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大陸。
伴隨著郎朗的讀書聲響起,生活在這片地域的數百萬,乃至數千萬隻企鵝,竟然都陷入到了濃烈的讀書氛圍之中,一個個彷彿靈智大開,就差直接開口說出人話了。
隨後,茫茫的極寒世界之中,浩浩蕩蕩憑空出現了一條模模糊糊的河流,河流寬廣輕易就覆蓋住了整個南極大陸,看起來足有數萬裡寬,長更是無窮無儘,彷彿通向星空儘頭。
而在這條隱約模糊的河流之中,還漂浮著一卷卷稀奇古怪的竹簡書卷,每一件都散發著可怕的威壓。
那朗朗的讀書聲,似乎就是從這些竹簡書卷之中傳遞出來的。
其中似乎蘊含著無上之智慧,大陸上的企鵝們隻是聽了一小會兒,居然就要誕生出智慧來。
“天人師,既然來了,還不現身,難不成你還真想給這些小家夥開智不成?”
就在這時,那座巨大的神殿之中,忽然傳來一陣悅耳的琴聲,琴聲朝整個南極大陸擴散開去,立刻就將那響徹天地的讀書聲給抵消,使得整個南極大陸的秩序再度恢複正常。
那些南極企鵝們也全都恢複了正常,如往常般繼續在大陸上繁衍生息。
似乎對於它們來說,剛才發生的一切就隻是一場夢,夢醒了,一切就全都忘了。
“武天帝,以你的手段要想給這些小家夥開智,還不是易如反掌,我就不越俎代庖了。”一襲白衣身影,踏著那條書卷長河,手持摺扇,漫步而來。
不過被天人師喚作武天帝的強大存在卻沒有現身,隻有聲音從那神殿之中傳出:“天人師,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竟然要你親自過來,難道是妖族拒絕和我們聯手攻打永恒國度?”
“不,妖族答應得很乾脆,不過它們也提出了一些條件。”
天人師看向那神殿深處道:“當然,這些條件都無足輕重,但我總覺得不妥,於是推算了一下,結果遭到了莫大的阻力,什麼也推算不出來。”
“有意思,居然能夠讓你都推算不出來,看來這次攻打永恒國度,會有一些令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武天帝的聲音虛無縹緲,接著話鋒一轉道:“所以你就來找我,打算讓我出手?”
“不錯,本來如果一切正常,此戰本無需你出手,可現在天機混亂,居然連我也推算不出來,我有預感,此戰恐怕會打得非常艱難,所以我不得不請你出手。”天人師開門見山道。
“妖族那邊是誰出手?”武天帝突然問道。
“魔妖帝常年坐鎮妖神星,應該是萬妖帝,不過我猜天妖帝肯定會暗中接應。”天人師道:“你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暗中出手接應你。”
“不用,你負責坐鎮虎牢關,我相信機械大帝肯定會去,到時候還要靠你牽製它。”武天帝道:“至於攻打永恒國度,我一個人就夠了。”
“那我就放心了,至於機械大帝,隻要它敢來,我保證牽製住它,絕不會讓它抽出手來對付你們。”
天人師聞言,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此番他親自前來,就是怕其他人來請武天帝不肯出手,現在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至少在他看來,武天帝出手,就算攻打不下永恒國度,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
“你自己也小心一些,說不定問題並不在攻打永恒國度這邊,而是出在虎牢關那邊,萬一要真是如此,我遠在永恒國度,可沒法第一時間出手救你。”武天帝提醒道。
“放心,戰鬥殺戮方麵我不如你,可保命方麵我自問還有些手段,可以護得自身周全。”
天人師手中摺扇搖動道:“總之一句話,你隻管專心攻打永恒國度,真要是虎牢關那邊出了問題,你也不用趕回來,反正也來不及,還不如利益最大化,我就不信永恒國度遭到攻打,那機械大帝還能坐得住。”
“也是,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和萬妖彙合,先一步趕到永恒國度附近,到時候隻要機械族開始攻打虎牢關,我們那邊就會立刻動手。”巨大神殿之中傳來武天帝的聲音。
隨即神殿化作一道流光破空飛去,飛出地球之後,才進入暗宇宙中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永恒國度深處,第一牢獄所在時空。
經過秦越的幫助,葵花老祖已經恢複了大半實力,此老妖不愧是老牌準帝,而且是隨時都可以突破到戰帝的那種,實力一恢複,居然在不驚動四大鎮守者的情況下,直接就擺脫了第一牢獄的鎮壓封印。
如果不是此前兩人已經立下洪荒大誓,秦越還真怕這老妖過河拆橋,卸磨殺馿。
至於現在,此老妖還算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好幫手。
“恭喜前輩脫困,此番前輩若是成功脫困,那就真是龍入大海,從此前途不可限量。”秦越先是違心的恭維了一番,然後才道:“前輩,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離開這座囚牢?”
嗡!
秦越話音未落,周圍時空震蕩,等他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出現在了囚牢之外的虛空中。
“這,這……不是,前輩,我們就這麼出來了?”
秦越簡直快要被驚掉下巴,儘管他早就知道葵花老祖被關在第一牢獄這麼多年,肯定對牢獄之中的諸多禁製陣法有過研究,卻也沒想到葵花老祖研究得這麼透徹,居然能夠自由通行。
這是四大鎮守者纔有的能力。
而且四大鎮守者還需要藉助陣法令牌纔能夠辦到,葵花老祖卻不需要。
“哼,你真以為老祖我被關押在這第一牢獄是吃乾飯的?在這第一牢獄之中,沒有元氣,連天地法則也若有若無,幾乎感應不到,根本沒法修煉,老祖我也隻有整日研究那陣法禁製打發時間了。”
葵花老祖道:“當然,這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另外幾個老家夥也和我一樣,整日無所事事,隻能研究陣法禁製。事實上,如果不是體內法力在漫長歲月中為了抵抗封印消耗殆儘,我們早就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