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月球空間,強大而又陌生的意誌,不是幻術,也不是時空穿梭。
這一刻,當所有的線索串聯在一起,秦越終於明白自己究竟被傳送到了哪裡。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裡應該是月球的意識空間,我所看到的畫麵,其實隻是月球意識空間中殘留的遠古畫麵。”秦越口中喃喃自語,跟著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隻是被困在了月球的意識空間之中,那對於他來說,離開此地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畢竟他現在掌握有半塊洪荒大宇宙本源烙印,也算是半個洪荒之子。
所謂的月球意誌,在洪荒大宇宙的意誌麵前就是一個新兵蛋子。
相信隻要自己催動宇宙本源烙印,溝通洪荒大宇宙的意誌,那月球意誌絕對就會乖乖放自己出去的。
“不過就這樣直接出去的話,恐怕會令人懷疑,還得想辦法演上一場才行。”秦越摸著下巴,暗暗想道。
……
與此同時,外麵的城西碼頭處,黑宙皇正一臉漠然地看著前方步步緊逼而來的劉羽,冷聲說道:“主人有令,任何人膽敢謀害扶蘇一脈,殺無赦!”
“主人?你的主人如今都自身難保了,我看你還是換個主人吧,比如認我為主,如何?哈哈!”
劉羽看著麵前一臉陌生的黑宙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在他看來,不管黑宙皇實力有多強,可當其稱呼秦越為主人之時,就已經失去了一名強者應有的尊嚴。
這種人,在他眼裡根本不足為慮。
“一群井底之蛙,主人之神通,根本不是你等可以揣度的。”
黑宙皇聞言並沒有多少憤怒與驚慌,畢竟它如今被秦越以永恒咒印煉化掌控。
如果秦越真的死了,那它這邊第一時間就會有感,可以重獲自由。
可如今它體內的永恒咒印還好好的,就說明秦越現在還很安全,根本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劉羽見黑宙皇一臉鎮定自若的模樣,眉頭一皺,心中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下一刻,他身前的空間陡然一陣扭曲,隨後一隻拳頭赫然從那扭曲的空間之中轟了出來,狠狠地打在了劉羽的胸口之上,緊接著就見其身形猛地向後拋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最後直接砸落在地麵上。
直到此時,那扭曲的空間才緩緩形成一條空間通道。
隨後人影一閃,就見秦越神色蒼白,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從中飛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意誌籠罩在秦越周圍,煌煌如天威,高高在上,令周圍許多圍觀之人,竟都忍不住生出一股由衷想要膜拜的衝動。
“主人,你沒事吧?”黑宙皇見秦越臉色明顯有些不對,不由一臉擔心的傳音問道。
秦越衝黑宙皇搖了搖頭,隨即朝另一邊的劉羽望去。
“不可能,就算是戰帝級強者被月球的意識空間困住,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夠脫身,你怎麼……”
此時的劉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卻已經震驚得完全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秦越。
彆人不知道秦越被傳送到了什麼地方,可他這個始作俑者卻是十分清楚。
那裡可是月球的意識空間啊。
要知道,一個星球的意識意誌,說白了其實就是這個星球的天道,亦是這個星球的規則空間。
而秦越此前被困在天道空間之中,居然不僅能夠抵擋住月球天道的鎮壓,還能打破其意識空間出來,這在劉羽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偏偏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如今卻活脫脫地在他麵前上演了,由不得他不震驚。
然而更讓劉羽震驚的是,那股籠罩在秦越周身的強大意誌,赫然正是月球天道的意誌。
作為人族軍方駐紮在月球上的大統領,劉羽很清楚,月球的天道意誌一直是他們人族的一道殺手鐧。
即便是他們,都需要每年向月球的天道進行獻祭,纔能夠得到月球天道的青睞,讓其為己所用。
可秦越居然能夠讓月球的天道意誌加持在自己身上。
這簡直比他從月球天道的意識空間中脫身出來還要令人震驚,隨之而來的便是無儘的惶恐。
因為如果月球天道能夠被秦越操控的話,那麼後者若是發起狂來,整個月球都將會因此大亂,後果不堪設想。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劉羽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秦越,旋即深吸了口氣,重新鎮定下來,口中嘿然冷笑道:“嘿嘿,不管你是怎麼做到的,此事一經傳出,想必就是其他勢力對你也十分感興趣,你的麻煩大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麼……”
秦越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城主府所在的方向,隨即一臉淡然的開口道:“我的麻煩大不大,你說了可不算,但今日你的麻煩倒是真的大了。”
說著,秦越隨即衝黑宙皇使了個眼色,後者當即絲毫不再壓製自身氣息,體內準帝威壓彌漫開來,就要上前擒下劉羽,聽候秦越發落。
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穿梭空間從城主府的方向飛來,落在了劉羽身前。
劉羽一見此人,頓時麵露一絲激動之色,隨即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恭敬地站在其身後。
秦越見狀眉頭微挑,旋即目光一掃,就發現這名突然出現在碼頭的不速之客,竟是一名身材佝僂,行將就木的老者。
其身著明黃色的蛟龍法袍,一頭灰發以攢珠玉冠高高束起,一絲不苟,看起來是個非常嚴謹的人。
“秦道友,這都是一場誤會,劉羽並不認識你們,加之軍方係統中關於扶蘇一脈的資訊還未更新,所以他們才會將你們當成逃犯進行抓捕,如今誤會解除,還望秦道友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灰發老者主動開口,朝著秦越拱了拱手,一副把姿態放得很低的樣子。
“如果我非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呢?”秦越一臉玩味地看向灰發老者。
對方一上來就拿話語擠兌他,想化乾戈為玉帛,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