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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大地顫抖,萬獸奔騰!
成千上萬頭凶獸離開了原本的地盤,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著四麵八方衝殺而去。
它們不再遵循領地意識,不再畏懼人類修士,隻剩下最原始的殺戮**。
“怎麼回事?”
一棵參天古樹上,三名凝脈境後期的修士正躲在枝葉間休息。
突然看到下方無數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那眼神中透出的兇殘讓他們渾身發寒,頓時麵露驚恐。
“這些凶獸……怎麼離開自己的地盤了?”
“它們……它們在主動進攻?!以前這些畜生從來不會離開巢穴這麼遠的!”
“該死!數量太多了!快跑!”
三人從樹上躍下,想要逃竄,然而已經晚了。
“吼!……”
一頭三丈高的血眼巨猿猛地躍起,蒲扇般的巨掌拍下,帶起狂暴的勁風,直接將一人拍成肉泥,鮮血濺了另外兩人一身。
另外兩人還冇跑出十丈,就被成群結隊的血眼狼群撲倒,鋒利的獠牙撕開了他們的喉嚨,撕碎了他們的身軀。
“啊!救我!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大地,隨後詭異地滲入地下,消失不見。
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隻留下一具具乾癟的屍體。
……
結界外。
眾人透過漩渦清晰得看到了那血腥的景象。
凶獸暴走,人類修士被撕成碎片,鮮血被大地吞噬,化作養分流向地下。
眾多強者睚眥欲裂,雙拳緊握,怒吼出聲。
“風雷山!你們這些畜生!不得好死!”
一位身著黑衣的大漢雙目赤紅,渾身劇烈顫抖,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
他看著光幕中一個被狼群分屍的青衣少年,悲痛欲絕,仰天怒吼。
“我的兒啊!爹對不起你!”
那是他唯一的兒子,凝脈境巔峰的天才,寄托了他全部的希望和心血,
此刻卻慘死在獸口之下,連全屍都冇留下。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陸問天!我要屠儘風雷山滿門!”
大漢怒吼著,身形沖天而起,如同一顆炮彈般攜帶著狂暴的氣勢衝向那白色漩渦。
他是掌玄境巔峰的強者,在青陽郡也算是一方豪強,此刻卻被喪子之痛衝昏了頭腦。
“冇用的!結界限製凝脈境以上,你進不去的!這是規則!”
有人大喊,語氣中滿是無奈和悲涼。
果然,那大漢衝到漩渦前,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狠狠彈開,無論如何催動真元,都無法再進分毫。
他瘋狂地捶打著那透明的屏障,拳頭上血肉模糊,鮮血順著屏障流淌。
卻隻能在屏障外徒勞地嘶吼,眼睜睜看著結界內的屠殺繼續。
“啊!……我的兒!爹救不了你啊!”
大漢跪倒在漩渦前,淚流滿麵,聲音嘶啞。
堂堂掌玄境巔峰的強者,此刻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平台上的眾人紛紛低下頭,麵露悲慼和絕望。
是啊,進不去,結界的規則限製死了,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子,兒子,後輩被屠殺,被凶獸撕碎,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比死還難受。
然而就在這時。
“嗯?”
那跪地的大漢突然一愣,他發現自己抵在屏障上的手臂。
竟然……伸進去了一截?
雖然隻是半截小臂,但確確實實穿透了那層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感受到了結界內那濃鬱的靈氣!
“結界……結界在變弱?!”
大漢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用力向前擠,整個人竟然擠進去了半個身子,肩膀和頭顱都探入了漩渦之中,隻是腰部以下還被卡在外麵。
“我能進去了!我能進去了!”
“結界在變弱!我能進去一半,說明掌玄境初期的完全可以進去了!”
大漢興奮地大吼,聲音都變了調,充滿了癲狂的喜悅。
“什麼?”
此言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真的假的?”
“我來試試!”
“我也試試!”
數名掌玄境初期的強者迫不及待地衝出,來到漩渦前。
他們小心翼翼地伸手試探。
果然,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屏障,甚至能觸碰到結界內那略帶血腥味的空氣!
“真的能進,哈哈哈,天不亡我!”
“天助我也,兒啊,爹來救你了!”
“陸問天,你的死期到了!老夫要將你碎屍萬段!”
幾名掌玄境初期的強者狂喜,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化作流光衝入結界之中。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徹底瘋狂了。
“殺進去!殺了陸問天那個畜生!”
“救我們的弟子!”
“風雷山,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
“衝啊!為死去的孩子們報仇!”
怒吼聲震天動地,數十名掌玄境初期的強者如同蝗蟲般衝向漩渦,緊隨其後的是更多的凝脈境修士。
原本絕望的眾人,此刻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那是複仇的火焰,那是救子的執念。
殺進去!
報仇!
救人!
殺光風雷山的狗雜種!
地下密室。
“踏踏踏……”
陸飛快步走入,單膝跪地,聲音急促。
“山主,外邊的情況已經失控!那些掌玄境初期的強者都衝進去了,至少有三四十人,還有更多的凝脈境跟著湧入。”
“咱們……咱們要不要阻止?”
陸長風緩緩睜眼,眸中紫電一閃而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
“阻止?為什麼要阻止?”
“進去的越多,死得越多,老祖的複活速度就越快。”
他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瓶中盛放著幾枚血紅色的丹藥,散發著詭異的光澤。
“這是消境丹,服用後可暫時壓製修為,讓登天境以下的強者都能偽裝成掌玄境初期,順利進入結界。”
“你去找趙遠海他們,每人分發一枚,等會跟著那些蠢貨一起進去。”
“到了裡麵,藉助陣法的力量,把進去的人……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關於現在的情況,陸長風早有預測,提前做了準備。
“屬下領命!”
陸飛接過玉瓶,迅速退下。
待陸飛離去,密室重歸寂靜。
陸長風負手而立,摩挲著手中一枚血紅色的令牌,那令牌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