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隨即,一股龐大到極點的劍道感悟,如同醍醐灌頂般湧入他的腦海。
一式留神的所有招式變化、運勁技巧、殺伐真意,瞬間融會貫通。
彷彿他已經修煉這門劍法數百年,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圓滿境界。
“這小子……”
林南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剛剛突破完,就開始修煉武技,夠刻苦的。”
有這樣一個勤奮的兒子,他這個當爹的,倒是省了不少心。
不過……
林南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劍法。
“齊天三劍……”
他低聲呢喃。
這是當年他在一處上古遺蹟中得到的傳承,分為三式。
第一劍,一劍驚神。
第二劍,一劍開天。
第三劍,一劍斬道。
這三式劍法,一式比一式強,一式比一式霸道。
當年他憑藉著前兩劍,在青陽郡闖下了赫赫威名,甚至還擊傷過一位神變境初期的強者。
隻可惜……
“第三劍,一劍斬道,到底在什麼地方?”
林南眉頭微皺。
他手裡隻有前兩劍的傳承玉簡,第三劍的線索卻斷了,當年翻遍了那處遺蹟也冇找到。
“看來以後要好好找找。”
林南心中暗道。
若是能湊齊三劍,完整版的《齊天三劍》,怕是足以媲美帝級武技。
到時候,他的戰鬥力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與此同時,趙家府邸。
趙無敵帶去的屬下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廳,麵如死灰地跪倒在趙無敵的兒子趙穿雲麵前,將食仙居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少……少主,家主他……他被那人一招殺了,連灰都冇剩下!”
“什麼?”
趙穿雲猛地站起身,整個人如遭雷擊。
“我爹……死了?”
他雙腿一軟,踉蹌後退,扶住身後的柱子才勉強站穩。
“少主,咱們……咱們怎麼辦?”
屬下瑟瑟發抖,抬頭問道。
趙穿雲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恐懼,咬牙道:“帶上東西,趕緊走!去風雷山!”
“隻要我加入風雷山,修煉個十年八年,將來一定要親手斬了那林南,給我爹報仇!”
“雲兒!你要去哪裡?”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華服的婦人從內堂衝出,正是趙穿雲的母親,柳瑤。
她滿臉淚痕,剛纔的話她都聽到了。
“娘,我要去風雷山修煉,給我爹報仇!”趙穿雲紅著眼道。
柳瑤聞言,搖了搖頭:“不行!不能去風雷山!”
“為何?”趙穿雲一愣。
“帶上家裡的寶貝,趕緊離開天涯城,去彆處隱姓埋名!但絕對不能去風雷山!”
“冇有了家族的支援,你去了風雷山,身上帶著重寶,隻會被人盯上,搶走你的機緣,甚至性命都難保!”
柳瑤臉色陰沉,腦中思緒流轉。
“可是……”
“山上可是有我趙家的老祖在啊!他老人家是風雷山的內門長老,難道會不管我?”
趙穿雲麵露不解。
“老祖?他不過是靠著趙家年年上供的修煉資源,才能在風雷山立足罷了!”
“趙家在,他是老祖,趙家不在,你對他來說就是個累贅,是廢物!”
“趙家人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柳瑤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譏笑。
“既……既然這樣,娘,您跟我一塊走!咱們離開天涯城,從頭再來!”
趙穿雲目瞪口呆,他之前一直以為風雷山是趙家的靠山,可現在才明白他錯了。
你有用,風雷山就是靠山。
你要是冇用,風雷山就是殺機。
“不行。”
“必須有人給你拖延時間。”
柳瑤突然平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而且……你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她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紫色的玉瓶,瓶身繚繞著詭異的紫黑色霧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你忘了?你爹當年機緣巧合,弄到了一種能毒殺登天境強者的劇毒,名為神仙毒!”
“這原本是留著最後的保命手段,冇想到這次冇用上。”
“現在……娘要用它,去殺了哪傢夥,給你爹報仇!”
趙穿雲瞳孔驟縮,驚呼道:“娘!不行!那樣您也會死的!這毒一旦爆發,方圓百裡……”
“彆說了!”
“你爹死了,我必須給他報仇!”
柳瑤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她一把將趙穿雲推向門外,隨後轉身,帶著幾個裝滿寶物的儲物戒指,毅然決然地朝著食仙居的方向而去。
趙穿雲跪在門檻上,淚如雨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咬牙起身,朝著城外狂奔而去。
另外一邊,食仙居內。
李思源和陸謙跪伏在地,額頭冷汗直冒,背脊都被汗水浸透。
兩人焦急地望向門口,心中暗暗祈禱,自己的屬下怎麼還不來?
這可是關乎性命的大事啊!
晚一刻,就是死!
就在這時。
“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兩家的屬下終於趕到,各自捧著五個閃爍著靈光的儲物戒指,氣喘籲籲地跪倒在自家家主麵前。
“家主,東西……東西都帶來了!”
“快!快給前輩呈上去!”
李思源和陸謙如蒙大赦,連忙接過儲物戒指,雙手捧著,高高舉過頭頂,顫聲道。
“前……前輩,東西都在這了,價值三十萬極品靈石的寶物,請您過目!”
林南淡淡的瞥了一眼。
抬手一揮。
十個儲物戒指憑空飛起,落入他掌心。
神識一掃,內部的景象儘收眼底。
其中兩個戒指中,各自裝著十多萬極品靈石,靈光璀璨。
其他的戒指中,功法武技、鎧甲兵器、天地靈物、珍稀丹藥,數不勝數,堆積如山。
價值加起來,確實和他說的差不多。
“還算你們識相。”
林南淡淡點頭。
李思源和陸謙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癱軟在地,如蒙大赦。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一個身著素衣的婦人走上樓來,麵容憔悴,雙眼紅腫,正是柳瑤。
“前輩,妾身趙柳氏,特來請罪。”
她走到林南房門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夫君趙無敵冒犯前輩,死有餘辜,妾身願意獻上趙家所有寶物,隻求前輩饒過趙家其餘婦孺。”
說著,她雙手捧出幾個儲物戒指,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裝的不像啊,身上的恨意和殺意都冇藏好。”
林南似笑非笑的看著柳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