棄肉身,以靈魂形態入主永恒天書,試圖通過將自身轉化為器靈的方式來掌控永恒天書,然後再藉助永恒天書的力量破開第一牢獄。
不過按照秦越的猜測,玄天大帝礙於機械族在永恒天書中設下的禁製,直到現在恐怕都還沒有完全控製整頁永恒天書。
甚至他懷疑玄天大帝根本就還沒有成為永恒天書的器靈,隻是以某種靈魂形態寄生在永恒天書之中。
當然,就算玄天大帝真的成為了永恒天書的器靈,那秦越也無懼。
因為不管是永恒天書本身,還是器靈本身,都存在著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能夠被人煉化。
這也是所有永恒神兵逃脫不掉的命運。
所以秦越的計劃就是,在玄天大帝煉化永恒天書禁製的關鍵時刻,突然出手,直接煉化此天書。
到時候,就算玄天大帝成功破掉機械族留在永恒天書中的禁製,也隻能是給秦越做嫁衣。
因為一旦秦越煉化了永恒天書,那麼玄天大帝作為器靈,自然也隻能被秦越給煉化,奉他為主。
當然,計劃雖然很好,但實施起來肯定是有難度的。
最起碼玄天大帝不可能傻乎乎的任由秦越煉化永恒天書,這一點,就看關鍵時刻誰更技高一籌了。
當然,關於自己能否煉化永恒天書這個問題,秦越也思考過。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永恒天書,那恐怕就算他將來晉升為戰帝,都不能夠煉化,可如今隻有一頁永恒天書,且此頁天書還是破損狀態,那一切就大有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