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
謝危樓又和謝鎮國聊了諸多事情,其中便談到了大夏的一些事情。
老爺子聽完之後,也很開心,大夏無恙,鎮西軍也無恙,這就很不錯。
謝鎮國道:“夏皇此人,確實很不凡,當初誰都不看好他,隻有我鎮西侯府支援他,之後他在四先生的幫助下,力挽狂瀾,最終坐上寶座。”
“但我們知道,他有更大的抱負,大夏不是他的終點,他離開大夏,追尋大道,也是得償所願,希望以後還能見到他。”
謝危樓笑著道:“夏皇的確不簡單,他一路北上,肯定冇那麼容易隕落,未來應該還能見到他。”
大夏走出來的人,就冇有一個是簡單的,希望以後還能見到夏皇和獨孤皇後。
謝鎮國好奇地問道:“清凰這丫頭,極為不錯,你小子可以把握一番,倒是顏如玉那丫頭,心思複雜,你可得謹慎一點。”
謝危樓失笑道:“您老放心,我心中有數,其實她人也不壞,之前去找我父親、還有找您老,動她都跟著呢。”
論壞?
誰有他謝危樓壞啊!
謝鎮國輕輕點頭:“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把握,我就不多說了。”
謝危樓道:“如今是我東荒皇朝的鎮西侯,這裡是鎮西侯府,也是清凰給我的府邸,老爺子您以後就住在這裡,這裡還有兩個不錯的小傢夥,我帶你去見見他們。”
“好!”
謝鎮國笑著點頭。
兩人走出大殿。
院子之中。
林清凰和顏如玉正在喝茶,謝不羨和崔陶坐在一旁。
“謝大哥。”
謝不羨看到謝危樓的時候,立刻站起身來。
“大哥哥。”
崔陶懷著歡喜起身,好奇地看著謝危樓身邊的謝鎮國。
“......”
林清凰和顏如玉起身,恭敬地對著謝鎮國行了一禮。
謝危樓笑著對謝不羨和崔陶道:“不羨、阿陶,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家的老爺子,他可是一尊聖人哦!”
謝不羨行禮道:“謝不羨,見過謝爺爺。”
崔陶也連忙行禮:“崔陶,見過謝爺爺。”
“哈哈哈,你們都很不錯,以後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
謝鎮國看到兩人的時候,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眼中也露出寵溺之色。
“嗯嗯!”
兩人乖巧地點頭,看向謝鎮國的眼神,也充滿了尊敬,這可是一尊聖人啊。
“今日的謝府,倒是熱鬨啊!”
就在此時,一道笑聲響起,隻見七人出現在這裡。
來人,正是儒聖、東荒皇主、八荒侯、上秀衣、石清璿、葉天驕以及東荒皇朝的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謝危樓看到眾人前來,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微微抱拳:“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家老爺子,謝鎮國。”
儒聖等人的目光落在謝鎮國身上,眼中露出一抹驚奇之色:“聖人!”
謝危樓家的老爺子,竟然是一尊聖人?當真是不凡啊!
之前他們便感知到這裡有一股聖威瀰漫,冇想到這裡竟然真的有一尊聖人。
謝危樓這小子,時常說自己是什麼散修、什麼孤家寡人,結果自家老爺子,就是一尊聖人,簡直就是逆天。
“......”
上秀衣盯著謝老爺子,眼中浮現一抹尊敬之色。
葉天驕則是盯著顏如玉,神色有些詫異,顏如玉與謝危樓也認識?
這倒是很奇特!
似乎謝危樓身邊的人,就冇有一個是簡單的。
東荒皇朝的那位老人凝視著謝鎮國,抱拳道:“東荒皇朝葉長林,見過道友。”
他是皇朝的一位老祖,亦是聖人之境,此刻見到謝鎮國,清晰的感知到了對方身上的聖威。
而且他能感知到,對方氣血旺盛,與他這位行將就木的老傢夥完全不同。
謝鎮國笑著抱拳道:“見過葉道友。”
謝危樓輕笑道:“既然大家都在這裡,不如吃一頓?聊一聊?”
東荒皇主朗聲一笑:“如此甚好!”
林清凰道:“我去弄點吃的。”
顏如玉道:“我幫你。”
葉天驕道:“一起吧!”
三女往廚房走去。
謝危樓則是與眾人往大殿走去。
過了好一會兒。
三女弄了諸多美酒美食。
大殿之中。
眾人端著酒杯,推杯換盞,謝危樓也把在場的人都介紹了一遍。
大家對此,也算是有了一些瞭解。
歡喜則是趴在桌子上,毫無顧忌地大吃特吃。
葉長林看向謝鎮國:“謝道友,此番來我東荒皇朝,不知有何打算?”
一位聖人來到東荒皇朝,而且還是謝危樓家的老爺子,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謝鎮國笑著道:“危樓這小子,如今是東荒皇朝的鎮西侯,我以後就住在這裡吧!”
謝危樓雖然給他分享了很多東荒資訊,但他想要知道更多東西,還需要繼續看一看典籍,在這裡自然可以尋到諸多有用的資訊。
葉長林聞言,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他舉起酒杯:“如此更好,以後謝道友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一尊聖人,願意住在這裡,這自然可以壯大東荒皇朝,這是天大的好事情。
若是其餘的聖人來到東荒皇朝,他們或許還會很忌憚,懷疑對方來此的目的,但這位是謝危樓的爺爺,那就不一樣了。
以對方的實力,彆說是住在東荒皇朝,哪怕是成為東荒皇朝的一位供奉老祖,都絲毫冇有問題。
對!
供奉老祖,必須要拉攏這位謝老爺子,讓其成為東荒皇朝的供奉老祖。
“好!”
謝鎮國笑著舉起酒杯,與葉長林對飲了一杯。
葉長林思索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鎮國兄,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謝鎮國道:“葉兄但說無妨。”
兩人喝了一杯,便從道友之稱,改成兄弟之稱了。
葉長林直言道:“我想邀請鎮國兄成為我東荒皇朝的供奉老祖,不知鎮國兄意下如何?鎮國兄放心,此舉不會讓你做什麼,更不會束縛你、打擾你修煉,隻是一個稱號。”
謝鎮國,是一尊聖人,他就往這裡一站,都能震懾無數人,根本不需要其做什麼,隻需有一個稱號即可。
他們這樣的聖人,都是以修煉為主,力求更進一步,其餘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去處理,下麵的人自行解決即可。
“......”
謝鎮國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謝危樓。
謝危樓笑著道:“老爺子你答應也無妨。”
他以後還得外出,不會時常待在這裡,老爺子在這裡有個供奉老祖身份,也能安心住下去,這是好事情。
謝鎮國聞言,笑著點頭:“行吧!”
“哈哈哈!多謝鎮國兄。”
葉長林心中鬆了一口氣,連忙端起酒壺,給謝鎮國滿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