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一百個時代:
帝凰從睡夢中醒來,然後,她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書房,拿出一本空白的金絲白玉書,奮筆疾書:
「我在夢中熬了十年,依然不能開口說話!」
「但,這一次,那一位讓我當了書記官,我得到允許,能開口說話了!」
(
「隻是,因為太過興奮,我冇有來得及跟那一位說太多的話,就被那群小碧池打斷了。」
「我恨小碧池!」
珍貴的金絲白玉書上,寫這些東西,正常來說相當奢侈。
但,帝凰不在乎。
因為:
她感覺,自己必須要把夢中對那一位的激動之情,寫在上麵,讓後人能夠看到。
「那一位讓我記載一些修行經驗!」
「起初,我冇在意。」
「因為,大一統時代的修行途徑那麼多,但,大多數都被歲月淘汰了!」
「能夠流傳到現在的,隻有三千途徑!」
「這三千途徑,吸收了諸多途徑的精華,才能延續一百個時代。」
「但,我錯了!」
「因為,那一位說的修行經驗,比大一統時代的修行經驗簡陋好多。」
「可是十分有趣!」
「隻是我感覺冇啥用。」
「我雖然不知道那一位從哪裡搞到的修行經驗,但,既然對方讓我慎重的記載,那絕對是很重要的。」
「我用儘一切智慧,記憶這些修行經驗。」
「這些修行經驗,合計三十六種。」
「第一種.....」
「第三種....」
帝凰奮筆疾書,一本本空白的金絲白玉被她消耗。
不夠了她跟侍女們索要。
很快:
一本本金絲白玉上,記滿了她想寫的內容。
家中冇有了,她讓侍女跟父母要。
帝凰父母知道後,頓時皺眉。
「一百本金絲白玉書?」
「她要記載什麼?」
這麼多的數量,是她們這個分支的存貨。
一下拿出來,讓他們心疼。
很快;
帝凰父母乘坐傳送陣找過來。
等他們進入書房,看到帝凰扔的遍地書籍後,整個人都懵了。
他們見帝凰奮筆疾書,根本冇有注意到他們,他們就檢視地上的記錄。
一份份粗糙的修行經驗,讓他們頓時皺眉。
「這些修行經驗,浪費時間,簡單粗暴,記錄這個乾什麼?」
帝凰父親嘟囔。
他是入贅帝鯤家族的,但,實力強大,修行了這個時代的新境界,甚至正在參與開闢新境界前路的研究工作。
知識淵博,對三千修行途徑,都略有涉及。
帝凰母親,也是如此。
她仔細翻看帝凰的記錄,最開始皺眉,心中頗為不滿,但,冇說出來。
她耐著性子從頭看,等一份完整的修行記錄看完後,她才恍然回過神來。
帝凰父親直勾勾盯著她:「這種修行經驗,你怎麼看的這麼入迷?」
帝凰母親翻白眼:「讓你多看書,你就是不看。」
「這些修行經驗看起來粗糙,但,實際上相當有意思。」
「你看這個,修行魂魄的方法是不是很眼熟?是不是跟現在的修行途徑相似?隻是這個簡單的同時,又顯得繁瑣?」
「如果我冇有猜錯,最初的魂魄途徑,就是從這個方法中分裂出來的。」
「分裂的那一位,不知道其他部分的好,或者說,因為那個時代的資源或是修行難度問題,導致對方捨棄了其他東西。」
「轉而在這一部分上發展魂魄途徑。」
帝凰父親毫不在意說:「那又如何?」
「隻是被時代淘汰的東西!」
帝凰母親暗自嘆息。
她選的這個男人,雖然不錯,但,終究不是帝族出身,隻是人族中,普通人當中誕生的天才!
他雖然努力學習,但,底蘊不行。
根本看不出這份修行記錄的玄妙。
一旁帝凰父親看到這一幕,頓時皺眉。
他知道自己跟帝凰母親差距大,因此有點自卑。
自從誕生帝凰和帝釋天後,兩人夫妻關係相敬如賓。
帝凰母親開口:「你先出去,我問問帝凰是怎麼回事。」
「好!」
帝凰父親出去,他沉默少許,悄然離開家。
帝凰母親感知到了,但,懶得理會。
她仔細整理地上的書,開始從頭到尾看起來。
一本...
十本...
一百本...
三四十本金絲白玉,記錄一份修行心得。
這數量其實不多。
但,帝凰母親看的十分認真。
單獨是看這些記載,她心頭就迸發大量靈感。
一份修行經驗看完了,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讓新境界的長度,再次提升一大截。
這一次的提升,相當於新境界總體長度的百分之二左右。
這數量看起來不高,但,相對於前麵來說,含金量很高很高。
畢竟,足足兩個時代了,這新境界的開闢,堪稱龜速。
她這百分之二,相當於過去一個時代的提升。
「寶貝!」
「這纔是真正的寶貝!」
「我這還隻是粗略讀了一下。」
「如果仔細研究,單獨是這一份修行筆記,就能讓我的新境界超越其他人數倍!」
「不對,不僅僅是我這種新境界。」
「其他新境界的人看了,也會如獲至寶!」
「如果是從這個修行經驗中分裂出去的途徑強者看了,那麼,或許能讓對方在新境界上達到圓滿?從而命定境界,成為新境界的境界老祖?」
這一刻, 帝凰母親突然意識到;
這些日記,真的十分珍貴。
珍貴到她這個帝族出身的人,都為之心驚膽顫了。
三天三夜:
帝凰寫了足足三天三夜。
最後,她在末尾寫道:
「記錄到最後,我問哪一位,我可以記錄下你的名字嗎?因為,這些修行經驗是你傳授的。」
「那一位沉默許久才說:這些修行經驗,都是更古老時代的生物當作報酬給他的。」
「因為,他釋放了一些囚禁的囚犯,其中很多生靈已經瘋了;哪怕擁有理智的,也隻是看著有理智。」
「不過,那一位還是允許我記錄了他的名字。」
等她寫到這裡的時候,帝凰母親也站在她身後,認真看著。
此時:
帝凰停下手中特製的筆,陷入沉思。
帝凰母親皺眉:「怎麼不寫了?」
「這個那一位是誰?他的名字是什麼?釋放了好多囚犯?聯盟的囚犯?還是哪裡的囚犯?」
帝凰母親一口氣問了好多。
「你怎麼不寫?」
帝凰翻白眼:「我在調整狀態,寫他的名字,要付出巨大代價。」
「母親,你正好來了,可以幫我寫完。」
帝凰母親點頭:「你說名字,我來寫。」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寫一個名字還要付出代價的。」
她拿了筆,準備寫。
結果,看到帝凰呆呆的站在一旁:
「嗯?」
「你怎麼不說?我獨自支付代價就行,你不用支付。」
帝凰麵色怪異說:「我說了,你聽不到的。」
帝凰母親翻白眼:「胡說!」
「你說!」
然後,她就見帝凰開口。
但,詭異的是,她這個修為,竟然看不清帝凰的口型,更聽不到她說了什麼。
一瞬間,帝凰母親毛骨悚然。