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雷霆肆虐,氣浪橫掃。
儘管秦越為了留黑甲大漢一命,實際上並沒有動用幾分真正的實力。
但兩者碰撞爆發的威勢,還是逼退了在場所有人。
唯有老村長等人在秦越的庇護下,還依舊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不過也都是一臉的不安,顯然沒有想到事情會鬨到這般地步。
不過當看到秦越擋在眾人身前,那穩如泰山般的背影時,卻又不覺安心了幾分。
至於那黑甲大漢,卻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雖然秦越已經刻意留手,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隻見其身形在碰撞產生的爆炸聲中,直接被摘星手所化的星光大手給一巴掌拍倒在地麵上,周身如遭雷擊,處處焦黑。
其本人似乎還想要掙紮起身,卻根本無法動彈。
而秦越在施展出這一擊後,想到自己此前立下的人設,以及體內身負的大道之傷,當即當場噴出一口鮮血,佯裝是因為此次動手引動了體內的大道之傷,故而遭到反噬。
不得不說,他的這番演技可謂是相當的拙劣與誇張。
但秦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因為有時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更能夠迷惑敵人。
但不明就裡的扶蘇一脈眾人見狀,卻是大吃一驚。
“小秦,你沒事吧,是不是體內的大道之傷又發作了?”老村長秦懷德一臉關切地問道。
“秦大哥,你不是說你的傷不要緊嗎?”秦天明也跟著一臉擔心地問道。
“無妨,隻是一些瘀血而已,吐出來好受多了。”秦越擦去嘴角的血跡,故作鎮定地說道。
隨即便是向前走去,打算對黑甲大漢進行搜魂,以此逼出其背後之人。
可就在此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秦越眉頭一挑,旋即抬頭朝遠處看了過去。
隻見碼頭所在的城西西門處,走出來了一個身披銀甲,身形卻比黑甲大漢還要高出一個頭的魁梧大漢。
並且其身上的氣息也遠比黑甲大漢要強,至少堪比戰皇大圓滿。
“劉豐,你個廢物,真是丟我們大漢神朝的臉。”銀甲大漢開口,嗓音略顯沙啞。
“大哥,我……”
“滾!”
被叫做劉豐的黑甲大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銀甲大漢一腳踢開,身形直接拋飛了出去。
“大哥?劉豐的大哥,此人莫非是大漢神朝新上任的月球大統領,飛霄皇劉羽?”周圍一陣騷亂,有人驚訝說道。
“沒錯,應該就是此人了,那銀色戰甲乃是大漢神朝的銀龍戰甲,據傳是一種防禦堪比準神兵的秘製戰甲,隻有月球大統領纔有資格穿戴。”又有人驚叫道。
“嘿嘿,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噓,小聲點,據說此人脾氣火爆,連同族人都是說打就打,說殺就殺,我等若是不想被牽連無辜的話,還是謹言慎行為好。”
秦越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原本,他以為隻要自己對那劉豐搜魂的話,就可以逼出其背後之人。
結果卻是打了弟弟,跳出來一個哥哥。
雖說這劉羽修為還算不錯,已經達到了戰皇大圓滿,但年紀卻明顯不屬於老輩人物,加之其性格易怒,脾氣火爆,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精於算計之人。
所以在秦越看來,此人是幕後操縱一切之人的可能性不高。
難道是自己方纔吐血的演技假過頭了,所以那幕後之人拿不準,才又派出這劉羽來試探?
腦海中念頭閃動,就見那劉羽神色陰沉地說道:“雖然我那弟弟是個廢物,可也不是誰都能教訓的,既然他已經丟了我大漢神朝的麵子,那就由我這個當大哥的找回來,說吧,你想怎麼死?”
秦越聞言,心中不由一陣無語。
這劉羽的脾氣還真是如周圍一些路人說的那般火爆易怒。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都有些懷疑,這劉羽究竟是不是幕後之人派來的了。
畢竟這種性格的人,就算背後沒人指使挑撥,恐怕也會主動來找自己的麻煩。
“算了,還是先把你們全部擒下來,再按照軍法處置,否則要是被那群老頭子知道,又要說我目無法紀了。”眼看秦越不說話,劉羽又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秦越聞言,目光微微一凝,隨即不留痕跡地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
方纔這劉羽一上來就要喊打喊殺,問自己想怎麼死,結果一眨眼的功夫就態度大變,說什麼要按軍法處置,多半是暗中得了什麼人的指示,才突然轉變態度的。
不過在秦越的神識感應中,碼頭附近並沒有戰皇大圓滿以上的強者。
如此說來,暗中指示劉羽的那個人,要麼不在附近,乃是通過傳訊符等手段和劉宇聯係的,要麼就是身上有什麼秘寶,可以隱藏自身,連秦越堪比戰帝的靈魂感知力都發現不了。
當然,不管是哪一種,隻要秦越待會擒下這劉羽,自然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對黑宙皇傳音說道:“一會我和此人交手,可能會生出一些亂子,你不用管我,隻管保護好老村長他們就行。”
“是,主人。”
黑宙皇在出來之前早已改容換識,隱藏修為打扮成一名管家模樣的人族老者,混在了扶蘇一脈的人當中,故而在場眾人除了秦越以外,根本沒人發現,扶蘇一脈中還隱藏著一位準帝級強者。
而秦越之所以要專門叮囑黑宙皇,主要也是為了防備一些意外。
畢竟他現在的人設可是受了大道之傷,一身戰力十不存一,自然不可能一上來就直接秒殺劉羽,還是要和對方纏鬥一會,然後再將其擊敗。
而若是在此期間,有人想對扶蘇一脈出手的話,有黑宙皇在,他也可以安心不少。
“哼,感情是遇上了一個啞巴,既然如此,那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納命來吧!”
劉羽眼見秦越一直不說話,一副懶得搭理自己的樣子,心中頓時怒火中燒,當即口中暴喝一聲,直接衝了上去,一副要將其大卸八塊的樣子。
似乎其早就忘了自己才說過要生擒秦越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