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封鎖,萬物寂滅!”
虛空大帝伸出手,隻手覆蓋天地,封鎖空間。
空間道則瀰漫,帶著絞殺之力,席捲向謝危樓,這方天地不斷崩裂。
“六道輪迴!”
謝危樓手中的光陰之劍消散,他雙拳轟出,輪迴之力爆發,數道輪迴拳印橫絕。
雖然是數百道輪迴拳印,但隻是四道拳印演化。
他的六道輪迴拳,其實隻有四道輪迴,並未達到六道輪迴的地步。
轟隆!
數百道輪迴拳印對上空間道則,空間瞬間化作齏粉,又頓時恢複如初。
而虛空大帝的身軀,則是發生巨大的變化,瞬間變得滿頭白髮,又快速變得烏黑一片,身軀快速變小,在生死輪迴之中徘徊。
哢嚓!
幾息之後,虛空大帝的身軀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他也冇有繼續抵擋輪迴之力,而是自語道:“輪迴,終究是不可見啊!”
說完之後,他好似在接受自己的宿命,閉上了眼睛,身軀隨之化作齏粉。
“......”
謝危樓見此一幕,卻未感到絲毫的驕傲和欣喜,以他如今之力,如何能真正戰大帝呢?
嗡!
天地之間,出現一道虛空大帝道則和一道星辰大帝道則,二者閃過一道光芒,瞬間飛向謝危樓的眉心。
謝危樓大腦裡麵,頓時多出無數兩位大帝施展虛空境、星辰經的畫麵。
體內亦有強大的帝道之力瀰漫,在不斷衝擊他的筋脈和枷鎖。
他盤膝坐下,閉上雙眼,認真感悟,太極圖回到丹田之中。
——————
半個時辰後。
謝危樓的眉心浮現一道虛空帝紋、一道星辰帝紋,二者皆帶著極道帝威。
他對虛空經、星河經的感悟,也再度增加數倍。
轟!
謝危樓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修為從叩宮後期,直接踏入叩宮巔峰。
他的肉身強度,也從原本的無限接近半步至尊寶器,徹底踏入半步至尊寶器範疇。
神魂暴漲,全身戰力得到了巨大的增強。
“......”
謝危樓睜開眼睛,此刻已然不在那片天地之中,而是在兩塊青銅碑前麵。
林清凰站在一旁,為謝危樓護道,見謝危樓修為更進一步,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叩宮巔峰,恭喜!”
林清凰輕笑道。
謝危樓不單單修為更進一步,還得到了兩位大帝的帝紋。
有了帝紋,猶如擁有兩位大帝精血一般,施展虛空經、星河經,將會更為輕鬆。
謝危樓站起身來,看著林清凰,笑著道:“同喜!”
這一次,林清凰的修為,已然踏入極境,更為不凡。
林清凰輕語道:“你擊敗了兩位大帝。”
謝危樓搖搖頭:“我難以擊敗他們,擊敗他們的或許是光陰和輪迴。”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對著兩塊銅碑行了一禮。
林清凰嫣然一笑,對謝危樓道:“機緣已得,我們走吧!”
“嗯!”
謝危樓輕輕點頭,他拉著林清凰的手,直接飛身離去。
離開祖地之後。
兩人來到山巔之巔。
“......”
謝危樓對著林蒼穹行了一禮。
林蒼穹看向兩人,笑問道:“如何?”
林清凰道:“收穫巨大。”
“甚好!”
林蒼穹淡然一笑,也冇有多問,便轉身離去。
——————
冇過多久。
謝危樓和林清凰回到大殿之中。
林清凰看向謝危樓:“如今你已晉級叩宮巔峰,接下來可有什麼打算?”
林氏資源眾多,謝危樓若是待在這裡,完全可以快速提升。
但她瞭解謝危樓,對方不會一直待在這裡,外出闖蕩,纔是謝危樓的性格。
浩瀚東荒,需要探索的地帶太多,唯有不斷闖蕩、探索、廝殺,才能真正的提升。
可以說,東荒之中,冇有任何一個聖人、一個大帝,是溫室之中成長起來的,皆是一步步殺出來的。
謝危樓沉吟道:“我打算去趟幽冥瀑布,我懷疑老爺子還在那裡。”
天殿之主,從幽冥瀑布帶出黃泉天棺,謝南天就在其中。
那麼老爺子呢?
是否也在幽冥瀑布?
範無救多次讓他去幽冥瀑布,那麼他也該去看看了,哪怕那裡是禁區!
林清凰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謝危樓搖頭道:“那裡是禁區。”
林清凰笑著道:“正是如此,我才更該陪你一起去,若有大麻煩,到時候也能幫上你。”
若老爺子真的在幽冥瀑布,那麼此行,她還必須要去。
謝危樓來到虛空山,見到了她家一祖和父親,那麼她自然也該見見謝老爺子!
“虛空山這邊呢?你若離開,是否會有麻煩?”
謝危樓問道。
林清凰淡笑道:“林氏的未來,不是靠一個少族長坐鎮虛空山就行,而是看這個少族長未來能走多遠。長時間待在這裡,終究不行,還得曆練,至於林氏之事,我父親他們自會處理,無須擔心。”
謝危樓思索了一下,道:“和你父親他們說一下此事吧。”
“無需多說,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年輕人就該出去闖闖,虛空山有強大的底蘊,無須有絲毫擔心。”
林蒼穹的聲音從遠處傳入大殿。
虛空山,底蘊強大,除了有極道帝器外,還有雙帝諭旨,完全可以橫掃一切。
誰敢來這裡放肆,那就是找死。
林清凰笑著看向謝危樓:“聽到了吧!”
謝危樓啞然一笑:“行吧!三天之後就啟程。”
“好。”
林清凰眼中含笑。
三天後。
謝危樓和林清凰離開虛空山,走出青州帝城。
帝城之外。
站著兩位女子,一個是陸冥鴉、另一個則是顏如玉。
謝危樓看到兩女的時候,有些詫異:“冥鴉、小如玉,你們在這裡?”
陸冥鴉看了林清凰一眼,對謝危樓道:“大護法有交代,讓我陪你去趟幽冥瀑布。”
“......”
林清凰的視線落在陸冥鴉身上,看了看,便移開了目光。
謝危樓與輪迴教有聯絡,對方不說,她也看不懂。
其實不是謝危樓不說,而是有些事情,謝危樓自己也搞不清楚。
謝危樓聽完之後,神色有些怪異,他又看向顏如玉:“小如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