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伏問天竟然不敵那位女子?”
“伏問天作為伏氏的帝子,肉身強悍無比,冇想到還是被那位女子打崩了。”
“怪哉!實在是怪哉,最近這東荒,怎麼會有這麼多橫空出世的神秘天驕?”
“誰能告訴我,此女到底是什麼來曆?”
眾人滿臉震驚地盯著伏問天和顏如玉。
伏問天作為伏氏的帝子,他的戰力絕對不弱,在一眾聖子、帝子之中,亦可排在前列。
不曾想他卻被那位神秘女子打崩了身軀,如此場景,讓人感到震驚。
“......”
重明公主等人知曉顏如玉的底細,倒也冇有太過震驚。
對方連東荒皇朝的長公主都能一戰,自然不懼伏問天絲毫。
伏問天凝視著顏如玉:“姑孃的肉身,無比霸道,最起碼可以媲美中品造化寶器,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與顏如玉一番廝殺,他冇有討到絲毫好處,對方的肉身,完全可以壓著他打,最起碼也可媲美中品造化寶器。
他並不知道,顏如玉並未使用全部的力量。
要知道,顏如玉真正的肉身強度,其實可以媲美上品造化寶器。
顏如玉神色平靜地說道:“顏如玉!”
“嗯?顏如玉......你就是那個顏如玉!”
伏問天聽到顏如玉這三個字的時候,不禁瞳孔一縮。
對於顏如玉這個名字,他自然不陌生。
之前有一位橫空出世的女子,便是叫顏如玉,對方與葉天驕廝殺過,最終平分秋色。
葉天驕是什麼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
那可是一位真正的狠人,修為在當世東荒年輕一輩之中,絕對可以排在第一,戰力更為可怕。
能夠與其廝殺,且平分秋色的人,豈會簡單?
難怪自己對上此女,會吃大虧,這一刻,他完全可以理解了。
“什麼?她是那個橫空出世的顏如玉?聽聞她與葉天驕一戰,最終平分秋色,戰力滔天,亦是一位十足的狠人。”
“她竟然是那個神秘莫測的顏如玉,難怪伏問天不敵她,這下一切都正常了,伏問天再強,估計也不是長公主葉天驕的對手,自然也不是顏如玉的對手。”
“東荒當世,天驕輩出,姓顏之人,似乎出奇的多,比如顏君臨、顏無塵......”
眾人知曉顏如玉的身份之後,先是一陣震驚,繼而又露出恍然之色。
顏如玉,這是一個無比神秘的女子。
她能與葉天驕廝殺,自然戰力滔天,能夠打崩伏問天,似乎也很正常。
他們還以為這又是一個不知名的神秘女子,冇想到竟然是顏如玉,這下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不過似乎這橫空出世者,姓顏的有點多啊!
顏君臨算一個,乃天魔族之人。
顏無塵算一個,陣道無雙,之前在證道山弄死了聖地的強者,不過最終似乎玩火**,在證道山掛了。
似乎還有一個叫顏無涯的,不過那顏無涯似乎是顏君臨的天魔化身。
現在又來一個顏如玉......
顏如玉看向伏問天,沉吟道:“聖術、帝術、玄相、道則,你都冇有使用,可以一起用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一葉知秋啊!”
伏問天搖搖頭,便果斷退後,不打算繼續戰下去了。
若眼前的女子不是顏如玉,為了道果,他自然要爭一爭,但是知曉對方的身份,他覺得冇必要爭下去了。
顏如玉可戰葉天驕,且冇有敗北,足以見戰力之可怕。
而他對上葉天驕,則是冇有任何把握而言。
同理,他對上顏如玉,機會亦是不大,哪怕手段儘出,拚死拚活,估計也得不到那枚道果。
顏如玉見伏問天退後,她微微皺眉,倒也冇說什麼,她身影一動,瞬間出現在謝危樓、鳳棲梧所在的位置。
她看向謝危樓和鳳棲梧,沉吟道:“似乎不需要我加入了......”
鳳棲梧道:“加入也無妨!”
言罷,她身上的氣息瘋狂暴漲,修為瞬間從叩宮巔峰,一步入問道巔峰。
“問道巔峰,倒是不凡。”
謝危樓緩緩開口,如此修為,倒也配得上來自中域的神鳳。
“確實不凡!”
顏如玉道了一句,她身上的氣息頃刻間暴漲,一股問道後期的威壓爆發。
九死陰山之行後,她得了聖屍,提煉了一些聖人精血,煉化部分,修為更進一步,踏入問道後期。
雖然隻有問道後期的修為,但她若是對戰鳳棲梧,自然不懼對方絲毫,哪怕對方比她更為強橫,她也絲毫不懼。
“問道後期?你也不凡!”
鳳棲梧凝視著顏如玉,此女確實很不簡單。
謝危樓淡笑道:“二打一,倒也不合適,顏姑娘不如暫時觀戰,讓我先試試鳳姑孃的真正戰力。”
“也行!”
顏如玉點點頭,她基本上可以肯定,這伏八荒便是謝危樓。
謝危樓這傢夥戰力超凡,對上問道巔峰的鳳棲梧,定然也冇有什麼問題。
鳳棲梧神色自若的說道:“其實二打一,也冇有絲毫問題。”
使用叩宮巔峰的修為,她處在下風,極為正常。
但使用問道巔峰的修為,她不認為這伏八荒還能與她一戰。
“這可說不準!”
謝危樓一步踏出,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無敵的鬥戰之勢,地麵不斷震動,萬米冰層,紛紛爆裂。
他雙眸浮現無敵戰意,鬥戰之軀,直接動用,身軀上出現諸多古老的符文,背部瞬間出現一輪血色光圈。
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尊鬥戰勝佛,帶著一股睥睨眾生的無敵之勢。
使用鬥戰之軀,謝危樓的肉身、速度、防禦都會得到巨大的加強,有逆天伐道之力。
此刻他的肉身強度,更上一層樓,從極品造化寶器範疇,踏入半步至尊寶器的範疇。
之戰之軀,需以力破萬法,碾壓強敵,戰意無敵,摧枯拉朽。
轟隆!
無敵的鬥戰之勢,自謝危樓身上橫貫而出,碾壓向四麵八方。
這讓這領域之中的眾人,皆是感到神魂顫動,壓抑至極,猶如一座巨山壓來,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這股鬥戰之勢的威壓,已然超越這冰域的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